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雨花縣嗎?”
徐良雖然身子還很虛弱,但是還是拋出了一系列的問題。
云姑撇眉道:“這些事情等你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再給你說?!?br/>
說完云姑笑了笑,將一旁的粥端出,“這是我給你熬的營養(yǎng)粥,平日里都是飛躍哥替我喂的你?!?br/>
云姑笑著,而后用勺子勺出一小瓢,而后還細(xì)心的吹了吹,“今天我喂你,來,喝了它好得快一些。”
云姑將勺子喂往徐良的嘴里邊,
而后徐良慢慢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
徐良或許也覺得這樣讓人家姑娘喂不好,于是道:“云姑,我自己來就行了。”
云姑自然是知曉徐良的秉性,于是將碗遞給他,“有些燙,吃的時候吹一吹這樣就會好很多了。”
徐良再次感謝,
而后云姑轉(zhuǎn)頭道:“我要出去給你采一些藥材,你慢慢吃,吃好了喊一聲就會有人來收拾的?!?br/>
徐良點點頭,而后云姑笑靨如花的走了出去。
徐良慢慢吃著食物,
頭腦中卻又是出現(xiàn)了楚浩最后說的那一句話。
“小心另一個靈魂體!”
“這是什么意思?”
徐良自是不解,
他四周的靈魂體除了那個黑霧人就沒有其他人了啊!
莫不成,
楚浩的意思是讓自己小心那個黑霧人,
但是,
如果是這樣,
楚浩直接說黑霧人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說靈魂體。
而且,
自己還與黑霧人有著交易,
要是自己廢了,那黑霧人大仇不就報不了了,
應(yīng)該不是這樣,
楚浩的話應(yīng)該不是指自己身旁這個黑霧人,
哪又是誰?
莫不成還有人與他一樣被魂穿送了過來。
如果照這樣的解釋那也說不通啊,
自己魂穿是有代價和機緣的也不是隨機性,
而且要是加上一條的話那還有黑霧人的幫助啊!
徐良想到這里,他實在不知道
楚浩要讓自己小心的靈魂體是說,
而且看作先前楚浩也不敢大聲直接說出來的樣子,
這個靈魂體應(yīng)該不簡單,或許還很厲害。
徐良想來想去,排除來排除去還是想不到什么個大概,
倒是越想頭就越痛,
于是便索性暫且放下,不想這件事了。
“這只是個夢!”
徐良就這樣自我安慰,
而后吃起了飯來。
吃完后,
徐良喊了一聲,
果然有一個男子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
徐良看著男子秀氣中帶著點兒英氣和硬氣的面貌,道:“兄弟是讀書人?習(xí)武人?”
“習(xí)武人?”張飛躍看了眼徐良,
自己進來收拾個餐具,
竟然還有人會問這樣的,奇怪的,問題。
徐良笑看抱拳道:“想必兄弟就是飛躍兄了?”
張飛躍對著徐良笑了笑,道:“正是在下。云姑娘都給你說過我的事情了?”
徐良看著張飛躍眼里充滿了期待,與先前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良笑了笑,
看來這小子是對云姑有意思,所以才會這樣對待自己。
服服帖帖,
隨叫隨到,
打碼任憑!
這些都是一個男子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有的姿態(tài)!
不可否認(rèn),
張飛躍確實有點兒小帥,
就好像是那些未曾出格的公子哥,
只是差幾套合適的衣服罷了。
張飛躍對著徐良道:“兄弟,你命還挺大的,當(dāng)初大人派人將你帶回來的時候你受傷極重?!?br/>
“本來大家都對你沒有抱什么希望,可是你卻撐了下來?!?br/>
張飛躍說到這里,“當(dāng)然,你傷的恢復(fù)還有我們云姑娘的功勞?!?br/>
“我們云姑娘簡直是醫(yī)者心啊,
你被送來的時候她可哭了,
最后還不眠不休的照顧你!”
“你可得好好感謝下她!”
張飛躍說著準(zhǔn)備將碗筷端出去了。
徐良聽后沉默,不過卻是一直在點頭。
這是第二次的人情了啊,
第一次是自己穿越來的時候,
第二次便是今日受重傷是時刻。
徐良搖搖頭,
而后準(zhǔn)備下床去走一番,
剛一下地,
徐良頓感渾身一軟直直便倒在了地上。
“哎呀呀,你在干什么?!”
張飛躍端完碗筷走進了屋子就看見徐良躺在地上。
徐良帶有歉意一笑,“我想出去坐坐,可是走不了路?!?br/>
張飛躍看了看徐良道:“我扶你出去坐吧?!?br/>
而后張飛躍直接將徐良扶起,慢慢走出了屋子。
屋子外,
看起來像是一個鄉(xiāng)村的寨舍,
有幾間茅草房屋連在一起,
還有許些大漢在遠(yuǎn)處練刀。
徐良往一側(cè)看去,
還有站哨之人。
微微擔(dān)心,
徐良又開始警疑這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徐良微弱道:“兄弟,你們是干什么的啊?”
張飛躍微微一笑道:“農(nóng)夫!”
農(nóng)夫,
農(nóng)你個鬼夫,
哪有農(nóng)夫還會舞刀弄槍的,
這張飛躍只當(dāng)徐良是傻子,隨便編了個借口搪塞而已。
徐良知道張飛躍不愿意說,
也沒有多問,
畢竟他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要害自己也不必將其如此精心照料。
不過徐良還是在心里面打了個大大的問好?
張飛躍將徐良扶到一旁一個木凳子上坐下,
而后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樹樁上。
徐良看著四周,
在一處高墻上坐著一個低矮的男子,
那男子此刻似乎在訓(xùn)斥著幾個年輕人。
“昨晚沒有完成規(guī)定的任務(wù)!”
張飛躍在一旁笑著說,
似乎他對于這樣沒完成任務(wù)的訓(xùn)斥根本就不在意。
徐良道:“那人是誰?”
“那個?”
張飛躍問了問。
而后徐良指了指,
張飛躍這才笑道:“你說的是敷爺?。 ?br/>
“敷爺?”徐良一愣,這稱呼很有江湖的味道啊。
“嘿嘿嘿,他管理我們勞作。”張飛躍似乎還在當(dāng)徐良是傻子,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
徐良看著那個叫敷爺?shù)牡桶凶樱?br/>
心里卻是記住了他,
他,
應(yīng)該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
也是這里最大的權(quán)利執(zhí)行者。
徐良看了會兒,
天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于是道:“飛躍兄弟,今日是多久?”
張飛躍聽后掐著手指頭算了會兒道:“天啟3年1月二日!”
“天啟三年了?。 ?br/>
徐良一驚。
張飛躍卻見此卻是不在意道:“對啊,你昏迷了一個多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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