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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美女蔭道口圖片大全 第二日京俊一大早就前來喊顧沉

    第二日,京俊一大早就前來喊顧沉舟起床了,因為晚上睡得比較晚,顧沉舟和小猴子根本就沒有聽到京俊的敲門聲,京俊前去敲了三次,屋里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小猴子還好,主要是礙于顧沉舟是個女的,不,應該是個寡婦,他也不能直接闖入,只好前去向鳳絕御報告。

    “主人,上房的門我敲了三次都沒有人回應?!本┛〉?。

    不應該啊,就算是熟睡著,那三次總該是能聽到的啊。

    該不會是……

    鳳絕御尋思著,突然繞開京俊飛快就跑向了上房去,也不管里面有沒有人,直接一腳將門踹了開,沖了進去,神色緊張,隨之向著左右看了看。

    許是踹門的聲音太大了,顧沉舟這才聽見了聲響,一驚,睜開眼睛,一看鳳絕御就在她的面前,還有京俊,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神色十分難看。

    她看著鳳絕御,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低頭一看,自己的半個酥胸在外裸露著,另一半雖是被被子遮擋著,但是生生營造出一副似有似無的朦朧感。

    “啊——”顧沉舟一聲喊出去,只感覺整個客棧的人只怕都是聽見了的。

    一邊喊著,一邊將被子往上裹著,直接將頭都蒙在了被子里。

    鳳絕御此時才感覺這畫面感有些強烈,京俊也是個識時務的,轉身就出了門,在門口一直站著,但是他又不能左右鳳絕御,可是鳳絕御卻并沒有立即出去。

    另一張床上的小猴子聽見聲響之后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是鳳絕御,困意十足的他隨之又睡了過去,就連顧沉舟的大喊聲也沒有在意。

    鳳絕御緩緩走到了顧沉舟的床榻前,半天沒有作聲,顧沉舟還以為鳳絕御出去了,于是將頭上捂著的被子也緩緩放了下來,本想偷偷看看外面的情況,可是誰知,面前的鳳絕御著實將她嚇了一大跳。

    她看見鳳絕御還在,立即又將被子捂上了頭,大聲道:“你這個人,站了人家便宜怎的還在這里,你這樣我要怎么穿衣服?”

    說完之后,一把手將她頭上頂著的被子一把拽了下來,她抬起頭,鳳絕御就在她的面前。

    心里就像是小鹿亂撞一樣,忐忑不安,這個男人究竟要對她做什么?

    閃躲的眼眸始終不敢看鳳絕御的眼睛,而她整個白皙的肩膀就呈現(xiàn)在鳳絕御的面前。

    他倒是好,眼不紅心不跳的,像是習慣了這一切一樣,離她越來越近。

    “喊夠了嗎?”鳳絕御冷冷道。

    顧沉舟點了點頭,點頭浮動也都是輕微微的,伴隨著輕輕的一聲“嗯”。

    “喊夠了就趕緊起,我們已經比原計劃晚了一個時辰!”鳳絕御的語氣當中似乎有些責怪。

    顧沉舟望向窗戶那邊,看著透過的縷縷陽光,再根據太陽的高度與方向判斷,確實是已經晚了,再看看鳳絕御的眼神,凌厲中帶著些慍色。

    晚了就晚了嘛,再說她也沒有讓他和京俊等她和小猴子啊,既然等不住了就先走嘛。

    難道是專門想要和她一起走?nice!

    不過這也太粗魯了吧?房間的門已經被踹壞了,不就是叫著起床嗎?

    這個男人的起床氣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怕了怕了——

    “哦?!鳖櫝林坌÷暣饝励P絕御。

    可是鳳絕御卻趴在她的面前遲遲不走,什么意思?難不成要讓她在他面前穿衣服?

    抬眼看看他的臉,只見他的眼睛正在打量著她的身體。

    他想要做什么?她不覺得將一旁被撇過去的被子緩緩拉了拉。

    當然,這一切都被鳳絕御看在眼里,抬起了身子,轉身就出了門。

    鳳絕御出去后她趕緊暗示自己冷靜,就算剛剛被看光了半個身子,那也要冷靜。

    隨后將手邊的枕頭扔向了另一張床上,準準就砸向了小猴子,小猴子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聽見顧沉舟在一邊抱怨道:“你還是我的小可愛嗎?你娘親剛剛差點被人非禮了,你還睡得跟頭豬娃子一樣!”

