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以后不要再頂撞管事了,否則他還會懲罰你了。”憐不服從管教,管事懲罰她不準吃晚飯。年幼的小慕寒偷偷拿出藏好的半塊饅頭遞了過去。
就算餓了一晚上,憐也沒有急著接過饅頭??聪蚰胶蛔忠痪涞膹娬{著:“不要叫我一號,我有名字的,叫憐?!?br/>
“我知道了,憐。”
憐這才滿意的接過手中的饅頭,邊吃邊說道:“看在你為我準備食物的份上,我也給你起一個名字吧。二號什么的,太難聽了。”
小慕寒眼神一亮,“真的?我也能有像你這樣帥氣的名字?”
憐撓了撓小腦瓜,“你想要帥氣的名字,好吧,讓我想一想?!?br/>
“有了!”憐靈光一現說道:“慕寒,從此以后你就叫慕寒!”
“慕寒,慕寒……”小慕寒不停叨念著自己的名字,努力的記在心里。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沒過多久憐就因為叛逆不服從管教,被人帶走了。
慕寒很是為她擔憂,生怕她又會受到什么懲罰。他焦急的等待著,一連半個月過了,憐還沒有回來。小慕寒成了管事口中的新任一號,那一天他默默走過兩人走過的所有地方,回憶一幕幕襲來,他淚流滿面悲傷痛哭。他向著夜空宣泄著一切的委屈和不滿,他知道憐再也回不來了。
……
……
蠻烈等其余五人根本沒有聽過憐這個名字,猜測著應該不是聯盟中人,不由放下心來。他們沒有發(fā)覺慕寒比以往更沉默了。
夜深人靜眾人都陷入熟睡之后,慕寒留下了一封告別書信,毅然向不歸山脈走去。
“對不起大家,我要去尋找一個比我生命還重要的朋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必定向大家當面道歉?!?br/>
雪舞神色復雜的念著書信,今天一早大家發(fā)覺慕寒遲遲沒有起床,便進屋子查看,結果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封簡單的書信。
“寒哥哥干什么去了?”晴雪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一臉倦意,她是聽到動靜剛剛醒來的。
眾人心里清楚慕寒去了哪里,種種跡象表明,慕寒是認識憐的。而且這個人對他來說肯定非常重要,以至于他會拋開聯盟交代的任務,離大家而去。
“晴雪對面有一家早餐鋪,你幫我們買點包子回來可好?”紅妝三言兩語就支開作為吃貨的晴雪。
“他一個人去了不歸山,我們怎么辦?繼續(xù)前行還是進山尋他?”紅妝問道。
“不歸山脈是兇獸的聚集地,越是深處就越危險。慕寒既然選擇在晚上離開,大概也有不想牽連大家的意思。我們還是以任務為重,暫時不要管他了?!?br/>
蠻烈點點頭說道:“雪舞說的不無道理,我們肩上的任務很重,不能因為個人原因而停滯不前?!?br/>
幾人也紛紛點頭同意之后,這時紅妝提出了一個問題?!澳莻€晴雪怎么辦?看樣子她應該就是帝國的小公主?!?br/>
“罪不殃及妻兒子女,帝國的昏庸腐朽不應該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來承擔。雖然她是公主,但她沒有罪!”悲秋風難得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他以前也屬于帝國國教的一份子,這大概勾起了他的回憶。他最能體會“國家有界限而善良沒有,信仰更沒有!”的道理。
“不錯,我支持秋雨的看法?!泵┦艘恢狈钚序T士精神。
蠻烈、雪舞也都覺得晴雪是無辜的。
“你們看我干嘛,搞得好像我想要那個小丫頭命似的。我只不過是順便這么一提,其實我也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br/>
看著四人投來的熾熱目光,紅妝不淡定了。
“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真的要與這小丫頭同行嗎?”
蠻烈想了一想說道:“反正我們也要去云水城,一同前去也沒什么,就是大家在言辭上需要注意,千萬不要暴露身份。而且如今來看云水城戒備森嚴,連女王沈沉魚都已過去坐鎮(zhèn),想要成功到達梵城(圣十字教廷圣都)或許到時候還要依靠晴雪的幫助。”
眾人很快敲定計劃,晴雪不知道自己度過了一場生死危機,只見她兩手空空的走了回來,表現得異常安靜。
“干嘛突然這么老實?讓你帶的早餐呢?”紅妝好奇的問道。
“在這里?!鼻缪┲噶酥缸约旱亩亲佑樣樞Φ?,兩顆小虎牙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那是咱們六個人的份!”房間里回蕩著紅妝的怒吼。
“嘿嘿?!鼻缪┠母彝A粼谠兀缭缗艿窖┪枭砗?,只露出半個小腦袋。
這真是個吃貨!
眾人也是捂臉不語,慕寒離去的緊迫感都被沖散。
另一邊,不歸山脈第二層。
(不歸山脈龐大無比,根據深度不同,從外到里分為七層,越是深層出沒的兇獸越強大。)
女孩神情認真的注視著前方突然出現的兇獸以及一副人的骷髏。兇獸是一頭幽冥狼王,成年的幽冥狼有著使徒五級的實力,狼王更是能夠達到六級。
值得一提的是骷髏可不是狼王吃剩下的骨頭,只見骷髏站立在前,狼王匍匐在他的身側,看樣子狼王還受控于他。
女孩梳著干練的齊耳短發(fā),碧藍色的瞳孔,明亮透徹。精致的面容,婀娜的身姿,一切都堪稱完美。一路急行,她的衣服早已殘破,點點春光外泄,顯得更加明媚動人。
“好熾熱的靈魂,如此高品質還真是少見,既然主動送到了我的地盤,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摈俭t貪婪的看著女孩,聲音冰冷滲人。
如果慕寒能夠看到女孩,他絕對會驚呼出來。十幾年后的今天,憐的氣質依然沒有變化,還是站在萬人中央最為璀璨奪目的那個!
“你是誰?”憐做好戰(zhàn)斗準備,她的字典里沒有放棄。
“他們都叫我死靈。還想試圖反抗嗎,也好這樣才有樂趣!”
“嗷嗚!”
狼王咆哮著撲了過去,鋒利的獠牙鎖定了憐的喉嚨。
憐一路逃亡,身受重傷,體力所剩不多。她的反應不快,只能堪堪躲過狼王的牙齒,饒是如此脖頸上還是留下了一道粉紅色的擦痕。
淡淡血跡溢出,空氣中竟然多了一絲腥咸。
骷髏張開雙臂,做吮吸狀?!霸鯐腥绱嗣匀说臍庀ⅲ媸橇钊颂兆怼!?br/>
憐不為所動,只是專注的對付著狼王。狼王一連幾次撲擊,都被其巧妙躲過。
吼吼!
嚎叫變?yōu)槌翋灥牡秃?,狼王變得狂暴起來。毛發(fā)堅硬豎立,如同一根根尖刺。利爪也更加纖長,猩紅的豎眼中肆虐著殺戮之意。
它的速度更快了,甚至超越了音速,與空氣摩擦時都產生了爆炸聲。
憐還不待做出反應,就已經被撲倒在地。
“住嘴。”骷髏制止了狼王張開的血盆大口,自己走上前去,慘白的手指于黑袍之中緩緩伸出,向著憐一點一點靠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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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