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琛從梅澤公園走出來,便接到了飛飛的電話:”浩琛,從美國回來了都不說一聲,我還是在咱們校友群看見你回國的消息呢。”
“這不是沒說你也知道了。”浩琛說道。
聽見浩琛的聲音飛飛很開心,自己喜歡了他這么久,以前出國自己不能跟著去,現(xiàn)在他回來了,自己是不是又有機會了?!澳愣鄷锌??我們見一面吧。”飛飛很開心的說道。
“好呀,叫幾個朋友,我們開心一次?!焙畦〈饝?yīng)著。“對了,你是那鈺的好朋友,你有她的消息嗎?她過得好嗎?”
飛飛聽完后,心情黯然了,他還是忘不了她。七年前也是因為那鈺離開的,說:“我也沒她的消息。”
“哦,好吧。那再聊,拜拜。”聽到飛飛也沒有那鈺的消息,浩琛就沒有聊下去的心情了,便草草掛了電話。
電話這頭的飛飛再次聽到那鈺的名字,思緒飄向遠方······想著那鈺這幾年過得不好,連高中都沒讀完,還只身帶著四歲的孩子,家里因為母親治病而欠了大筆的錢,自己每天靠擺小攤來掙一點微薄的錢來補貼家用。而為什么會導(dǎo)致今天的局面,有一部分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想想自己當(dāng)年做的那些事,簡直不能再做那鈺的朋友了。但是反過來,自己為了爭取自己喜歡的人做的那些事情也不為過。他們被拆散只能說明愛的不夠深,如果沒有自己他們也不會走到一起的。對,這不能怪我,只是他們不是彼此的真愛。
鈴鈴鈴····電話聲傳來,真的是怕啥來啥,電話上顯示是那鈺的名字,這可把飛飛嚇了一跳,就好像做賊被當(dāng)場抓住一樣,飛飛心里狂跳,過了好久,飛飛終于接通了。
“喂,飛飛,干嘛去了,半天才接?”
“怎么了那鈺,找我有事啊?!蹦氢暪首髡ǖ恼f。
“恩,你也知道,小憶過完暑假就要去幼兒園了,我需要去幫他報名,你明天能幫我來看半天攤嗎?”那鈺聲音中充滿了祈求的聲音。
“你都求我了,而且作為小憶的干媽,小憶的事,就是我的事,沒問題?!憋w飛義正言辭的說。出于對那鈺的愧疚,每次那鈺有困難飛飛就會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