    “什么?娘親,你被誰非禮了?!毙『镒右宦牐S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問道顧沉舟。

    “鳳絕御?!鳖櫝林圩诖采弦粍硬粍?,撇著嘴說道。

    就算鳳絕御是她心里的男神,但是就這樣無禮未免也有些太直接了,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這樣子完了不僅不道歉,還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半晌。

    “哎呀,娘親,這不是你正喜歡的嗎?再說干爹是別人嗎?他與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br/>
    這個小白眼狼,這是在幫誰呢?

    顧沉舟拿起地上的鞋子朝著小猴子就扔了過去,小猴子一躲,那鞋落在了他身后的墻上。

    “誰和他是一家人?你到底是他兒子還是我兒子?”顧沉舟臉上顯示出半分不樂意。

    “當然是娘親你的啊,那這樣,待會兒我出去就向干爹問罪,好吧?”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鳖櫝林哿⒓捶瘩g道。

    她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幫她嗎?當小猴子說要幫他的時候她卻又不愿意。

    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懂她們究竟是想要怎樣。

    這事好不容易停歇,若是再提起,只怕她比鳳絕御更加尷尬。

    “好了嗎?我進來了?!兵P絕御等了半天也不見兩人出來,于是敲了敲門大聲喊道。

    “等一下,馬上就好?!敝灰婎櫝林垩杆俅┲R,就連鞋也穿好了才前去開了門。

    看著面前的鳳絕御,一時不知怎的,臉就紅到了耳根,但還不得不擠出一個優(yōu)雅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來回應鳳絕御冰冷的眼神。

    他倒是好,就好像剛剛的那一切似乎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京俊,前去尋一輛馬車來。”鳳絕御看顧沉舟和小猴子收拾好了之后,便吩咐道京俊。

    他知道這兩人還累著呢,索性找一輛馬車也不用太累,而且還能加快行進的速度。

    京俊得了令之后就去尋了馬車來,顧沉舟和小猴子隨著鳳絕御下了樓,樓下的桌上已經擺好了各種各樣的早餐,她與小猴子一同吃了些。

    在桌上,顧沉舟也不是不敢抬頭看鳳絕御,不過就是顯得有些尷尬罷了,所以在盡量避免對視,埋頭只是個吃!

    “主人,可以上路了。”京俊道。

    “吃好了嗎?吃好了就走吧?!兵P絕御問道顧沉舟與小猴子。

    “吃好了,走吧。”顧沉舟幾乎是跳起來說的,許是她想趕緊結束這種尷尬的場面,說完,拿著行李就出了門,而鳳絕御將小猴子也帶到了馬車上。

    本以為這樣的尷尬就會這樣結束,可是誰知兩人在同一輛馬車上竟是更加讓人窒息。

    “干爹,聽我娘親說今早你非禮她了?”小猴子突然開了口。

    正在趕著馬車的京俊聽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隨后又盡量忍著。

    這個小猴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兒八經讓他出手的時候見不到他,此時氣氛還不容易有所緩解,一提這事立即又像是僵住了一樣,加上京俊的笑聲,更是讓她難堪。

    “顧姑娘,這你可怨不得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也是擔心你們,早上我前去喊了你們三次你們都沒有動靜,我們以為你倆出事了,這才破門而入的?!本┛〈舐暤?。

    “京俊,好好趕你的馬車?!兵P絕御道,似乎是不想讓京俊解釋,京俊隨即就一言不發(fā)了。

    三次?怎么會?之前她睡眠可是很輕的,只要稍有動靜就會醒來的人,怎么會?

