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儒面色苦澀閉目不言,冷眼旁觀的軒轅浩然看得出來,他很是傷心難過。
“看來我們的繼承人還是這般高傲??!理會都不愿意理會我們?!?br/>
李清美清亮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動聽讓人心醉,但其中含著的譏諷嘲笑卻更讓人心寒。
秦儒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他臉上的痛苦神色更加明顯了。
“殺不殺他?”
一旁的夜十早已把軒轅浩然扣在板子上,每一個鐵扣都扣的嚴嚴實實,在軒轅浩然內(nèi)力阻塞的情況下,想要掙開鐵扣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清美一雙大眼睛看著軒轅浩然,其中滿是冷厲,道“我們不殺,留給大哥!”
“也對!大哥用得上?!?br/>
秦寬點頭同意,他看著軒轅浩然仿佛再看一個死人,淡漠的眼神讓軒轅浩然十分的不爽。
但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啊!雖然這里是他的地盤,但無奈技不如人。
軒轅浩然忍著心中的不爽,面上裝作聽話順從,一點叫喊聲也不發(fā)出去。
秦寬覺得身體可以勉強行動,便說道“走吧!這里畢竟是太虛地盤,要是被發(fā)現(xiàn),恐怕又是一番纏斗?!?br/>
李清美漠然的點了點頭,便要一起離去,軒轅浩然看著他們打開門,竟然一點也沒有救下秦儒的心思后,他詫異了。
雖然知道秦寬很仇視秦儒,甚至派人來殺他,但很顯然李清美不知道,而且秦寬也不想讓李清美知道,要不然,剛才秦儒就已經(jīng)被秦寬殺死了。
可是現(xiàn)在李清美和秦寬兩人默契的把秦儒留在這里,那顯然是要置秦儒于死地??!
要知道按照正常事情發(fā)展來看,當太虛弟子發(fā)現(xiàn)軒轅浩然被扣著,而秦寬逃跑后,接過就很簡單了,除了死,秦儒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秦儒看著李清美和秦寬走出去的身影,目中滿是傷心難過。
而這時,走出去的李清美不知為何,竟然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秦儒,也因此剛好對上秦儒這復(fù)雜悲切的眼神。
她頓時一愣,目中滿是詫異,不明白高傲無情的繼承人為何會露出如此目光。
但還不等她說什么,就被旁邊的秦寬拉扯離去,再也沒回頭。
屋子重回寂靜,當然,還有兩個倒霉蛋的呼吸聲。
“你怎么不求他們兩句,就算再怎么恨你,也都是兄弟,說不定就把你放了?!?br/>
聽著不遠處秦儒的呼吸聲,軒轅浩然開口道。
“你懂個屁!”
“靠!”
聽著秦儒不屑的斥罵,軒轅浩然一下子被噎住,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無奈的罵出一句臟話。
“你想死不想?”
半響,幽靜的屋子又響起軒轅浩然的聲音。
“不想!”
秦儒的聲音很是清明,也回答的很快,幾乎是軒轅浩然話語剛剛出來,他就回答了。
“告訴我怎么解開穴道,我保你不死!”
軒轅浩然也回答的很快。
“你還想去追他們?不要做夢了,你一個人追上又如何,夜十實力很強大,雖然你境界提升的速度很嚇人,但想必還不是夜十的對手,就算你的實力也剛好很強大,也絕不會是夜十和我那三妹的對手。”
“我得勢前期時和你交過手,你覺得我那時實力如何?”
沉默,小屋子陷入沉默。
又是半響,秦儒才道“可是秦寬的實力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你就算能夠一拼二,又如何能夠一打三?
要知道,分舵這邊可就只有你一個得勢后期的,其他人前去都是送死的貨色?!?br/>
“我知道,但很走運,秦寬竟然沒有把綠破拿走,所以我覺得我還是用機會的,而且,我其實想說我真的很厲害!”
“但你也不可能擊敗他們?nèi)?,我三妹的藏息功夫你也領(lǐng)教過,既然可以不知不覺接近你一次,那么就能不知不覺接近你兩次,而且這次不殺你可不代表下次不殺你!”
秦儒說道,他似乎很是擔心軒轅浩然的安危,竟然理智的分析了對方的強大,不想讓軒轅浩然前去。
軒轅浩然突然不耐煩的斥道“說那么多干嘛?你要是不想我追過去就直接閉嘴,不告訴我自解穴道的方法,我追個屁,你既然一直在這啰嗦,那一定也是希望我去的,就趕緊給我說!”
“哈哈!”
秦儒開懷大笑,這是他被困在這里后的第一次大笑。
“說的不錯!我當然希望你去了,要是能夠把他們留住最好,留不住你死了也行,反正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我都很高興見到。不過我不想死,萬一明天太虛弟子你不見了,再一看秦寬也不見了,那我該怎么辦,不是只剩下死路一條嘛!”
秦儒說完又道“所以我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讓你現(xiàn)在叫太虛弟子來幫你解穴,畢竟我秦家的功夫也一般不外傳的。而且你又能幫我證明我真是冤枉的,整個事情你也看見了,和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軒轅浩然無語,片刻才道“可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很丟臉?”
秦儒道“反正我不會幫你的,你想要掙脫出來就只能求救你的手下了,提醒你,不要妄自沖穴,我二妹的點穴手法開始高明的很?!?br/>
沉默,又一次沉默。
“你快告訴我,不然明天我保證找了一個八尺大漢照顧你,而且頓頓給你下春藥!只要你告訴我解穴方法,我可以用太虛舵主的身份發(fā)誓,絕不會為難你!”
軒轅浩然說道,本來求救這種事情放在他以前是絕對不反感的,可是這幾個月他地位刷刷的往上漲,早已位高權(quán)重,現(xiàn)在再讓他給個白癡一樣傻傻亂叫,他可是一點也不能接受。
秦儒聽了軒轅浩然這句威脅的話,頓時面孔扭曲,他可真是惡心透了,前幾天軒轅浩然放下的話就讓他不安的一天都沒有靜下心來,現(xiàn)在又舊話重提,他可真是膩歪。
恨恨的看向軒轅浩然,可惜此時房間內(nèi)一片黑暗,被短暫點燃的油燈也被夜十走前熄滅了。
他看到的,只能是一片黝黑與模糊。
“我真想殺了你!”
秦儒咬牙切齒,真是惱透了,那種畫面他只要想一下就覺得生不如死,他又怎能容忍那種事情真的發(fā)生。
“要說就快說,現(xiàn)在他們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你再遲一會就不用說了!”
軒轅浩然話語平靜,沒有因為秦儒露出的殺意而發(fā)怒。
因為他也理解,這種威脅手段實在是太讓一個正常人惡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