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平坐在陳浩家的舊沙發(fā)上不停在想秦月妙到底去接誰。
難道是她叫來的援兵?還是有什么殺手锏?
想到這里,他有些坐不住。
轉(zhuǎn)過頭看了陳浩一眼,發(fā)現(xiàn)陳浩正削蘋果皮,蘋果皮連成一條,沒有斷裂——淡定得不得了!
看到他的這份穩(wěn)重,段步平越發(fā)不想錯過陳浩。
他來之前問過平海二中的老師,陳浩這位學生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到了三診考試大爆一次,沒想到到了高考考場上又一次爆發(fā),光芒徹底遮蓋了s省理科狀元。
考場超常發(fā)揮!成為文科狀元!年紀僅僅十八歲!
段步平實在想不出陳浩如此鎮(zhèn)定的理由!
如果陳浩知道段步平和秦月妙心里所想,肯定會樂得大笑不止。
他哪里是鎮(zhèn)定?真的成為文科狀元,他的確很開心,可問題是他早在兩個星期前進入考場的那一刻起,就有了成為文科狀元的思想準備,用兩個星期作思想準備,哪怕天大的喜事都淡了!
陳浩問段步平要不要蘋果,段步平搖了搖頭開始跟他聊天,企圖拉近距離。
他先表揚了陳浩在考場上取得的成績,然后問陳浩平時的興趣愛好。
“我興趣愛好比較廣泛,最近喜歡素描和口琴?!?br/>
陳浩說著就將目光轉(zhuǎn)向門口,門鈴響了。
徐月蓮將門打開,秦月妙笑盈盈的帶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進來。
老男人白白胖胖,帶著眼鏡,一身普通的灰色家居休閑服,讓陳浩留意的卻是他的大胡子和披肩長發(fā)。
留長發(fā)的男人還真少見。
段步平看著秦月妙帶來的人,總覺的在哪里見過,可又想不起來。
“陳浩同學,你不是很喜歡素描嗎?這位是我們京都大學美術系的白教授,是國內(nèi)有名的油畫家,他老家就是平海的,剛好這段時間在?!鼻卦旅钚χ榻B道,“我跟白教授說你很有素描天賦,白教授就有了些興趣,想過來看看,順便指點你下,你覺得怎么樣?”
素描?白教授?白海鷹?
段步平恍然大悟!
陳浩還能覺得怎么樣?當然是非常愿意嘍!
如果白教授真的是國內(nèi)有名的畫家,那么陳浩巴不得從他身上學到東西!要知道,這種人物,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更不要提指點了!
這分明就是沖著他高考狀元的名頭來得嘛!
事實跟陳浩猜測的相差不大,秦月妙得知他有繪畫天賦,又喜歡素描,卻苦于經(jīng)濟原因沒有老師,就跟學校教務處的人聯(lián)系了一下,想問問s省現(xiàn)在有沒有擅長繪畫的老師在,沒想到這一問,就碰上了驚喜,美術系的白教授最近就在s省準備畫展,他還是平海市的本地人!
秦月妙當然沒有本事請動白海鷹,她是通過主管招生工作的令狐副校長將白海鷹請過來的。白海鷹在電話里說了,如果陳浩天賦尚可,他可以指點一下,如果天賦一塌糊涂,那就算了,他不會糊弄人,耽誤別人前途!
秦月妙當然對陳浩的天賦有信心。
至于白海鷹為何親自過來一趟,原因就是每年的招生工作很重要,他要給老同學令狐校長一個面子。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得到白教授的指點!”
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既然人家在國內(nèi)知名,還是京都大學的教授,那肯定有作為他老師的資格!
段步平徹底的坐蠟了。
看到白海鷹,陳浩完全把人家給忘了。
因為陳浩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去青華還是京都,在他看來,擁有學神系統(tǒng),在哪所大學學習都一樣!
白海鷹打量了陳浩一番說道:“我想看看你的素描?!?br/>
“好的,白老師!”
來到臥室,陳浩將自己作品交給白海鷹,白海鷹接過素描紙,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感覺陳浩的基礎還不錯!
秦月妙適時的將陳浩僅僅自學素描兩個星期,沒有老師指導,完全依照書店里買的教材學習素描的事情告訴白海鷹。
電話里她說得不夠詳細,畢竟趕時間出去守住陳浩,放置段步平一行截胡!
“你真的就自學了兩個星期?”
“嗯,是的,學了兩個星期!”陳浩這句話說完,看到白海鷹愣愣的盯著他看,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xù)說道,“因為全靠自學,所以進步很慢!”
搞藝術的人一向認為自己是天才,認為自己獨一無二,白海鷹也是,不過他現(xiàn)在被震得傻乎乎的。
要不是顧忌教授身份,他真想撩起袖子提著陳浩的衣領,讓他閉嘴,不要裝逼!
這還是學得慢?
如果這都算是慢?那他的一幫學生算什么?那他算什么?
“簡直就是天才??!”白海鷹聲音顫抖的說著,然后嘆息道,“如果你從小開始學繪畫,你完全可以跟歐洲諸多著名畫家爭鋒!”
“白教授,我覺得陳浩現(xiàn)在學畫畫也不晚呀!”秦月妙在旁邊小聲說道。
說完之后,她還沖陳浩擠了擠眼。
白海鷹聽了秦月妙的話,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陳浩一番,儀表人風采,儀表堂堂,有他年輕時候的幾分風采,他越看陳浩越是順眼:“小秦說的不錯,你現(xiàn)在學也不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學?”
“叮~學神系統(tǒng)偵測到大師級別油畫技藝擁有者愿意指導宿主,你和該技能擁有者相差三級,在被指導的過程中學習效率增加300%,是否愿意?”
“當然愿意!”陳浩沒有猶豫。
這種好事兒,讓他怎么能忍心拒絕?
“好!”白教授哈哈一笑,顯然心情十分不錯,他告訴陳浩自己家的住址,要求他把自己的事情辦完去他哪里接受指導。
白教授走后,秦月妙笑著說道:“陳浩同學,你應該感受到京都大學的誠意了吧?京都大學和青華大學各有所長,不過要說文科,我們京都大學絕對國內(nèi)第一,你想好報考哪所大學了嗎?”
都跟著人家京都大學的教授學素描了,陳浩還真拉不下面子報考青華,而且秦月妙說的也很有道理,他是文科生,報考京都才是最合適他發(fā)展的。
至于理科,愛迪生不是說過嗎?天才是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有時候百分之一的靈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神級記憶不是神級思維,他不一定有那個百分之一的靈感。
目前看來,向文科方向發(fā)展他的優(yōu)勢更大!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做一個默默無聞的科研工作者,雖然人家真的對社會、對國家、對人類貢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