    “原來是這樣啊,那也就算不得干爹非禮了?!毙『镒恿x正言辭地道。

    顧沉舟此時是欲哭無淚啊,她怎么就成了一個告黑狀的人呢?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鳳絕御卻是絲毫沒有動容,一路上也再沒有人說話了。

    午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月婆鎮(zhèn),顧沉舟剛到月婆鎮(zhèn),就被自家管事的總管著急忙慌地喊著走了,給鳳絕御和京俊也沒來得及打聲招呼。

    她本以為王總管著急忙慌地來喊她是因為生意上出了什么問題,頓時心里也是極為擔心。

    畢竟現(xiàn)在正在規(guī)劃著要將生意做到軒轅城去,若是此時出了什么問題,只怕到時候,那邊不僅不能辦起來,還要收拾這邊的爛攤子。

    王總管也沒說是因為什么事情,一路上拉著她就是跑,王總管也是個穩(wěn)重的人,如今這么慌張只怕是事情不小,顧沉舟也沒來得及問就跟著一同前來了。

    只見月婆鎮(zhèn)上只要是她的店面,全都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人,嚴嚴實實的。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難不成是鬧出人命來了?

    王總管帶著她先來到了豆制品店,擠過擁擠的人群,進去店鋪之后,只見劉麻子在店鋪里面直直地躺著,雙手也伸地展展地,在地上躺著活像一具死尸。

    “老板,這人非要找你,我告訴她這兩日你不在,可她非說你藏起來了,讓我將你交出來,我沒辦法,她就這樣撒潑打滾,這都已經兩日了。”

    顧沉舟看著劉麻子,應該是已經躺得時間久了,都睡過去了,大街上那么吵卻依舊蓋不住她打呼嚕的聲音,還有地上一攤子的口水狀液體,直連著她的嘴角。

    偶爾還傻笑一會兒,又像是品嘗著什么美味,咀嚼地很是起勁。

    “喂,劉麻子,劉麻子,起來了?!鳖櫝林鄱紫律碜雍爸鴦⒙樽?。

    劉麻子翻了個身,手打在了柜臺的桌角上,這才疼得睜開了眼睛,一看是顧沉舟,嘴角的口水兩擦,隨后起了身。

    “舟舟啊,我就說你不會不管我們的?!闭f著就將顧沉舟的手拿了起來,放在自己手中撫摸著,臉上的笑容可是從未見過。

    “你干什么?這是我們老板,你不得無禮?!蓖蹩偣芤姞詈浅獾绖⒙樽?。

    “王總管,無礙,我認識她?!鳖櫝林蹖ν蹩偣苷f道。

    “就是,你是什么東西,這樣算來你才是外人才對呢,這里哪里有你指手畫腳的地方?”

    劉麻子看著顧沉舟將她維護了一句之后便蹬鼻子上臉了,對王總管一頓呵斥。

    王總管自是不樂意的,這兩日受著這個瘋女人的莫名折磨他已經夠了,本還想著可能給顧沉舟交不了差,還好顧沉舟是個講道理的人。

    王總管想要再辯解,可是被顧沉舟攔了下來。

    “王總管,你且先去忙,讓大伙也都散了吧,這里交給我。”

    “可是其他店鋪也都遇到了相同的情況,這兩日盈利直線下降,我怕辜負了你的信任啊?!蓖蹩偣軐︻櫝林劭嗫嗟?。

    “王總管憂心了,其余的情況我待會兒就去看,你讓大伙繼續(xù)營業(yè)就是了。”

    顧沉舟吩咐完之后,王總管看了劉麻子一眼,便前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剛剛王總管說其余的店鋪都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明家的老小干的。

    顧沉舟俯下身子,對一旁的小猴子瞧瞧嘟囔了幾句話之后,只見小猴子轉身就跑了。

    劉麻子想聽聽兩人在說什么悄悄話,但是因為聲音實在太小,什么也沒有聽見。

    “二嫂子,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樣擾著我家的生意,這一天的損失只怕你也賠不起啊?!鳖櫝林垡贿叴蛄恐浖苌系臇|西,一邊對劉麻子說道。

    這明家的人,自此上次從吳大人那里出來之后就再沒了糾纏,如今突然出現(xiàn),顧沉舟隱隱感覺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

    劉麻子果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在顧沉舟身后跟地緊,說話也是溫柔細語。

    “舟舟啊,你看這京忠走得早,留下我們這一大家子孤老幼小,著實是可憐,如今看你這般輝煌了,我們自然是為著你高興的,但是你看我們現(xiàn)在也孤苦無依,要不你想想辦法給我們一家也給一個體面的活計?”

