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出神,頃刻間面前站著一排身穿玩偶服的人。
竹梨潛意識里開始慌張,莫名想到被宋朗抓去的那次。
小熊首當(dāng)其沖對她招了招手,接著塞給她一枝紅玫瑰。
后面的其他玩偶紛紛將拿在手里的花塞到她的手掌心。
每朵玫瑰花中都夾雜著一張紙條。
相遇,我便覺得你與眾不同。
相見,果然與我想的那般,你很有個性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相識,我好像喜歡上了你。
相知,我知道你現(xiàn)在身不由己不過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
她捏著這些紙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再抬頭時,喬覺已經(jīng)站在她對面了。
他站得筆挺,灰棕色的大衣肆意敞開著,手上捧著一束粉玫瑰。
如果不看臉,竹梨可能會將他錯認(rèn)成景淮之。
喬覺手心溢滿了汗?jié)n,幽深的眸子里含著笑意。
“竹梨,我,喜歡你!”
他極力地控制著氣息,放慢語調(diào)。
竹梨呆愣在原地,看向他的目光明暗不晦。
她不是已經(jīng)拒絕過了嗎?
難道是不夠決絕?
“喬經(jīng)理...”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梭著衣角,想著怎么樣才能讓他知道她真的不喜歡他。
可又怕傷害他,畢竟這是她的頂頭上司。
就在她發(fā)呆的幾十秒里,運營部其他同事開始催促。
“梨子,既然你跟景總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為什么不能答應(yīng)喬經(jīng)理?。 ?br/>
“就是啊梨子,咱們奇司的兩大帥哥都追在你,你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
“答應(yīng)他!”
“答應(yīng)他!”
到最后,她的耳邊全是這三個字。
可她真的對他沒意思。
竹梨澄澈的眼眸閃了又閃,向前一步接過他抱在懷里的花束。
喬覺以為她這是同意了便繼續(xù)補充:“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等你。”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喬覺喜歡你!”
她眼中閃過一絲惋惜,正打算將準(zhǔn)備好的拒絕說與他聽。
猝不及防間,一記沉悶的拳頭砸向喬覺。
他沒有任何準(zhǔn)備,只覺得眼前一黑踉蹌著倒地。
男人雙目開始赤紅,竹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扯住了后腦勺。
霸氣熾熱的唇無情地啃噬著她每一寸肌膚,那力道似要將她揉進(jìn)身體里。
她瞪著眼睛無力地反抗,迎接她的只是男人更加瘋狂的失控。
剛才那些喊著讓竹梨和喬覺在一起的人這會兒都灰溜溜閉了嘴。
喬覺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絲,手掌撐在地面上重新站起來。
“景淮之!你無恥!”
瞧見眼前這一幕,他渾身發(fā)麻手上更是青筋暴起。
也不再顧及他是不是領(lǐng)導(dǎo)。
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他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她。
良久,他看著懷里被他吻得呼吸急促的女人心軟了幾分,松開她。
“我無恥?”
他將來時被隨意掛在衣領(lǐng)處的金絲框眼鏡戴上,微挑了挑眉。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才對吧,喬經(jīng)理?!?br/>
竹梨真怕他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他們領(lǐng)證的事情說出來,惶恐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向他示弱。
“你這不是表白,你只是想利用輿論壓力逼迫她答應(yīng)你。”
景淮之模樣斯文坦然,語氣卻毫不客氣。
她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景淮之的話正是她想說的。
說完,他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扛起身邊的女人離開了。
臨走時還踹了一腳擋住他去路的蠟燭。
身后,喬覺雙手握成拳頭雙眼死死盯著被他扛走的女人。
他明明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
賓利車上。
竹梨蜷縮在角落,生怕他又失控對自己做點什么。
景淮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還在發(fā)抖的身軀。
推了下鏡框靠近她,抬手想要觸摸被他親得紅腫的嘴唇。
她像是被觸碰到什么機關(guān)似的,抓住他的手臂在腕骨處狠狠咬了下去。
直到舌尖嘗到血腥味才作罷。
他沒收手也沒生氣,任由她放肆地咬著自己。
“你為什么不躲?!?br/>
竹梨眼神空洞地看向眼前的人,她看不懂他做的一切。
都已經(jīng)將她推那么遠(yuǎn)了為什么還要讓她當(dāng)眾難堪!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看見你跟他在一起?!?br/>
景淮之臉上忽然浮現(xiàn)難以掩飾的自負(fù)之色。
她抱著雙膝的手止不住顫抖,紅著的眼眶卻掉不下淚水。
憑什么他可以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而她卻要為他守身如玉,這也太欺負(fù)人了!
“那我就想看見你跟江秘書在一起了?”
竹梨內(nèi)心最后一道防線坍塌,苦澀自口腔里蔓延。
景淮之思緒一片空白,頭腦也有些發(fā)沉。
她怎么會這么認(rèn)為。
“我哪句話告訴過你我喜歡江秘書了?嗯?”
帶著點溫度的指尖戳了下她的額頭,也順帶將她空蕩的心拽了回來。
她撇了撇嘴,試圖反駁轉(zhuǎn)念一想他好像是沒有說過哎。
“就,你那天讓我離她遠(yuǎn)一點...”
“然后,我就...”
竹梨越說越小聲,回過頭來想想似乎是她自己這樣認(rèn)為的。
景淮之微側(cè)了下頭,把她攬入懷中。
“我那天語氣確實是有些不好,是我沒有考慮周全?!?br/>
她雖靠在他懷里可卻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以后不會了?!?br/>
灼熱的身軀貼著她,竹梨忍不住扭動了下身體。
“這么說,你不喜歡江秘書咯?”
她情不自禁觸碰在他的喉結(jié)處,聲音帶著點蠱惑。
“不喜歡?!?br/>
他握住那只亂摸的小手,吻在了掌心。
確定他不喜歡江梔子后,竹梨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然后越涌越兇。
景淮之嘆了口氣,指腹拂過她的眼尾帶走了不聽話的淚珠。
“那你那天為什么那么兇!”
小手來回捶著他的胸口,一副任性的模樣。
“你兇我!”
景淮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眼神深情款款。
“別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
竹梨被他哄著反而來了脾氣,賭氣道:“碎了再拼起來!”
他略垂眸,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沒良心?!?br/>
-
即使這些天關(guān)正還是人事部主管,表面上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可越是這樣平靜他越是坐立難安。
[景總,我有事情跟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