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在李楚尋怒斥一聲后,縱身一躍落在常先和大鴻之間,這才發(fā)現(xiàn)常先已經(jīng)遍體鱗傷,看樣子大鴻也有手下留情。
“大鴻將軍聽到小嫘同為西陵氏族才如此激動!你卻好,有了一身蠻力便如此逞強!”李楚尋依舊訓斥著常先。
“楚尋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大鴻將軍,請恕我常先無理了?!泵鎸畛さ挠柍?,常先顯得那么心悅誠服,顯得頗有誠意。
“楚尋道仙,既然大鴻將軍如此盛氣凌人,何不讓我們也長長見識,好開開眼界!”風侯似乎并不贊同此刻終止這場比試。
“我輸了?!背O纫姷斤L侯向他投來鼓勵的目光,仍是唉聲嘆氣道。
見到大鴻那不堪入目的眼神,風侯也覺得應(yīng)該給點顏色讓他瞧瞧,讓他知道能跟隨李楚尋的人也絕非善類。于是風侯朝李楚尋使了一個眼色,隨后拉過常先,附在他耳垂便訴說了一番,這才一臉平淡的退后一步。
“大鴻將軍!我常先雖然自不量力,可還是想和將軍公平的切磋一番,不知將軍可否賞臉?”常先雙手抱拳,只是此刻的態(tài)度不再是恭維,而顯得有些趾高氣揚。
“兩位點到為止即可!”雖然李楚尋不知道風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后退一步,留下常先和大鴻相對在那塊空地上。
“也罷,本將軍定讓你輸?shù)眯姆诜?!”大鴻也不推遲,一聲輕浮之言便抽出一把玄鐵劍,隨后一聲低喝,作出一個請字。
見大鴻抽出寶劍,常先仍是不動聲色,赤手空拳便迎了上去。
“吼!”不等大鴻動身,常先大喊一聲朝前奔去。突然,常先雙腳斜下,有些搖搖欲墜之態(tài)。正當大鴻揮出劍身,常先身軀跟著一斜,左腳踹出。當然,常先的力道雖大,可那左腳踹在大鴻腹部之時被大鴻震起,借著慣姓,常先一腳反勾在大鴻臂彎上。
手臂被腿彎勾住,大鴻有些心浮氣躁起來,一般劍瞬息朝下挑去。眼看劍身劃過常先的肩頭,常先將脖子一縮,劍身沿著背脊而過。當常先整個身軀從大鴻胯下而過,那腿彎牽引著大鴻彎下腰際,并不得不扔下差點傷到自己的玄鐵劍。常先單腳著地之后順勢一招反手擒抓,松開腿彎將單臂牢牢扣住大鴻從胯下而過的半截手臂,大鴻便半蹲著身子任由常先擺布了。
當然,這招反扣在李楚尋曾經(jīng)在現(xiàn)代學跆拳道時便有見識過,只是沒想到風侯隨意指點便使得堂堂一位將軍一招半式內(nèi)便已經(jīng)被擒住,看來風侯還絕非等閑之輩。
“怎么樣,服不服?”
“小兄弟,本將軍服了!”
“楚尋哥!風侯哥!沒想到我常先也能贏過將軍了!”常先那亢奮的樣子,顯得有些妄自尊大。
“大鴻將軍莫生氣,常先還是個小孩子,看來是興奮過頭了?!憋L侯笑言道。雖然他讓常先給了大鴻將軍一個下馬威,可還是不希望因此而得罪了將軍。
“幾位太見外了!經(jīng)過一番較量才我知道,原來我也只是四肢發(fā)達,不懂得運用戰(zhàn)術(shù)?!贝篪櫺呃⒌霉ЬS道。
“大鴻將軍其實還有很多需要改進之處,不然也不會幾個回合便輸給成紀皇城的刑天將軍了?!闭f話的是明艷動人的瑤姬。
見到瑤姬和小嫘相續(xù)出了茅草屋,李楚尋這才轉(zhuǎn)身向瑤姬道,“圣女!既然小嫘和鳳凰圣族原本都是西陵氏族,那么我就把小嫘托付給你了!”
“楚尋哥,難道你不要我了?”聽到這番話,小嫘望了望態(tài)度堅定的李楚尋,臉上頓時有些黯然失色。
李楚尋走上前摸了摸小嫘的頭發(fā),然后莞爾一笑,“小傻瓜,瞧你說的!哥是想讓你先和你們的族人好好聚聚,待我完成任務(wù)之后就來接你?!?br/>
“真的嗎?”
“真的!哥什么時候騙過你?!?br/>
“。。。。。?!痹镜椭^的常先在聽到要將小嫘留下時,他臉上也變得愁眉不展,想說什么但卻欲言又止。
“常先,你留下保護小嫘,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她!”
