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吃狼肉?!卑⒌轮Z再次看著我出聲,只不過,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沒有什么力氣了。說話的聲音什么的,也都漸漸降低了。
明明都已經(jīng)這樣的軟弱無力了,阿德諾的眼神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清澈見底,充滿精力,我都感覺到了,他的生命已經(jīng)在慢慢地消失了。
這個孩子,跟我見到的其他孩子,根本就是不一樣的,他有著頑強(qiáng)堅毅的意志,這樣的意志,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不信服他。
他比費爾,更適合當(dāng)這個國度的法老。
這個想法,應(yīng)該不只是我一個人這樣認(rèn)為吧。怕是很多人都會這樣認(rèn)為,那么,這次的埋伏,說不定就是有人為了除掉阿德諾而干的。
我頓時驚呆了,我是不小心,陷入了他們之間的戰(zhàn)爭嗎?王位的爭斗中。
這個可是要命的事情,不算在什么地方的王位斗爭,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而卷入其中的人,更是要有舍生取義的覺悟和橫尸街頭的準(zhǔn)備。
這樣一來的話,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前去救阿德諾,不不,不對,就算不去救阿德諾,我也被陷害進(jìn)來了。
想到了這個地方,我的腦袋有些隱隱作痛,伸手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在一邊出氣比進(jìn)氣多的阿德諾,站起來:“姐姐給你打狼肉吃。”
站起來,伸手扯起地上的一塊干草,我攥在手里,就往狼群中間走了。還好當(dāng)初跟著一個學(xué)武先生學(xué)習(xí)過很多,當(dāng)初,他就是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向我扔過來,扔得還非常的準(zhǔn),幾乎是躲都躲不掉,只有自己前去接。這樣一來二去,我的力氣就被鍛煉出來了。
想到了我悲慘的當(dāng)初,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只怕只有鬼知道吧。
在我出神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到了外面,站在狼群中間,手中拿著狼草,加上一個火把。手中有著兩個狼群害怕的東西,他們用著散著熒光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滋起,有著唾液流出,滴落在地上。
嘆口氣,手中有著火把,狼群會畏懼而不敢上前的。我沒有辦法,只有把手中的火把扔出去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對著狼群來說,就少了一個威脅。
狼群還是不敢上前,可能是聞到了我手中攥著的狼草的味道。我有些頭疼了,這里的狼為什么這么的聰明,比我以前遇見的狼要聰明很多,難道是這里的風(fēng)水好,養(yǎng)出來的人和狼都是這樣的聰明?
只有咬咬牙,我把手中的狼草也扔開了,看著那一群狼群,我沖著他們喊出了我家鄉(xiāng)的語言:“禽獸!來吧,我要跟著你們拼了!”
狼群很快就涌上來了,走到離我比較近的地方,就止步不前,看著我,四肢微微彎曲,背部弓起,在為著等下的進(jìn)攻蓄勢;而我只要抓住一只狼并且殺死它就可以了。
這是一場戰(zhàn)爭,你死我活。
狼是很有組織的動物,就算眼下,他們是這樣的餓,還是在等待著他們的狼王發(fā)令,可是,我不是有組織的動物,在狼群不動的時候,就是我出手的好時候。于是乎,我直接伸手,抓起了離我最近的那一頭狼,抓住他的上下嘴,用力一扯,這頭狼就廢掉了。
周圍的狼像是得到了命令,潮水一樣往我的身上撲過來,被我拉在手中的死狼抽開。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占據(jù)到了先鋒,不過,狼群還是太多了,我不免掛了彩。
總的來說,我還是沖出來了,并且取得了勝利。
回到狼草上面之后,那群狼繼續(xù)沖上來,有幾只沖在前面的狼,沾上了狼草,立馬就在地上打滾。其余的狼想要繼續(xù)沖上來,被頭狼警告,都沒有沖上來了,只是,他們與我們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近了,在狼草的周圍虎視眈眈看著我們。
阿德諾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昏睡下去了,我試著搖了搖他,沒有搖醒,就在一邊處理手中這匹狼的尸體。
因為被我當(dāng)做鞭子來用,那匹死狼的上半身,早就不是完好無損。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立馬就把手中的死狼扒皮抽筋的,但是,因為我有些累,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年紀(jì)大了,就是這點不好,動不動就累的很,稍微一運動,就累得很。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就根本不會有著這樣的痛苦了。
一邊昏睡的阿德諾,人事不省。我看著這個如同太陽一樣耀眼的孩子,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我還是把這匹狼開膛破肚吧。
阿德諾是軍人,身上總是會帶著小刀或者匕首。我摸出了一個,就把手中的狼給開膛破肚了,順便拿出狼膽,弄破了喂給阿德諾吃。昨晚這一切后,我為自己的善良感動,就在一邊睡下了。
翌日。
身邊的狼還是盯著我們,火把也在昨天晚上燒到一半的時候熄滅了,沒有木材去填補了,阿德諾還是昏睡不醒。
這個真是一個悲傷地事情,我要不要把阿德諾就這樣丟給狼群了?我摸著下巴,打量著阿德諾的身材,肉還是很多的他。
四天后。
我無奈地背著阿德諾,在漫漫黃沙之中走。我還是沒有把阿德諾喂給狼群,不是我的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阿德諾在半睡不醒的時候,喊了一聲“姐姐”。這一聲姐姐,就喊醒了我早就丟棄的良心,就帶上了阿德諾,走上了這樣的一條漫長的道路,其實,我的內(nèi)心還是很不情愿的。也好在,阿德諾的求生意志很是頑強(qiáng),怎么都不去死,讓我不得不背上這樣的一個大包袱。
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我發(fā)誓,再也不要教別人叫我姐姐了。這種自己給自己找包袱的事情,有了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再多了。
在背著阿德諾行走的路上,我每次抓到了個動物,都會把膽取下給阿德諾吃,他身上斷了一半的箭矢,也被我零零碎碎拔出來了。他已經(jīng)不是豪豬一樣的存在了,我卻成為了老黃牛一樣的存在。
抬頭看著漫天的黃沙,我的道路還是很遙遠(yuǎn)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方向感,或者說,是找到救助的人。
第八天。
就在我認(rèn)為我這一輩子的善良全部要用完的時候,就在我思考了很多次要把阿德諾給拋棄自己走掉的時候,我所剩無幾的善良和阿德諾位為數(shù)不多的好運,讓我們終于碰見了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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