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站在黎果的家門口,深吸一口氣之后,良久都沒有得到里面的人的回應(yīng)之后,她彎下腰,將自己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準(zhǔn)備開始撞門,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在這里大吆小喝的?”正當(dāng)時笙準(zhǔn)備開始行動的時候,黎果家對面的鄰居,門突然打開,腦袋掛著一個卷發(fā)棒,一臉?biāo)仡伒目粗鴷r笙不滿的說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朋友已經(jīng)失蹤一天,我聽到屋里面有聲音,所以準(zhǔn)備進去看看,你有沒有見過住在你對面的這個女孩?”
看到黎果的鄰居走了出來,時笙覺得問黎果的鄰居,可能會靠譜一些,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那些亂七八糟的禮節(jié)了,只要能找到黎果,她放心了。
“你說的是果果嗎?我是今天早看到她出去了一趟,好像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回來的,回來之后一直沒有再出去過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br/>
聽到時笙說是黎果的朋友,那個女人的臉暫時放下戒備,看著時笙擔(dān)心的模樣,她有些狐疑的問道:
“她一個成年人,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我今天午還見她出去了呢。”
畢竟一個陌生人到自己鄰居家撞門,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她肯定是出事了,我能感覺得到。”
時笙搖了搖頭,她知道時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自己一個女人將門撞開那是一件有難度的事情,她決定,干脆還是找人來開鎖吧。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里
“清總,真沒想到,你的眼光還是很獨到啊,看人看的這么準(zhǔn),早知道這樣,我跟著你一起投資了,這樣還能賺一筆呢。”
里德翹著二郎腿坐在顧越清辦公室的沙發(fā),一臉欽佩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越清說道。
“哪里,我做時笙的投資人不是為了這些的?!?br/>
顧越清微微的搖頭,他的眸子如同大海一般的深邃,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的那堵墻,仿佛看到的不是墻,而是思緒。
看著顧越清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里德知道了自己這個老朋友對那個女人的心思,他很少見到顧越清會為了一個女人做這么多的事情。
“沒事,這些事情我能幫你應(yīng)付得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里德起身走到顧越清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將里德送走之后,章燁跟著顧越清回到了辦公室,將門和窗戶都關(guān)好,確保沒有人偷聽之后,他將手提著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放到了顧越清的面前。
“我讓你辦的那些事情你都辦完了?”
顧越清瞥了一眼正在開機的筆記本電腦,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看著章燁問道。
“項目我已經(jīng)在暗處跟進了,輔佐我們這個項目的,是以前在老董事長手下的得力干將,您也知道,自從顧長海任之后,他們辭職的辭職,被辭退的辭退,聽說您要準(zhǔn)備策劃著將顧氏集團重新收回來,他們都表示
很支持?!?br/>
章燁走到顧越清的身邊,小聲的對他匯報道最近發(fā)生的情況,畢竟整個公司里面都是顧長海的眼線,他們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必須十分的小心。
“好?!?br/>
聽完章燁說的話,顧越清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方案,屬于他的東西,他終究有一天是會搶回來的。
二十分鐘之后,時笙在開鎖師傅的幫助下才將黎果的大門打開。
“果果,你在哪里?”
時笙走進黎果的房間,她的房間漆黑一片,窗簾全都拉著,外面的光線都投不進一點來,地亂七八糟的扔的都是東西。
黎果的家曾經(jīng)一直都是整潔干凈的,她有輕微的潔癖,絕對不會將家里弄成這樣的。
“喀嚓……”
時笙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兩步,腳底下突然踢到了什么東西,時笙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腳底,她剛才踢到的是地的玻璃碴子,還有一些剩下的酒杯,墻都是凌亂的污漬,看去像是把酒杯摔到了墻砸的,整個房間里面彌漫著醉醺醺的味道。
難不成……難不成家里進賊了?
“果果,你在哪里?!”
