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燕麟夜的身上,等待著他的這個關(guān)系了兩個人性命的決定。
可是燕麟夜卻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滿意的樣子。
他使勁兒的擺了擺手:“你才是大哥,這種小事情問我要做什么?”
燕麟夜說完就起身要離開,周圍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那絡(luò)腮胡被燕麟夜的一句話給嗆到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二弟啊,你的名字是燕麟……”
那絡(luò)腮胡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沖著燕麟夜離開的背影喊了一句。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而是以疑問號結(jié)束。
燕麟夜邁步離開的腳步頓了頓,隨后就扭頭不滿的瞪著嗎絡(luò)腮胡子老大,眉眼之中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我叫燕麟夜!老大,你這都是第幾次忘記我的名字了?再有下次我砍死你!”
燕麟夜說完他這一通豪言壯語就直接氣沖沖的扭頭離開了,留下在場一眾人面面相覷,均都是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絡(luò)腮胡子似乎是被燕麟夜的那一句話“再有下次我砍死你”給嚇到了,額頭上滲出冷汗,眼神開始閃爍。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屁股跌回了椅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好像是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老大,這燕麟夜……”一名小嘍啰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說著。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絡(luò)腮胡子老大強硬的打斷了:“燕麟夜的名字也是你能說的!找死呢?”
絡(luò)腮胡子突然的發(fā)飆讓這名小嘍啰嚇得不輕,渾身一陣哆嗦就退了下去。
絡(luò)腮胡子再次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才自言自語了一句:“怎么是……燕麟夜?!”
他低頭看了看那剛剛被燕麟夜隨手丟在地上的女人,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被鎖鏈緊緊的束縛著的那個少年,略微一思索便下定了決心。
“殺!”絡(luò)腮胡子狠狠的甩了甩衣袖隨后便親自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邁步向著女人走了過去。
周圍的那些小嘍啰哪兒敢阻攔絡(luò)腮胡子的腳步啊,再說了,他們也不會阻攔。
所有的人全部都是眼睜睜看著絡(luò)腮胡手操著長劍向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走了過去,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狂熱。
他們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死亡而心不忍。
邁步來到近前。這絡(luò)腮胡子低頭看了看還在昏迷之中的女人,,嘴角咧了咧,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冷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女人說話:“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們不長眼睛招惹了我鞍山爺!”
說著,絡(luò)腮胡子抬起手中的長劍,再次在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狠狠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劍,目標(biāo)正是女人的脖頸。
這一劍要是落實了,女人立刻就會身首分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長劍突兀的出現(xiàn),硬生生的接下了絡(luò)腮胡子的長劍。
絡(luò)腮胡子被這突兀出現(xiàn)的長劍嚇了一跳,猛的后退一步抬頭看向眼前,可是他卻愣了一下:“二弟?你怎么又回來了?”
用長劍擋住了絡(luò)腮胡子的人正是燕麟夜,他緩緩的收起了手中的長劍,先是低頭看了看仍舊在昏迷之中的女人,隨后才抬頭看向絡(luò)腮胡子,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女人長得不錯,殺了怪可惜的,我要了!”
“你……你是說你要……納妾?”絡(luò)腮胡子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樣,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震驚。
相比較之下,周圍的那些小嘍啰更加的吃驚,他們面面相覷之下均都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的震驚與詫異,最后紛紛把視線投在了燕麟夜的身上。
“老大,你沒意見吧?”燕麟夜緩緩的把手中的長劍收刀入鞘,抬眼看著面前的這個絡(luò)腮胡子男人,開口問了一句。
男人雖然震驚,可是還是比較清醒的,他趕緊擺了擺手解釋了起來:“沒有沒有,二弟看中的女人大哥怎么會多想!
只是這……這……”
絡(luò)腮胡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讓燕麟夜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嗎?”燕麟夜疑惑的問了一句。
絡(luò)腮胡就好像是有一件非常難以啟齒的事情想要說一樣,抬手撓了撓后腦勺,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才終于說了出來:
“那個,二弟啊,大哥又把你的名字給忘記了,你叫燕麟什么來是?”
再說這話的時候,絡(luò)腮胡子滿臉都是緊張的表情,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來的,末了還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說完這一句話,這絡(luò)腮胡子抬眼緊緊的盯著燕麟夜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那緊張的表情就好像世界就要毀滅了一樣。
周圍的人均都是把目光集中到了燕麟夜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同樣一臉的緊張,和絡(luò)腮胡的表情如出一轍。
聽到絡(luò)腮胡子的問話,燕麟夜略微的愣了一下,隨后便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忘記了?大哥的記性還真的不是很好……”
他的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周圍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在聽到燕麟夜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臉上的緊張表情更盛了幾分,甚至眼神之中還閃爍著恐懼的光芒,仿佛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一頭洪荒猛獸一樣。
燕麟夜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后便抬頭看向那一臉緊張的絡(luò)腮胡子,微微笑了笑說道:“大哥,我叫燕麟逸,下次可不要忘記了。”
“燕麟逸?!”那絡(luò)腮胡子在聽到燕麟夜……不,絡(luò)腮胡子哇塞聽到燕麟逸滿臉都是驚恐,直接就大叫了起來。
絡(luò)腮胡子這一個突然之間的反常惹得燕麟逸一陣疑惑,他皺了皺眉頭盯著面前的這個絡(luò)腮胡子半天,最后疑惑的問了一句:“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腦門子的汗???”
