溫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來,對著許言露出了一個十分溫和的笑容:“真沒想到言言小小年紀(jì)就能夠想到這些,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每天都想著吃喝玩樂,現(xiàn)在看來你比我強多了!
被突然夸獎的許言瞬間就愣了愣,但隨即便又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有,我只是隨便一說的,而且這也是我媽媽叫我的道理!
“我媽媽對我說過,人不能一輩子只看眼前,要多為以后做些規(guī)劃,而想要讓自己在未來的風(fēng)波中不被動搖,那么就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好!”
提起自己的母親,許言的神色不由得激動了不少,這種與有榮焉的表情,出現(xiàn)在許言這張小小的臉上,真的是讓人有著莫名的喜感。
溫言也隨著許言的話,而覺得輕松了不少,他繞有趣味地問著許言:“既然你把你媽媽的這句話記在心里,那么這是不是說明,言言在之前也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孩子呢?”
這一點,許言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否認(rèn),當(dāng)即點頭:“我之前在班里考試,往往都是第一名呢!”
這是只有優(yōu)秀的孩子能夠說出來的話,溫言不由得拍了拍許言的腦袋作為獎勵,聽到這個孩子如此優(yōu)秀,溫言心里也有一種十分自豪的感覺,仿佛許言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自己之前有這么喜歡小孩子嗎?溫言捫心自問,沒有的。他之所以這么喜歡許言,也只不過是覺得兩個人十分投緣而已,而且似乎是在看到許言的第一眼,他便不舍得讓這個孩子受傷。
自己還真的是父愛泛濫了,溫言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但隨即便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言言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隔壁找一下你姜笙阿姨,和你姜笙阿姨聊聊天,說件事情,怎么樣?”
許言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他在這些事情上向來都是通情達(dá)理的,重新抱住自己手中的小平板,許言幾乎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叔叔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溫言關(guān)上門的時候,許言就拿著自己手中的平板,看來看去十分安靜,真的是沒有給任何人添麻煩。
而看到這里之后,溫言則是轉(zhuǎn)過頭直接走向了姜笙的房間,敲了敲門,姜笙并沒有在休息,所以很快就來給溫言打開門,只不過,在看到姜笙的第一眼,溫言就意識到,姜笙現(xiàn)在的心情,好像并不怎么美妙。
“怎么了?”姜笙的神色十分的疲憊,這樣的疲憊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仿佛來自于靈魂,而溫言則是立刻想到了剛才姜笙和冷司夜兩個人見面的事情,看來兩個人的談話并不怎么順利。
既然姜笙有幾分的話,那么就先不說了吧,溫言十分善解人意的對著姜笙笑了出來:“沒什么,我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你現(xiàn)在怎么樣罷了,看來你現(xiàn)在的感覺并不怎么好,是因為和冷司夜再次吵架了嗎?”
姜笙搖了搖頭,并沒有給溫言回復(fù),反而是打開門,示意溫言直接進(jìn)來,溫言猶豫幾分之后,還是走進(jìn)了姜笙的房間,然后便從姜笙的手里接過來了一杯水。
“我和冷司夜之后大概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們已經(jīng)決定回國之后就立刻離婚,所以從今天往后我們兩個人大概就不會再有什么牽連,也不用麻煩你和江淮一直為我的事情操心了!
姜笙勉強的在溫言的面前掛起笑容,而溫言聽到這句話之后,握著水杯的手不由得頓了一頓。
“你真的已經(jīng)決定了嗎?”溫言再次確定了一遍,而這一次姜笙笑著點點頭,雖然笑容十分勉強,不過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那么就再也沒有更改的余地了,溫言嘆了一口氣,把手里的紙杯放在一邊,然后正襟危坐。
“如果你是想對我說教的話,讓我重新和冷司夜和好,那么大可不必,我真的一件心意已決,而且我現(xiàn)在十分的冷靜!边沒等溫言開口,姜笙就直接反駁。
“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勸說你的,這已經(jīng)是你自己的決定,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應(yīng)該會對自己的決定負(fù)責(zé),而且你并不是什么優(yōu)柔寡斷,沉迷于兒女情愛的人,所以這件事情我并不擔(dān)心!
溫言這么一說,倒是讓姜笙陡然挺拔的脊背突然就松軟了幾分,既然溫言不是來勸說自己的,那么姜笙就直接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而溫言的話并沒有說完:“這次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希望拜托你,可以在風(fēng)雪電影節(jié)上,幫我找一個合適的角色配音!
“這件事情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嗎?我?guī)銇磉@里不就是為了給你找一個適合的角色嗎?”姜笙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然而說完,才意識到了溫言畫里的真正意圖。
原本姜笙之所以要帶溫言來,想要給溫言拓展人脈和工作,這是因為姜笙自己的想法,溫言之所以沒有拒絕,是因為沒有辦法拒絕姜笙的好意,也就是溫言之前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畢竟他之前對自己的處境十分滿意。
溫言本身都毫無斗志,那么不管姜笙怎么做,都只是讓溫言被動的前進(jìn)而已,關(guān)于這一點,姜笙一直都無可奈何,不過她還是十分堅持,可是現(xiàn)在,溫言居然主動來找她,那么就意味著溫言本身重新恢復(fù)了斗志。
姜笙的好奇心瞬間就燃起來了幾分,就連之前和冷司夜徹底分手的悲傷也被沖淡了:“奇怪,你怎么突然就這么奮發(fā)向上了?之前的時候,不是說自己對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滿意嗎?”
“人總是會變的,而且我想讓我變得更好一點!睖匮孕χ鴶傞_了手,“說到底,這個道理還是許言告訴我的,他對我說,人要往前看,不能一直沉迷于現(xiàn)在,而我之前的態(tài)度,像是過分沉迷于現(xiàn)狀了。”
好好先生,雖然可以避免糾紛,過上平靜的生活,但是卻會一直固步不前,沒有任何的進(jìn)步,這樣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幫助喜歡的人解決問題呢?
“我只是覺得,如果自己可以再有能力一些,那么當(dāng)自己面對危險的時候,就不會無能為力了,而且你是我的朋友,你都在進(jìn)步,那么我為什么不進(jìn)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