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好笑,他口口聲聲說不認識阿美,可是當這個男人進來之后,他的一切偽裝都被撕開了。
不錯,他就是阿美的弟弟,阿金。
阿金有些惶恐,因為自從今天昨晚被我們在一家地下賭場找到,就一直關(guān)著,沒人告訴他怎么回事,今天見到夏軒晨,如果他認識,自然就會問個明白。
他看見夏軒晨,就像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和夏軒晨說笑的時候,他剛好看見,我使了一個眼色,保鏢就放開了阿金。
阿金趕緊到夏軒晨身邊:“晨哥,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讓人把我逮起來了!”
夏軒晨也不能再裝下去,他知道再裝下去說不定阿金能問出什么。
他一把抓住阿金的手臂:“阿金!”
我鼓掌:“夏總,你和阿美的弟弟真熟??!”
提起阿美,記者們更來了興趣。
“這個阿金竟然是阿美的弟弟!”
“就是,那阿美的事,和晨光的夏總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直接拋出一句:“阿金,你姐姐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你一點都不關(guān)心么?”
有夏軒晨在旁邊,他顯然說話都有了底氣。
阿金橫著眼:“我姐那些事我怎么知道!還不是你害的!你給我姐,給我賠償了么?”
阿美攤上這樣一個弟弟,也著實令人頭疼。
不僅好賭,而且特別厚顏無恥,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去做。
我猜阿美的事,十有八.九就是因為他弟弟。
“姐姐出事都沒去看過一眼,在這里找我要賠償?”我冷笑:“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阿金只是個沒頭腦的小子,經(jīng)不起別人激他。
他上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我怎么不能找你要賠償了,受傷的可是我姐姐!”
我雙手環(huán)抱:“哦……你還知道是你姐姐??!逼她幫你還債的時候你怎么不顧忌她是你姐呢?”
他被我堵得沒話說,只好看著旁邊的夏軒晨想要求助。
可是夏軒晨只一個眼神,就讓阿金蔫了氣。
他只叫了一聲名字,阿金就住了嘴。
“夏總,你和阿美的弟弟挺熟的?。 蔽夜室庹f的很大聲,
夏軒晨沒發(fā)聲,那阿金就搶著回答:“那是,我可是夏總的……”
“住口!”夏軒晨喝道:“你不要亂說話!”
他轉(zhuǎn)向我:“施總,看來你們今天,不是來談工作的吧!”
我一臉無辜:“當然是談工作,山水莊園的事嘛!”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他質(zhì)疑。
是沒那么簡單,不過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他早就知道我們不是真誠來合作的。
所以一直讓我們進去談,為的就是如果發(fā)生什么事就不會被媒體拍見。
可是現(xiàn)在這些事,記者們心里早已有數(shù)了。
先是關(guān)于他和暖暖的戀情結(jié)束,再者和我們山水莊園的事還沒談就牽扯出阿美的事。
再加上這樣一個弟弟,簡直不能再亂了。
我上前悄悄地對他說:“夏總,如果榮鼎再出什么亂子,你懂的……”
他一副了然的樣子:“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把晨光也牽扯進來是吧!”
“話可不能這么說,夏總是明白人,至始至終,不是牽扯?!?br/>
“我是認識阿金和阿美,那又怎樣?”他拿定主意我沒有證據(jù)。
我是沒有證據(jù),但是人言可畏。
冬天在外面站久了還有些冷,我吸吸鼻子:“不怎樣?!?br/>
然后我轉(zhuǎn)身就倒在了伊歐的懷里,我抬手按著太陽穴:“我突然
頭好暈。”
伊歐秒懂,他神色緊張:“宛櫻,你怎么了?!?br/>
我表情痛苦地說:“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就假裝暈了過去。
事情是談不成了,總得找個借口離開吧,我和伊歐配合的很好,一群人手忙腳亂中就都離開了現(xiàn)場。
其實伊歐一直沒說話,他是在默默觀察夏軒晨。
他得出來的結(jié)論是:“這個人很能隱忍,表面和內(nèi)里是不一樣的,沒人能夠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藏的很深?!?br/>
“你是在說你自己么?”我戳著他的胸口。
此時我們已經(jīng)回到榮鼎,顧笙和暖暖一起走了,至于阿金,他留在了夏軒晨那里。
經(jīng)過這一鬧,夏軒晨做什么也不得不顧忌一下,可是我們,也不能松懈。
伊歐一把抓住我的手:“這可是在辦公室里,你確定你要這樣挑.逗我?”
我翻了個白眼:“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和他我都覺得差不多?!?br/>
他戳戳我的腦子:“我和他能一樣么!”
我拍掉他的手:“你敢這么跟你上司說話,小心我開了你!”
不過他分析的倒是挺不錯,我也覺得夏軒晨藏的很深,只是今天牽扯到了暖暖,不知道夏軒晨會不會去找她麻煩。
算了,還是不要擔心了,反正有顧笙呢!顧笙的心思,還能不預(yù)想到這些么!
暖暖現(xiàn)在可是一枚幸福的小女人。
伊歐拿手在我眼前比劃著:“喂,喂,你想什么呢?”
我緩過神來:“沒什么!”
忽然就覺得很失落,暖暖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的幸福卻還遙遙無期。
我坐下來:“你先去忙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他見我臉色不好,也沒多說什么就回他自己的辦公室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在想我是不是想要的太多,心情太急切了。
這才幾天,要讓他恢復(fù)記憶是挺難的。
他現(xiàn)在一點點都沒有想起過,就那天搬進來的時候有那么一絲絲的感覺。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總比他第一次看到我要好,至少他不抵觸我了。
我最擔心的,還是蘇娥,想到我就頭疼,趁著夏軒晨不會有什么動靜,我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對付她吧!
只是幾天過去我都沒想到合適的方法。
阿美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她一直說要見我,可是我都沒過去。
只是讓人好好的照顧她,帶話說我很忙,有空再過去。
外面的輿論聲經(jīng)過老頭子的處理,也漸漸小了。
都在等待一個結(jié)果,等待著阿美“醒來”親自說出這件事的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