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母女談心2
這邊的情況打斷了雪夫人和雪茹月她們二人之間的交談,齊齊轉(zhuǎn)頭看向了小荷他們。
看到畢云濤落荒而逃的那副姿態(tài),讓雪夫人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嚴(yán)重懷疑女兒是不是被一個野男人給騙了。
她印象中的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可是一副翩翩有禮,溫文爾雅的模樣,見到她還會害羞到臉紅,不敢跟她對視,風(fēng)評一向很好,無論是朝廷和民間都很受人擁護(hù),從未有過專橫跋扈的傳聞,更不用說做出有辱門風(fēng)之事。
可是現(xiàn)在這個自稱是畢云濤的男子,身上哪里有皇上的半點影子,簡直就是一個浪蕩子,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滿口污言穢語,那雙賊眉鼠眼、提溜亂轉(zhuǎn)的眼珠子,一個勁兒地往自己身上亂瞄,看得人渾身不自在,就像是小荷說的那樣,簡直就是一副淫賊模樣。
皇上怎么就生出來這么一個浪蕩子?難道是隨了他母妃不成?
但是她記得那個素未謀面的皇貴妃可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就連手段都非常的過人,審時度勢也是有著她獨有的一番見解。
雪夫人不由得回憶起陳年往事。
當(dāng)年抱著襁褓中的女兒回京城探親時,她的閨中姐妹,也就是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帶著牙牙學(xué)語的大皇子過來探視,拉著自己不停地大吐苦水。
皇貴妃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便在宮中站穩(wěn)了腳跟,不僅為皇上誕下一位皇子,還被皇上封為皇貴妃,更是將當(dāng)時風(fēng)華正茂的月妃狠狠地踩在了腳下,到現(xiàn)在都不得翻身。
現(xiàn)在皇貴妃的位置更是坐得穩(wěn)如泰山,就連皇后娘娘某些時候都要禮讓三分。
可見其手段的狠辣和精明的智謀。
可是再看看眼前的畢云濤,無論是皇上還是皇貴妃,他好像都不沾邊。除了能從他那張雖然鼻青臉腫的容貌上,能夠隱隱見到皇上的一點影子以外,幾乎是父母二人的半點優(yōu)點都沒有繼承,甚至連缺點都不知道從哪里來的。
“茹月,他真的是曾經(jīng)的齊王嗎?他怎么一點皇室該有的禮儀都沒有?”
雪夫人秋水般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擔(dān)憂,情不自禁地抓住雪茹月的手,用力地捏緊,內(nèi)心擔(dān)憂不已。
“茹月,娘親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你可要慎重行事,還是查清楚他的身份比較好,可不要被一個不明身份的野男人給哄騙了去。”
“他要是圖謀咱們雪家的財產(chǎn)也就罷了,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給他便是??墒悄憧此桓鄙[瞇的樣子,實在是娘親擔(dān)驚受怕的緊?!?br/>
“娘親,沒事的!”雪茹月明白了娘親的擔(dān)憂,反握住娘親的手,安慰道,“他身上流淌著皇室血脈,這點女兒是能夠肯定的。”
“至于娘親您所擔(dān)心的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他雖然好色了一點,但是分寸還是有的?!?br/>
“再說了。”雪茹月輕笑一聲,摟著雪夫人,湊到她的耳邊用著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真的要是出了那種事,娘親你也嫁給他不就好了?我們母女二人從此以后再也不分開。”
醉人的酡紅在雪夫人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蔓延開來,從脖頸一路延伸,直到將雪夫人通體雪白的肌膚全都覆蓋,才停止了蔓延。
“茹月!你在說什么混賬話?”雪夫人惱羞成怒地道,“你眼里還有沒有倫理綱常,你這種話簡直是傷風(fēng)敗俗,你說這種話也不知羞恥。看來今日娘親是必須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了。”
見到雪夫人再一次發(fā)怒,雪茹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在雪夫人的懷里不停地撒嬌。
“娘親,女兒錯了嘛,只是跟你在說笑,沒有其他的意思?!?br/>
“這種事情也是能夠拿來說笑的?!”雪夫人怒目而視。
可是見到雪茹月在自己懷里撒嬌,小女兒的姿態(tài),到了嘴邊的氣話又咽了下去,無奈地嘆了口氣,女兒像這般在自己懷里撒嬌開心的模樣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見到過了,這次還是久違的見到她這般放松。
眼神不由得也軟了下去,恢復(fù)到往日的溫柔,慈愛地揉著雪茹月的秀發(fā)。
“這次也就算了,要是在讓娘親聽到這般有辱倫理的言論從你的嘴里說出來,娘親可真的要打你的板子了?!?br/>
“女兒知道了?!毖┤阍乱蕾嗽谘┓蛉说膽牙?,珍惜著久違的時光。
小荷早就躡手躡腳地退出了房間,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她們母女二人。
“娘親。”雪茹月從雪夫人的懷里起身,戀戀不舍的說道。
“嗯?怎么了?”
“你剛才玉靨羞紅的樣子可真好看,嬌艷欲滴的連女兒見了都心動不已,看得女兒如癡如醉?!?br/>
“你這孩子,竟然連娘親都敢調(diào)笑!我看你是討打!”
雪夫人作勢伸手要打,卻被雪茹月將其握住,笑嘻嘻地說道,“嘻嘻!娘親你才舍不得打我呢!剛才那種情況都舍不得打我,現(xiàn)在娘親你更下不去手了?!?br/>
“你呀!”雪夫人無奈地點了點她的腦袋,“娘親真是被你治得死死的,上輩子可真是欠了你的,才讓你這個小人精做了娘親的女兒。”
“嘻嘻!”被娘親責(zé)怪,雪茹月一點都沒有覺得委屈,反而還很是開心,好久沒有見到娘親這般跟她親昵地嬉鬧了。
“都已經(jīng)是個大丫頭了,還賴在娘親的懷里撒嬌!”雪夫人嗔怪地白了雪茹月一眼,拿過桌上的條約紙張說道,“趕緊把它寫完,寫完后讓畢云濤過來簽字畫押,咱們好去享用晚膳了?!?br/>
“嗯!”
雪茹月應(yīng)道,拿過紙筆,在紙張上留下娟秀的楷書。
“茹月,你在加一條。”雪夫人緊抿著嘴唇,雖然嬉笑了一番,但畢云濤的那雙色瞇瞇的眼睛還歷歷在目,讓她甚是擔(dān)驚受怕。
“娘親,真的沒什么的?!毖┤阍履睦镞€不知道娘親話里的意思,轉(zhuǎn)過頭看向娘親,“別人不知道,娘親你還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嗎?”
“你可千萬不要被畢云濤一副色瞇瞇的模樣所迷惑,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裝給外人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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