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她…這…我…”江辰語序混亂,他感覺自己美好的幻想被打碎了,原本以為紅意只是一柔弱花魁,沒想到……竟是如此。
“江公子應是好奇我身上的功夫吧?”紅意解釋著:“我本是幽州十三城中富豪葉家的嫡系?!闭f著還流出一滴淚痕:“這是靖康之變……家中沒落了,才被變賣到這臨安府的春滿樓?!?br/>
江辰聽紅意的身世竟如此顛簸,也同著難過,拿出鮫綃遞給紅意,讓她擦拭眼淚。
一旁的沈辭看著紅意獨自上演著的大戲,心中暗道,要不是他知道紅意的身世,也會同江辰,一齊被她胡謅的糊弄過去。
“沒想到紅意姑娘的身世定如此可憐?!备祶樢矐z憫道。
紅意見時機成熟,投入到沈辭的懷中,淚泣著。沈辭下意識地要推開紅意,而后者一邊裝哭,一邊附在沈辭的耳下,威脅其道:“你要敢不配合我,嗯哼…你懂的!”
“呵呵呵……”沈辭無奈地笑道。
憑借著往日里的親密關系,使傅崢和江辰也對這見怪不怪了。
“咳咳……”傅崢提醒他們這是在公共場合,注意下影響。
紅意推開沈辭,梨花帶雨:“沈公子切莫怪罪奴家這無禮舉動?!?br/>
沈辭的頭頂像是有一萬匹野馬在奔騰,現(xiàn)代娛樂需要紅意這樣的人,這演得天衣無縫,他差點就信了。
而江辰聽了紅意對沈辭所說,心中暗自咆哮,這還算是無禮,他希望自己能被紅意無禮死,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
“今天的好心情也被錢武他們擾沒了,差不多就會雲(yún)川府吧?!?br/>
“也好?!?br/>
走在街道上,傅崢與江辰并排走在前頭,沈辭和紅意走在后面。
突然間,紅意拉了下沈辭的衣裳:“找機會和他們分開?!?br/>
“嗯?”沈辭不太樂意:“為何?”
“傅公子、江公子,奴家與沈辭想去看看雲(yún)川府的風土人情,若有意同游,便一起?!?br/>
“還是不了?!备祶槻挪幌氘敓襞萑フ找饷ⅰ?br/>
見傅崢拒絕,江辰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確實想和紅意同游,可沒有傅崢也無趣,自己看著沈辭與紅意說笑嬉戲,也不是一番滋味。
“我……”
“江辰和我回雲(yún)川府?!备祶樚娼秸f道。
分別后,傅崢跟江辰解釋道:“你傻啊,咱倆跟著去作甚,看他倆卿卿我我,你不覺得尷尬嗎?”又補刀道:“當燈籠去嗎?”
此時紅意帶著沈辭繞路,竟途徑雲(yún)川府,再走一截路,站在一小院前。紅意將鎖打開,讓沈辭進去。
“這是?”
“我買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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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院子,紅意像是忘記沈辭還受著傷,將門閂上,便甩出長鞭來。
“你要作甚!”
紅意想起師傅交給的任務,該死的樓規(guī),憑什么歷代樓主一生只收一徒,還有將其結(jié)合于他的子嗣,直至產(chǎn)生后代,男方便可繼承煙雨樓的統(tǒng)治,但到了紅意這一代,樓主收的徒弟是她和沈辭兩人,這又是為何。
該死,都是因為沈辭!每當跟他提及此事時,總是逃避,只字不提。
想到顧洛初加急的密信,紅意心中迷亂,只想將沈辭吊打一頓,從而來安撫內(nèi)心的困擾。
想著先打一頓沈辭,出出氣,再霸王硬上弓,把師傅最為看中的給交代了。至于后代,明日愁來明日愁。
沈辭也看淡了,視死如歸道:“打我可以,別用鞭,行嗎?”
紅意聽進沈辭的話,將長鞭一甩扔在地上,朝沈辭靠近,一踢一推,沈辭就莫名其妙地到了屋里。
紅意踏進屋子,直接將門用鎖鎖上,將鑰匙扔進火盆來。
火辣地將長裙的衣帶解下,隨手丟在地上,朝著沈辭就走去。
“你做甚!”沈辭看不懂紅意的這波操作,雖有警惕,但內(nèi)心上還是涌上了燥熱。說來也可笑,來到這里前,他已經(jīng)是三十二歲的“高齡”,卻連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更別說這種事;可在這個世界的沈辭,對于這種事不知有多少經(jīng)驗,這是多么鮮明的對比。
每次與紅意獨處時,自己總處于被動狀態(tài),沈辭緊張地咽下唾沫,見紅意朝著他靠近,便向后退讓躲去,強忍著沖動,告誡著自身。
紅意將耳上的紅玉耳墜摘下,朝著沈辭身后的床榻扔去。隨之,沈辭沒有了退路,被床榻前的木榻絆倒,倒坐在了床榻之上,一只手還摸到了耳墜被鉤子扎到。
正當沈辭還好奇琢磨著究竟是何物時,紅意跨坐在沈辭的雙腿上,四目相對。
“啪…”紅意突然扇了沈辭一巴掌:“混蛋!”
“你瘋了!”沈辭雙眼充血,面對紅意的忽冷忽熱,很是不適應。
將紅意推倒在旁,剛想起身,便又被紅意拉下,躺倒在床榻上。紅意伺機翻坐在沈辭的跨上,把后者的紳帶解下。
“紅意!”再次將前者推在一旁,躲過紳帶系在了腰間,而紅意也沒在拉扯他,側(cè)身躺在床榻上,靜靜地看著沈辭。
沈辭起身后,將地上散落的衣裳撿起,扔給了紅意。
此時紅意也走下床榻,朝沈辭走去,當著前者的面,假模假樣地摸向耳垂:“你去床榻上將我的耳墜拿來?!?br/>
趁沈辭去拿耳墜時,不知從哪變出一藥瓶,使其不注意,往桌上的茶壺里倒入一瓶白色的粉沫。
“你干什么?”沈辭看著鬼鬼祟祟的紅意,也沒懷疑地走到她身旁,將耳墜交付,提起茶壺就飲下其中的茶水。
紅意也沒料到,她原本還想怎么讓沈辭喝下這茶水,現(xiàn)在都不用想了,后者已經(jīng)喝下。
“怎么了?”看著紅意有些呆滯的眼神。
“沒什么?!?br/>
沈辭走到門前,看著鎖上的鎖,使勁扽了幾下?;叵肫穑t意在剛進屋時,已將鑰匙扔進火盆里。沈辭又走到火盆前,看著碳里的鑰匙,感覺不太妙。
應該不能徒手挖吧?他質(zhì)疑著。
“你還有鑰匙嗎?”
確實,紅意還有著一把備用鑰匙。不過……鑰匙所處的地段確實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