時笙先跑到了黎果的臥室,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黎果的身影,臥室里依舊是凌亂的一片,看著這樣的情形,時笙心的擔(dān)心更加的加重了。
時笙將兩個臥室都找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黎果的身影。
當(dāng)她走到挨近浴室的走廊的時候,在走廊里聞到了一種特別濃重的血腥味。
時笙曾經(jīng)當(dāng)過醫(yī)生,對這種味道再也熟悉不過了,想到這里,她的心仿佛被揪了起來,連忙朝著浴室沖過去。
打開浴室的門,時笙睜大了眼睛,地有一縷紅色的濃稠的液體從浴缸的方向流了出來,緩緩地在地蔓延開來,浴室的白色輕紗后面,一個人影昏厥在了浴缸里,手腕搭在浴缸處。
看到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時笙的瞳孔放大,腦子里“嗡”的一聲,連忙沖到了浴缸前,將那層輕薄的細紗拽開,暈厥的黎果呈現(xiàn)在時笙的面前。
“黎果?!”
時笙看著浴缸里面躺著的人,黎果緊緊的閉著雙眼,手腕依舊搭載浴缸的邊緣,手臂流下的鮮血已經(jīng)凝固了,手腕正央的最明顯的那道傷口依舊在緩緩地滴著血,浴池里的清水已經(jīng)被染的鮮紅一片,而躺在浴缸里的黎果臉色蒼白,緊緊閉著雙眼,良久沒有回應(yīng),看去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
時笙知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能再拖下去了,多等一秒鐘黎果都會有生命危險,她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等待救護車來的過程,時笙找到黎果家里的醫(yī)療箱給她包扎了一下傷口,勉強止住了血流不止的傷口,看著臉色蒼白的嚇人的黎果,時笙的眼睛里面滿滿的全是心疼。
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一直樂觀開朗的黎果,產(chǎn)生了輕生的念頭……想到這里,時笙的心里復(fù)雜如麻。
如果自己能早點趕到這里,或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時笙在家照顧著黎果,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她細心的給黎果清理著胳膊的傷口,給她摁住了傷口,防止血流過多。
救護車來了之后,時笙直接跟著她一起了車,她特地囑咐醫(yī)生將她們送到最近的豐城市第二人民醫(yī)院,畢竟黎果是在市心醫(yī)院工作的,如果到時候被她的那些同事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會給黎果造成不好的影響。
救護車在馬路飛快的行駛著,到了醫(yī)院之后,黎果直接被送到急救室搶救了。
時笙等待在急救室的門口,看著頭頂不停閃爍著的“急救”紅色的大燈,她的心里亂糟糟的,幾乎快要便成一鍋粥了,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來,機械式的給黎果的男朋友陸司涯發(fā)了一條短信,順便通知了莫煜謙送完希希立馬到醫(yī)院里來。
發(fā)完信息之后,她眼眶里面打轉(zhuǎn)的,是強忍著沒有流下來的淚水。
平日里一直只知道安慰自己的閨蜜,突然便成了這個樣子,她的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
時笙的腦海漸漸的回憶起來了最近閨蜜的不平常的反應(yīng),她深深的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多關(guān)心黎果一點。
黎果平日里是那么開朗的一個女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會往最樂觀的方向去想,她怎么會突然冒出輕生的念頭……
時笙實在是想不通。
醫(yī)院的走廊里亂糟糟的,人來人往的樓道里,讓時笙的心思無法集起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
正當(dāng)時笙將腦袋埋在雙臂,陷入深深的自責(zé)里時,一個熟悉而又可恨的聲音在時笙的頭頂響起。
時笙將自己從陰霾的情緒拉扯出來,緩緩的抬起了頭,一眼看到了站在自己前方的陸司涯。
“你還真敢來啊?!?br/>
時笙看著他冷笑一聲,杏仁般的眼睛里,滿滿的全是仇恨,黎果能變成這個樣子,肯定跟這個渣男脫不了什么干系。
“你先別跟我吵架,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黎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司涯看著眼前一臉不依不饒的時笙,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自己本來很忙,時笙一給自己發(fā)那個“黎果快不行了”的信息,他馬按照手機的地址開車趕了過來,一來到這里,收到了時笙的指責(zé)。
“黎果自殺了?!?br/>
時笙也懶得跟這個男人講太多事情,畢竟自己跟黎果再好,也只是閨蜜,他卻是黎果的男朋友,黎果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這個做男朋友的甚至一點都沒有察覺得到。
“什么?!”
聽到時笙說的話,陸司涯的眼睛里面全都是驚訝的神色,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時笙,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似的。
“……”
時笙已經(jīng)沒有心思跟這個男人糾纏下去,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為在搶救的黎果祈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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