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到了那著名的廬山瀑布,跟夏正軒在絡(luò)上看到的差不多,只是水量大了一些,同時(shí),周圍也沒有那么多的游客,更看不到任何垃圾。
轉(zhuǎn)頭,看到李白正盯著瀑布出神,夏正軒立刻拿出紙軸,找了一個(gè)相當(dāng)平坦的地面將攤開,拿起毛筆,在硯臺(tái)上緩慢的磨著。
“有了!”
李白忽然雙手一拍,興奮的走過來接過已經(jīng)沾好墨的毛筆,正準(zhǔn)備落筆的時(shí)候,夏正軒忽然伸手:“別……先別下筆!”
“喔?怎么了?”
李白有些不滿,生怕夏正軒把他的靈感給打斷,夏正軒無奈的苦笑著:“能否先念出來讓我聽一下,也順便幫你理一下思路,看看能不能有更多的詞語做為替換!”
“……”
李白沉默幾秒,微笑回應(yīng):“也好。”
隨后,李白放下毛筆,在原地走了兩圈,高聲喊到:“日落廬山……”
夏正軒在一旁聽的滿頭大汗,這李白念出來的詩,跟他記憶中的望廬山瀑布完全不一樣,正在驚疑,是不是因?yàn)樽约旱脑?,讓歷史有了變動(dòng)。
李白已經(jīng)念完了他的詩,征詢的看向夏正軒:“你覺的,我這首望廬山瀑布如何!”
“好,確實(shí)不錯(cuò)!”
夏正軒有些敷衍的回應(yīng)著,李白怎么可能聽不出夏正軒的意思,立刻好奇的看向夏正軒:“那我就洗耳恭聽了,不知你的望廬山瀑布如何……”
“都是你的!”
夏正軒心中暗自苦笑,糾結(jié)片刻,忽然伸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娘的是不是真傻了,我管他的望廬山瀑布是怎樣的,既然他做出這首,那么回到現(xiàn)實(shí)之后,所有人的記憶中,也是他新做的望廬山瀑布,我多什么嘴啊!”
“請(qǐng)賜教!”
李白再次開口催促,這一次,語氣加重了不少,夏正軒再次暗甩了自己一巴掌:“管他呢,反正歷史上的那首望廬山瀑布,他還沒有寫出來,那我還怕什么!”
直接開口,大聲的念著:“日照香廬生紫煙,遙望瀑布掛前……”
一首望廬山瀑布念完,夏正軒有些緊張的看向李白,卻看到李白的身體正在細(xì)微的顫抖著,口中一直都在重復(fù)著夏正軒剛才念的詩,忽然抓起筆,快速在已經(jīng)攤開的紙軸上,將原本的望廬山瀑布寫下,隨后,充滿了贊賞的看著夏正軒:“先前多有得罪,不曾想,你做的詩,竟然如此的好,依我看來,已經(jīng)遠(yuǎn)勝于我,甚至就連賀知章大人的詩,怕是也比不上!”
“呵……呵呵……”
夏正軒無比尷尬的干笑著,也不想多做解釋:“你的印章帶了嗎?麻煩再蓋個(gè)??!”
“你剛才說什么?”
李白頓時(shí)驚愕的看著夏正軒:“你是說,讓我在這上面蓋???”
“對(duì)!”
夏正軒多了些緊張:“就蓋你李太白的?。 ?br/>
“這是我的榮幸!”
李白立刻喜悅的伸手掏出印章,沒有任何猶豫的在紙軸邊緣蓋下。
夏正軒立刻伸手,將紙軸卷起:“謝謝,再會(huì)!”
在李白古怪的目光中,夏正軒將卷起的紙軸放進(jìn)木盒,將木盒中的硯臺(tái)跟其他東西全都放在一旁的空地上,關(guān)上木盒,快速朝著遠(yuǎn)處狂奔。
等李白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夏正軒已經(jīng)徹底不見蹤影,李白微微搖頭:“世人都說我是諦仙人,依我看來,這位兄弟,才是真正的神仙啊,這筆,又豈是人間能夠制造出來的!”
雙手顫抖的捧起毛筆,極其心的摩擦著筆身,眼中驚嘆之色越來越深。
跟喜悅的李白相比,夏正軒就煩躁的多了。
既然傳送通道沒有開啟,那就說明,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他真的需要把木盒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