    顧沉舟聽得刺耳,明京忠走得早關她劉麻子什么事?她劉麻子的男人是明京笙,現(xiàn)在還好好地活著呢,怎么劉麻子這話說得像是死了的人是明京笙一樣。

    “這死了的可是明京忠?”顧沉舟故意問道劉麻子。

    劉麻子被這一問問住了,“啊”了一聲之后又連連點頭道:“是,是,是京忠,可憐他這么早走了,看不到你這過得這般輝煌的時候了?!闭f著臉上還不忘露出一絲悲傷。

    “哦,二嫂子剛剛所說的話,我還以為死了的人是明京笙,所以求著我前來尋找活計?!?br/>
    顧沉舟話畢,劉麻子一聽這個顧沉舟竟然詛咒她的男人,這不就是詛咒她做寡婦嗎?立即勃然大怒,可是話還未說出半個字,仿佛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態(tài)度一個大轉變。

    “這不是你二哥哥干的那些活計不值當嗎?還賺不來幾個錢?!眲⒙樽有χf道。

    呵呵,誰不知道這明京笙是的手藝活在那稻香村是數一數二的?之前稻香村的老木匠在臨死之前將自己一手的絕活全都傳給了明京笙,還說賺不上錢。

    不過是明京笙自己過于膨脹,仗著自己有兩個手藝,動不動加價不說還動不動不愿意給這個做,動不動不愿意給那個做,導致人家現(xiàn)在都不樂意找他做活,好在是他這兩年也算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謙虛了許多,但是劉麻子囂張,還是不得人心。

    “那二嫂子的意思是如何?”

    說了這么多,這個劉麻子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難道就是想在她的手下討口飯吃?

    “嘿嘿,舟舟啊,我與你二哥哥想著,若是你能將這個店鋪交于我們打理的話,我們以后再也不會找你了,我們以后過好過差也絕不向你開口了,你覺著如何?”

    劉麻子說完后,顧沉舟手上撥動著豆子的手隨即在半空停了幾秒,轉頭看向了劉麻子。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一口就要一個她的店鋪,還是在月婆鎮(zhèn)上的店鋪!

    顧沉舟將手里的豆子又緩緩一顆一顆放到了水里,留了一顆,扔向了自己的嘴里。

    “那二嫂子,你的意思可是要從我這里將這個店面買了去?”

    顧沉舟知道劉麻子是買不起的,但是白給,想都別想,這可是她的心血,又怎能容得她這樣糟蹋?

    “什么?買?”劉麻子重復道,她若是有錢能買這個店鋪也就不會腆著臉前來了。

    “舟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里買得起這么大一間店面嗎?”

    “那就是二嫂子要拿自家的田產來跟我抵押?若是這樣的話我也愿意給你們算得稍微便宜一點?!鳖櫝林鄞晗粗掷锏亩棺?,一邊對劉麻子說道。

    劉麻子也算是聽出來了,說來說去這個顧沉舟就是不想給她給這個店面了?那她這兩日什么都沒有干,日日來此躺著,這兩日豈不是虧了很多?

    “顧沉舟,你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們也是明京忠的哥哥和嫂子,跟你要這么一間店面你還不樂意了?要是京忠在的話肯定是二話不說就給了?!?br/>
    這話讓顧沉舟聽了生氣,本想和她打一會兒趣兒,可是這個女人也忒不要臉了吧?找人要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地。

    顧沉舟咬了咬牙,轉頭看著劉麻子,劉麻子得意,腦袋偏揚,顧沉舟見狀,笑著道:“二嫂子說得是?!?br/>
    劉麻子一聽越發(fā)來勁兒了,道:“就知道給你臉你也不要?!?br/>
    顧沉舟苦笑,隨后看著劉麻子,笑著道:“既然二嫂子都這樣說了——”劉麻子等著后面的話,“那就請二嫂子前去陰曹地府跟明京忠要吧!我顧沉舟是堅決不會給的?!?br/>
    “你——”本以為顧沉舟開竅了,迎來的卻是這局面,氣得咬牙切齒。