“楚尋哥!那你一個人前往軒轅之丘會不會有危險?”常先一臉擔慮,但仍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能和小嫘單獨相處,那是他求之不得的,雖然他自己比小嫘要小。
“有危險你能保護我嗎?”見到常先那愧疚的面容,李楚尋隨手微笑的摸了摸常先的頭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可是人仙,更何況還有應(yīng)龍!”
邁出半步,李楚尋拍了拍風侯的肩膀,這才帶著一起走向大鴻道,“大鴻將軍,這位風侯曾經(jīng)是皇太子的部下,如今他也愿意協(xié)助鳳凰圣族將士習得御敵刑天之戰(zhàn)術(shù),現(xiàn)在我便將他留下!”
“風侯,你就留下做鳳凰圣族的監(jiān)軍,和大鴻將軍一起訓練將士,務(wù)必要盡快完成訓練!”說罷,見風侯剛準備開口,李楚尋暗自以目光肯定著。雖然大家都是一路跟隨自己直到現(xiàn)在,肯定不舍分離。
見識了常先的勇敢和風侯的嚴謹之后,李楚尋決定一個人獨自前往軒轅之丘,在完成任務(wù)之后即刻啟程前往成紀皇城救出皇太子,順便去會會炎帝,好解決一下刑天和鳳凰圣族之間的恩怨。
“這位道仙為何不多留幾曰,好讓我們盡地主之誼?!爆幖б廊蝗崆樗扑?,說話間頗顯幾分溫柔。
“貧道多謝鳳凰圣女的款待!”李楚尋微微屈身,幾乎不敢與那一汪秋水相對,這才繼續(xù)說道,“其實我此次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要做,或許我可以去成紀皇城勸服炎帝,讓他們的將士永遠不再踏足鳳凰圣族的族地。”
瑤姬微微挪動身軀走近身貼著李楚尋的耳邊輕聲道,“如果去到成紀皇城,希望道仙能幫我查查我的身世,我等你好消息!”
“一定!”李楚尋說罷,雙手搭在小嫘和常先肩上輕輕拍了拍,這才轉(zhuǎn)身左手掐訣。
“楚尋哥!你什么時候回來接我?”顯然小嫘對李楚尋也有些難以割舍,除了兄妹之情,更多的是那朝思暮想的縷縷情絲。
“一個月為限!”當聲音回蕩在山谷,李楚尋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天際之中。
“我等你。。。”小嫘潤濕了雙眼,暗自低語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鄙砗蟮默幖б沧匝宰哉Z著,雖然她極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更想再次見到這位高大異俊的男子。
不一一道別是為了避免自己的不舍和牽掛,這也是李楚尋終于明白為何散仙來去無蹤、漂浮不定的原因。雖然內(nèi)心無比惆悵,可是任務(wù)期限近在眼前,不趕緊找到公孫姬云,恐怕暫時都無法再去成紀皇城解決這一切瑣事,更無法再回到鶴鳴山去見見心愛的楚麗影。
“吱吱!”一行仙鶴從云中穿過,而每只仙鶴雙腳間都有一道青色光環(huán)。難道這些仙鶴也是散仙嗎,想著間,李楚尋雙眼微微一眨,那仙鶴的真身全都顯露在他眼中,似乎自己的雙眼已經(jīng)能夠分辨真假。
原來竟是一群自西向東飛去的年輕修道之士,看那光環(huán)似乎早已經(jīng)超出人仙范疇??粗约耗_下的干將劍,李楚尋御劍飛行之術(shù)似乎根本不如那些仙鶴所飛行的速度。
“小道仙!你也是前往泰山嗎?”突然身后一只仙鶴從身旁掠過,丟下一句話。
“泰山?”李楚尋有些沉吟不決,腦海中全是自己在現(xiàn)代時攀登泰山看曰出的場景。
“原來竟是個泛泛之輩!”那仙鶴瞧見李楚尋正慢悠悠在御劍飛行,吱吱兩聲追上前面的隊伍,隨后那一行仙鶴全都消失在視線之中。
聽到這句狂言,李楚尋居然沒有半點氣憤。他始終不明白,為何那些成仙之人一招一式都出神入化,甚至如同行云野鶴輕易穿梭天際。而自己只能依仗飛劍而行,一旦施法便感到體力不支,難道修道成仙也不過如此嗎。
或許是他飛行的特別低,清晰可見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xiàn)在腳下,想必這條便是渭河吧。
河流兩岸有著天壤之別,一邊是一片峰巒突兀的山脈中延伸而出的丘陵,山巒在云霧繚繞中若隱若現(xiàn),而在丘陵之上則零零閃閃搭建著許多類似鳳凰圣族那般的茅草房。
另一側(cè)則巍然屹立著一座偌大的皇城,旗幡招展、高城深塹,城墻像條灰色的巨龍,伸向遠遠的灰蒙蒙的薯靄之中,遠遠便可見皇城內(nèi)一派富麗堂皇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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