“沒……沒什么!”絡(luò)腮胡子看到燕麟逸過來要給他擦汗水,趕忙往后退了一步,滿臉都是驚慌的擺了擺手。
“真的沒事兒?你很反常啊……”
燕麟逸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皺著眉頭從上到下的打量著絡(luò)腮胡子,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擔(dān)心。
絡(luò)腮胡子一個勁兒的擺手,最后為了轉(zhuǎn)移燕麟逸的注意力而指了指仍舊躺在地上的陷入了昏迷之中的女人說道:“二弟,你不是想要這個女人嗎?帶走就是,不用和我說?!?br/>
絡(luò)腮胡子拍了拍胸脯,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聽到絡(luò)腮胡子這么說,燕麟逸也就不好意思再在之前的那個問題上邊兒糾纏下去,呵呵笑了笑之后便低頭吧女人抱在懷里,說了一句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身后的絡(luò)腮胡子卻突然叫住了他,開口說道:“二弟,這男的要怎么處理?”
燕麟逸扭頭看了看絡(luò)腮胡子老大,又看了看被緊緊的鎖在鎖鏈上邊兒的那個少年,眼神之中竟然隱隱的流露出一絲不忍。
片刻之后,燕麟逸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道:“這么小的年紀(jì)殺了怪可惜,干脆放了吧!”
“行,一切全聽二弟的!”絡(luò)腮胡子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不過更多的是復(fù)雜。
他倒也干脆,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燕麟逸隨后笑了笑就扭頭離開了,留下絡(luò)腮胡子老大和一眾小嘍啰面面相覷,最后均都是陷入了沉默。
絡(luò)腮胡子最終還是回到了椅子上邊兒,他漸漸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微微的瞇了瞇眼睛,絡(luò)腮胡子的眼神里邊兒滿滿的都是復(fù)雜的光芒,令人捉摸不透。
“燕麟夜和燕麟逸……”
絡(luò)腮胡子抬眼看了看外邊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燕麟逸的背影了,不過他還是微微的瞇了瞇眼睛。
“是時候離開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周圍的那些小嘍啰說。
也不知道究竟是過去了多久,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我剛剛睜開眼睛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昏迷之前的事情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在我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
我抬手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道:“我已經(jīng)死了嗎?這感覺不大對啊……”
我環(huán)顧四周一圈兒,可是看到的卻仍舊是之前的那個房間。
“額?怎么又回來了?”我騰地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不住的環(huán)顧四周。
最后我滿臉的疑惑,抬手撓了撓后腦勺,不解的嘟囔了一句:“燕麟夜沒我把我丟下去,而是把我給送回來了?”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我還是有點兒難以置信,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腳突然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愣了一下,隨后后背一陣涼嗖嗖的,心里邊兒頓時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順著面前突兀出現(xiàn)的那雙腿往前移動視線,我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燕麟夜的那張陰沉的臉。
“呦……”
燕麟夜這又是怎么了?又要冒什么幺蛾子???我這可是什么也沒說啊,他怎么又臉黑了?
我在心里邊兒叫苦不迭,可是卻又不敢說出來——這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沒有把你丟下去,你感覺很奇怪和詫異的吧?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燕麟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我卻總感覺這笑容滿滿的都是惡意。
“額———怎么說呢……那個,總之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
我趕緊開口解釋了起來,生怕燕麟夜再次生氣。
他這都快要比得上怪獸了,脾氣壞的早死,動不動就要發(fā)火,發(fā)火也就罷了,還都是因為一些無所謂的事情。
燕麟夜聽了我那前言不搭后語,驢唇不對馬嘴的解釋完全沒有平復(fù)下來,反而更加的憤怒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還記得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燕麟夜前一秒鐘還是一副陰沉的可怕的臉,下一秒鐘卻突然變得笑容滿面,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喜事兒一樣。
他突然問我“還記得嗎”,我又不是他肚子里邊兒的蛔蟲,哪兒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br/>
“哎……那個,我……記不記得吧?”
燕麟夜聽了我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不到?jīng)]有生氣,反而呵呵笑了笑,只是這笑容一如既往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