    顧沉舟說完后便轉身離了開,她還得去解決其他店面的事情去呢。

    從豆腐坊出來,顧沉舟緊接著又去了糕點房,糕點房也是和豆腐坊一樣被人圍得嚴嚴實實的,里面卻是沒有一個顧客,看熱鬧的人倒是里三圈外三圈地圍著。

    顧沉舟進去后,只見是明秀玉,正在糕點房里坐著,手里不斷拿著柜臺上的糕點吃著。

    在另一旁柴青也招呼著,坐在柜臺上大聲對正在看熱鬧的人說道:“看什么?今天不營業(yè),趕緊都散了吧,我們要等到顧沉舟來,否則你們就別想開業(yè)。”

    又像是給顧客說的,又像是給店里的伙計說得。

    店里的伙計見著柴青那壯實的身體也都不敢輕易上前去,都在一角默默地待著。

    “顧姑娘,顧姑娘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這生意可真的就是沒法做了?!备恻c房的掌柜一邊哭訴著,一邊拉著顧沉舟就上前了來。

    “這兩個人趁你不在的時候非要讓我們將這店鋪的管理權交給他們?!?br/>
    明秀玉和柴青看見顧沉舟來了之后,在柜臺上坐著的兩人趕忙就下了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副模樣她還有記憶,剛剛劉麻子面對她就是這副模樣。

    看來這是商量好的啊,先是服軟告求,實在不行就是霸王硬上弓,不過這個弓還是要看她想不想上呢,哪里是他們說了算的?

    “過去,過去?!泵餍阌駥⒛钦乒竦南频搅艘贿?,自己到顧沉舟旁邊去了。

    顧沉舟一邊是明秀玉,另一邊是柴青,兩人將顧沉舟攙扶著,生怕她跌到了一樣。

    “舟舟啊,你看你這么瘦弱,又這么忙,我和你姐夫看著你的身子受不了,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啊,你說你這么忙,我們怎么能不來給你分擔分擔呢,是不是?這若是傳了出去,讓別人以為我們明家沒人了,讓你一個寡婦……讓你一個人操持家業(yè),是不是?”

    明秀玉口無遮攔,說到“寡婦”的時候才發(fā)覺顧沉舟的臉色不對,隨即就改了口。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就連劇情都是如此的相似!

    顧沉舟坐在柜臺上,兩人隨即就給顧沉舟錘起了腿,揉起了肩。

    “大姐,你說你幫我就幫我嘛,你這攪得我連生意都做不成,這……這怎么說?”顧沉舟道。

    明秀玉眼睛一個滴溜,笑著道:“舟舟啊,這可不是我與你姐夫做的啊,這是這幫不長眼的小人,非不讓我們幫你,你看你的權利不能就這么被踐踏是不是?我和你姐夫便想著趁機給你漲漲士氣,免得不知道的人以為明家真沒個做主的了,任憑他們欺負你?!?br/>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為著你好的?!辈袂嘣谝慌愿胶椭?。

    明秀玉的一張巧嘴說得倒是十分好聽,只是這心里打得什么算盤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哈哈哈哈……”顧沉舟仰天長嘯,將明秀玉和柴青嚇得不敢言語了,手上的動作也隨即慢慢停了下來,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只好也跟著顧沉舟大笑了起來。

    “大姐,姐夫,若是您二位前來也是為了討要我的鋪面的,那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顧沉舟突然就變了臉說道,剛剛還在大笑的兩個人一時間很是懵逼。

    “來人,將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眱扇诉€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扔到了門外,重重摔到了地上。

    “顧沉舟,你這個小寡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明秀玉被柴青扶起來后大罵道。

    顧沉舟沒有理會,轉身就走了。

    接下來是美容館,一去,一看竟是明京科和王英娟二人在坐鎮(zhèn),看來果真是商量好了的,那醫(yī)藥館估計就是明南瓜和牛菜花兩口子嘍。

    將她辛苦打下來的江山真是瓜分地一干二凈,一丁點都沒有給她留。

    不過這王英娟倒是沒有像劉麻子和明秀玉一樣,先是對她好言相勸,而是上來直接就張口跟她索要,好像那美容館就像是她應得的一樣。

    “顧沉舟,這美容館我和京科要了,今天不管你給不給,我們都要定了,還有你雇的這些人我們都要辭退,保不齊會有你的線人?!?br/>
    說著坐在美容床上,二郎腿就已經翹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竟敢直接在這里這么叫囂!

