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驚訝做什么?”
林小酒早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想要離開這里最主要的就是實力,現(xiàn)在人家肯教自己武功,自己好好的學(xué)就是了,一來學(xué)會了本事自己受用無窮,二來自己也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三來更能用學(xué)來的武功逃出去,四來能救自己的命,一舉多得,怎么算都不虧的。
“你不疼嗎?”
林九塵并沒有驚訝于林小酒的速度,反而滿眼心疼的看著林小酒,他也是這樣練過來的,沖擊穴道的疼痛可是把他折磨的不輕,光是沖擊穴道他便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這已經(jīng)算是短的了。
“沒有生孩子疼,還能忍!”
林小酒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捧著碗喝起來,看著眼前這些很不習(xí)慣的食物,林小酒分外的想念王府做的大包子。
“我去找母親,你呆在這里不要亂跑,免得被旁系的人算計。”
林九塵匆忙離開,他才剛剛離開林小酒的住處,一位不速之客便到了。
“你這里還真是嚴(yán)防死守的厲害,想見你一面頗難!”
林洛雪越墻而入,見了林小酒一臉笑意。
“原來是嘉慶公主,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林小酒見了林洛雪同樣帶著點笑意,兵沒有任何敵對的意思。
“你讓我?guī)У脑捨規(guī)У搅?,家中人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今日我冒險前來只想問問你的意思!”
林洛雪并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門口等著林小酒的答復(fù),林小酒輕輕一笑,坦坦蕩蕩的開口。
“我的意思重要嗎?”
林小酒沒有立刻答應(yīng)下來,如此反問到是讓林洛雪心中有些打鼓。
“當(dāng)然重要,你若是當(dāng)真想要離開中央帝國,我倒是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辦法?!?br/>
林洛雪說的如此清楚,林小酒臉上的笑意更濃,瞧著有些急迫的樣子。
“當(dāng)真?”
林洛雪見林小酒的情緒波動較大,臉上的笑容真了幾分。
“當(dāng)真,想辦法在三日后出宮,我自有法子送你離開這里?!?br/>
林洛雪說完轉(zhuǎn)頭就走,越墻離開,林小酒微微低頭端著碗,繼續(xù)喝這碗粥。
“公主,這是小廚房新做出來的芙蓉糕,公主嘗嘗吧!”
夕月端著一盤點心送到林小酒的面前。
“你端來的有些晚,我這都已經(jīng)吃飽了,你吃吧!”
林小酒習(xí)慣性的將這些東西分給身邊的人,可這夕月的目光卻微微閃了一下,連忙將糕點放在林小酒的桌上。
“公主,這是專門為您準(zhǔn)備的,若是被旁人瞧見我把這糕點吃了,就是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的。”
夕月不肯林小酒也沒有強(qiáng)求,只是在夕月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林小酒瞧著夕月背影的雙眼微微瞇了一下。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林九塵跟著林清落到院子里面,急匆匆的跑到林小酒的面前,林清才剛要開口,目光就被桌上的這一盤芙蓉糕吸引住,臉色瞬間便的難看起來。
“見過女帝冕下!”
林小酒起身行禮,林清只隨便的擺了一下手,林九塵瞧見這糕點連忙上前去將糕點給端到目光觸及不到的地方去。
“母親,您親自給小酒號脈吧!現(xiàn)下小酒的經(jīng)脈沒有半分阻塞,跳動有力的很,定然是沖開了一百零八道大穴?!?br/>
林九塵開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林小酒七天沖開一百零八道大穴的壯舉上。
林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只是看著林小酒的目光有些異樣。
“女帝冕下的目光很奇怪,那糕點有什么特別的嗎?”
林小酒早覺得這事兒沒有那么簡單,瞧著夕月的模樣林小酒便猜到這糕點有問題,本以為是下了毒,卻沒想到這關(guān)節(jié)竟然在女帝冕下的身上。
“中央帝國的任何地方都不許出現(xiàn)芙蓉糕,違者斬首,你這里怎么會有芙蓉糕?”
女帝冕下的目光透著些冰冷,以一副問責(zé)的口吻對林小酒說話。
“下人送來便在這里放下了,看來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br/>
林小酒淡定的很,似乎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個下人?”
林清的臉色更加難看,仿佛一盤點心能讓中央帝國滅亡一樣嚴(yán)重。
“夕月,她不是您親自調(diào)派過來的掌事宮女嗎?這棟事情她心里應(yīng)該清楚的才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br/>
林小酒面對這樣的事情淡定的有些下人,林九塵在一旁看著林小酒如此自如的應(yīng)對,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母親,我這就去把那個夕月處置了。”
林九塵轉(zhuǎn)身走了沒兩步就被林清阻攔下來。
“不必,你陪著小酒,我親自去處理她?!?br/>
林清怒氣沖沖的轉(zhuǎn)頭離開這里,林小酒一臉疑惑的看著林九塵。
“不過是一盤芙蓉糕而已,女帝冕下為何如此生氣?”
林小酒十分敏銳的在這件事情里面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因為這芙蓉糕是咱們父親最喜歡的糕點,當(dāng)年母親同父親之間相愛也同這芙蓉糕又不少干系,自從九荼出生半月之時,母親便下令舉國上下不許再制作芙蓉糕,不論是誰,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抄家斬首?!?br/>
林九塵說的十分輕松按說這種事情不會如此輕松才對,林小酒越發(fā)覺得這件事情不單純。
“女帝冕下同丈夫之間不好了嗎?我來中央帝國這么久了,一直也沒有見到女帝冕下的丈夫,這貌似說不過去吧!”
林小酒笑瞇瞇的看著林九塵,那一心想聽故事的模樣沒有絲毫隱藏。
“他消失了,找不到他究竟在什么地方,身在何處,是否離開了中央帝國也不知道,他雖然是一個好父親,可他并不是一個好丈夫。”
林九塵說起這件事情,平日里那一股游戲人間不計得失的灑脫蕩然無存。
“啊?女帝冕下的丈夫還敢欺負(fù)女帝不成?”
林小酒可是聽過這里的規(guī)矩的,女帝冕下貴為一國的帝王,但凡是他瞧上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得不到的,又怎么會有人敢欺負(fù)一國帝王到如此地步。
“都是陳年舊事了,不說也罷!今日母親的心情被攪擾了,查探你身子,繼續(xù)教授你的事情怕是要等到明日,這樣也好,你好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