    “哦?是嗎?大嫂子,我倒是想聽聽我為何要聽你的話將這美容館拱手相讓呢?”

    顧沉舟眼神犀利看著王英娟,可是王英娟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她,顯得更是囂張了。

    “京科與京忠是手足,這京忠的店自然是該有京科的一份子?!蓖跤⒕暾f得理直氣壯。

    可是她曾幾何時說了這是他明京忠的店了?這所有她親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店面可都是叫做舟舟集團的,那舟舟自然指的是她顧沉舟,這顧家的企業(yè)何時改成明家的了?

    顧沉舟剛剛想要辯解,只見王英娟被一個人一提,從門里直接就扔了出去。

    顧沉舟一時看呆了,抬頭一看那人,那人怎么那么面熟呢?想了想,原是之前一個大顧客的手下,叫什么來著?她一時竟有些想不起來了。

    不過看見這一幕還真是解氣了許多,對付這種小人這么直接的方法也是最解氣不過了。

    隨后只見一個胖胖的貴婦人進了來。

    對對對,就是她,她可是她美容館的第一個顧客啊。

    “顧老板,這種小人在此造次你也不管管,若是你不好出手的話那就告訴我,我定會幫你將這些阻礙你事業(yè)的人一個個揉成煙灰,讓他們的骨灰隨風飄蕩?!?br/>
    明京科一看自己的媳婦兒被人扔了出去,再看看那貴婦人的氣勢,還有她身旁的十幾個人,一時間趁機從一旁溜走了,連王英娟都沒來得及帶走。

    “唐夫人,真是多謝你與……”顧沉舟實在是想不起那貴婦人的手下叫什么名字了。

    “阿木?!碧品蛉说?。

    唐夫人是這美容館的常客,每周都會來至少三次,沒有人可以阻礙她變美的節(jié)奏!

    “唐夫人,今日給你免費,以聊表沉舟的感謝之情,感謝唐夫人幫沉舟解圍。”

    說著便行了禮,她知道對這唐夫人來說這一點錢是算不了什么的,但是終歸是欠的人情,自然是要還上的,這也代表她的一點心意罷了。

    “好,那就開始吧?!彪S即店里的伙計就都忙活了起來,顧沉舟也跟唐夫人告了辭,還有一家醫(yī)館還需要她去看看。

    走到醫(yī)館門口,倒是沒有像之前的店面一樣被圍得水泄不通,顧沉舟見狀竟覺得有些奇怪,小心翼翼地進了去,只見明南瓜和牛菜花兩人正在病床上躺著,店里的伙計正在給二人按摩著。

    “真舒服?!迸2嘶ㄒ贿呄硎苤贿呎f道。

    “公爹,公婆,你們這是怎么了?”顧沉舟福了身子問道二人。

    牛菜花抬眸看了一眼顧沉舟,隨后又閉上了眼,道:“舟舟啊,這家店以后就算是你孝敬我和你公爹的了,免得別人說你顧沉舟發(fā)達了卻不記得當初對你有恩的人!還有,我們老了,這里兩個小崽子也給他倆一個職位,以后好伺候我們”

    說著就指向了一旁的兩個小孩子,她剛進門還沒看見,此時一看,在一旁還待著兩個小娃娃,一個是明小虎,一個是明荷花,定是劉麻子給這老兩口說了什么,才會讓這兩人帶著自家的小孩前來討要職位。

    什么?當初對她有恩的人?什么鬼?

    職位!她說的是職位!而不是隨便派個活計,這么小的人兒還要職位!簡直是無語!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當時她落魄的時候,她被誣陷的時候,明家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過半句公道話的,反倒是一個個都怕被牽連,她在他們心里就像是瘟神一樣,躲都躲不及,現(xiàn)在卻說有恩于她?她實在是想不起究竟有著什么恩。

    “此話怎講?”顧沉舟問道牛菜花。

    牛菜花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沉舟大聲道:“咦,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之前你家的大公牛在我家借宿了這么久,我和你公爹日日拖著疲憊的身子還要前去替你放牧大公牛,你怎的轉臉就不認人了呢?”

    顧沉舟一聽,哭笑不得。

    就幫她喂養(yǎng)了幾日的大公牛,這都算是對她有恩,她要怎么說?

    不過也算是,之前還在這老兩口家蹭著吃過飯,但是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們自明京忠死了之后對她特殊對待?若不是這樣她又怎么會落魄到那種田地?

    這明南瓜和牛菜花可不能像對待那幾個一樣,畢竟這么大的年齡也算是她的長輩,若是被人抓住一點不是就會被戳著脊梁骨罵,她倒是不要緊,只是小猴子也要跟著她受罪。

    “公婆說得是,您老的恩情我顧沉舟自然是記得的,您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就是了?!?br/>
    牛菜花一聽這顧沉舟竟然答應地如此爽快,趕忙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顧沉舟笑著道:“舟舟,那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顧沉舟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說,牛菜花趕忙將顧沉舟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著,又拉起她的手放進自己的手里摸著,笑著說:“你看您不能將我家地里的南瓜收了去?”

    顧沉舟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南瓜的事情啊,之前給了她價格,她不愿意收,現(xiàn)在南瓜都已經開始壞了,倒是想起讓她收來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難事,正好她也是要收一些南瓜的。

    “好,沒問題。”顧沉舟爽快地答應了。

    “真的?”不敢相信顧沉舟竟答應地這么爽快,于是問道,顧沉舟笑著點了點頭,這也權當是為著原主和原主的丈夫為他們家做一點好事吧。

    畢竟她用的這具身子就是別人的,若是沒有這具身子誰知道她的靈魂會去哪里呢,或是灰飛煙滅,既然上天讓她選中了這具身子,那她也定會好好照顧這具身子的。

    “那價格呢?”牛菜花小聲問道顧沉舟。

    顧沉舟用手比劃出一個拳頭,代表著十,牛菜花一看,大驚道:“十文?”

    “對,十文,不過……”

    “不過什么?”牛菜花趕忙問道顧沉舟。

    “這個醫(yī)館我不能給你,因為這個醫(yī)館你和我公爹不會經營?!鳖櫝林鄣?。

    誰知她這話一說出,那牛菜花頓時就像是吹脹了的氣球一樣,大怒道:“這不行,不行?!?br/>
    顧沉舟說得也是實話,他倆又不會醫(yī)術,而且這個店面可是她夢想開始的地方,作為一個醫(yī)者,她自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于別人的。

    牛菜花和顧沉舟辯解著,明南瓜卻依舊躺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對他們二人的談話絲毫不關心,就好像完全與他無關一樣。

    牛菜花見狀,使勁從明南瓜的背上一巴掌,明南瓜隨即就大喊了起來:“哎呦,你這個老太婆,你這是要打死我啊。”

    一邊吆喝著,一只手杵著腰就起來了身,起來后還不忘揉揉自己的腰。

    “顧沉舟說這醫(yī)館不能給我們?!?br/>
    “那不行,我們以后就靠著這醫(yī)館養(yǎng)老呢,怎么能不給我們呢?”明南瓜大聲道。

    真是搞笑,之前沒有這醫(yī)館的時候難道他們就不需要養(yǎng)老了嗎?再說這明京忠死了還有明京笙和明京科,憑什么要讓她一個姓顧的人來給明家的人養(yǎng)老呢?

    再說之前那休書可都是寫好了的,她早已不是明家的人了,自然也是管不了這老兩口的。

    “既然公爹和公婆執(zhí)意要這醫(yī)館,那我們只好去衙門辯一辯了!免得讓那些不知情的人說我顧沉舟狼心狗肺!”顧沉舟起身,背對著他們二人道。

    對這一點,她是不會輕易拱手讓人的,一來這可是鳳絕御當時說送給她的,若是這么送人讓鳳絕御知道了免得會傷人家的心,二來是她實在是不想看著這蒸蒸日上的醫(yī)館倒閉。

    明南瓜聽見要去官府,頓時慫了,拉著牛菜花的袖子,示意她妥協(xié),可是牛菜花根本不愿意妥協(xié),想都沒想就道:“去就去,誰怕誰不成,也正好讓那官老爺給斷一斷。”

    正當二人一個給一個憋氣的時候,明京科扶著王英娟前來了,明秀玉和劉麻子也前來了。

    顧沉舟猜測,這幾個人之前一定是商議好若是事情不成就來醫(yī)館見面,畢竟這明家的老兩口在這里,否則也不會這么巧,就正好一同前來了。

    “好啊,你們來得正好,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去衙門斷一斷?!鳖櫝林壅f道便出了門。

    眾人看著顧沉舟走了,于是也都在后面跟著前去了。

    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又是理直氣壯的,他們不知他們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反倒是覺得自個兒都是有理的。

    顧沉舟前去敲了登聞鼓,隨后便由吳大人主持開堂。

    “大人,小女當時幫襯大人救濟災民,如今開得了幾家店面,可是這些不相關的人卻前來想要分一杯羹,還說要將里面做事的人辭去重新招人。”顧沉舟跪在吳大人面前道。

    吳大人一聽顧沉舟剛剛的陳詞心里早已有了一把戒尺,孰輕孰重。

    顧沉舟也是故意將那店面的來由說得清楚,提醒著吳大人若是她的店面沒了,那那些災民就又會流離失所,那他趁著那事升的官只怕也是要……

    “顧沉舟,你可要摸著良心說話啊,誰是不相干的人?。俊蓖跤⒕甏舐暤?。

    “大人,民女之前確實是明家的兒媳婦,可是奈何夫家死得早,本也算是明家的一份子,而民女之所以說是不相干的人,是因為之前明家的人已經是給了我一紙休書的,我兒現(xiàn)在在公堂之外呈著證物,還請大人許他進來?!?br/>
    顧沉舟說完后便給吳大人磕了一個頭。

    吳大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緩緩道:“宣。”

    隨后小猴子便進了來,手里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些許字,只是那紙早已被揉地皺皺巴巴的了,就算是被壓了些許日子,但是那褶皺始終是撫不平的。

    但是這些都是無礙的,重要的是那紙上的內容。

    隨后石田將小猴子手里的紙遞給了吳大人,吳大人一看,這不就是當日他抓顧沉舟前來的時候這些人給他呈上來的休書嗎?看了一眼堂下的人。

    “啪——”一聲,將案板重重敲在了桌上,嚇得明家一家老小一同抖了一個激靈。

    “大膽刁民,你們這若不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盜賊不成?”吳大人大聲呵斥道。

    堂下的明家老小瑟瑟發(fā)抖,本是想告顧沉舟私占明家財產的,這好端端地怎么就成了盜賊了呢?這盜賊,輕者流放,重者殺頭。

    “大人,大人明鑒啊,是顧沉舟侵占明家財產。”劉麻子趕忙道。

    “大膽賊婦,當日你們可是當著本官的面給顧沉舟的休書,如今怎么又反悔了?”

    什么?休書?他們萬萬沒想到顧沉舟竟將那休書留了下來!如今可怎么辦???

    怎么能不留?這可是他們當時親手寫下的,為了與她撇清干系,她們每個人都簽了名,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與這家人撇清干系的好機會,她怎么能輕易放棄?

    “大人,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泵餍阌褛s忙苦苦哀求道吳大人,這一求,讓堂下跪著的一行人全都慌了起來,這官司不但沒有贏反被人倒打一耙。

    “是你,是你,我就說那是沉舟自家的財產,就是你看著眼紅,這才讓我們一同與你興風作浪,還來這公堂之上驚擾大人?!泵餍阌癖粐樒屏四憙?,轉身指著劉麻子大聲道。

    “對,就是你,是你慫恿我們的?!蓖跤⒕暌糙s忙附和著明秀玉道。

    一旁跪著的劉麻子被氣得啞口無言,但是說有錢財分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