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一通郵件發(fā)到了蘇城的郵箱里,這是美國普利策獎舉辦方的邀請函,點開一看,一震云云之后,蘇城的嘴角微微的上揚。
低聲喃喃著:“4月7號嗎?還有一周,不著急?!毕膰暮炞C官方不同于前世的華夏,幾乎是當天就可以拿到。
要不然的,估計蘇城這次就根本來不及趕上這次的頒獎。
這個世界的普利策獎與華夏的普利策獎的性質(zhì)完全不同,這個世界的普利策獎是面向于全球的,也分為兩大類,新聞獎與創(chuàng)作獎。都是面向于全球的獎項。
“沒想到又要跑一次美利堅,真是蛋痛啊,人吶,太出名了可不好?!碧K城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爬了起來,朝著辦公室走去。簽好了為期兩周的假期,蘇城回到了寢室,直接的睡下。
一周后,美利堅,落基山機場。
蘇城站在了機場上,一旁陪伴的卻是那凌宇沫。
蘇城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到:“有點小緊張啊。要是這次獲獎人不是我,那不就尷尬了?”
蘇城雖然是這么的說著,但是語氣卻是滿滿的輕松。
凌宇沫聽聞之后,微微的一愣,隨后咯咯的笑著,對著蘇城淡淡的說到:“蘇大,這次可是你,你認為會拿不下小小的普利策獎?”
“沒辦法,畢竟能人輩出嗎?”蘇城聳了聳肩,眉毛輕輕的抖著,引得一旁的凌宇沫掩嘴輕笑。
兩個人走出了機場,只聽見了一旁的一個棒子國的人說到:“金木思密達,這次的普利策獎必定是屬于我們的思密達?!?br/>
蘇城皺了皺眉,看向了那邊,只見一個高傲的男人站在了那里,面容極為的清秀,但是眉目間,卻是透露著一股傲氣,一副天大地大我第三的樣子。
“那是自然,我大韓國,在全球無論那一條,都是頂尖的存在!在全球,都是無敵的存在!”
蘇城嘴角露出了不屑,心底帶上了一絲的輕蔑,心底暗自的想著:“棒子就是棒子,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這樣的存在,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要是在戰(zhàn)亂時代,第一個被滅的國家,估計就是這群棒子了?!?br/>
看也不看那金木,蘇城直接的和一旁的凌宇沫朝著外面走去。
兩個人到了頒獎現(xiàn)場附近的酒店,凌宇沫來之前,就已經(jīng)訂好了兩間房,出示了證件拿到了房卡,將東西放在了酒店里面,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直接的朝著頒獎現(xiàn)場走去。
蘇城今天一身正裝,目光顯得極為的犀利,牽著凌宇沫的手,遞交了燙金的請?zhí)螅苯拥淖呷肓藭鲋小?br/>
突然間一聲刺耳的嘲笑,在蘇城的耳邊回蕩著。
“夏國人?嘁,真不知道首次面向全球的普利策文學獎主辦方是怎么想的?夏國人?文學還能讀嗎?一群垃圾的存在!與其邀請一個夏國人,浪費了這名額,倒不如多邀請一個我們大日本國的作家!”
蹩腳的中文,使得蘇城一陣的皺眉,轉(zhuǎn)眼看去,只看見一個島國人站在了那里,身高不足一米七。
蘇城目光顯得寒冷,“八嘎國的?”語氣之中的諷刺性質(zhì)極為的濃郁!
那島國作家心底的怒氣直接的充滿,怒聲罵道:“八嘎牙路!你豈敢侮辱我大日本帝國!你這個支那人!”
“呵!還真的是八嘎國,嘁,不過你一處蠻夷小國,不知我天朝神威,此乃正常,大日本?呵呵,你說說,你們是地大呢?不過你們國土面積不如我天朝一個省。
還是人大呢?不過你這不足一米七的身高,或者是你們下面的鳥大?不過貌似你們島國豬都是三秒男!既然都不大,你們這群島國豬,有什么資格說自己大?”
蘇城的話語之中,沒有半絲臟話,直接的氣的那島國作家一陣的臉色變換,指著蘇城,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城冷哼一聲,一甩衣袖,直接的朝著里面走起,留給了那島國作家一個背影。
“嘁,真是掃興!”蘇城嘴角撇了撇,不屑道神情在臉上浮現(xiàn)。
蘇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在了那里,一旁的凌宇沫坐下,蘇城直接的閉眼,沒有絲毫的感情。
許久之后,蘇城淡淡的對著一旁的凌宇沫問道:“我們貌似什么都沒有準備?”
“恩,其實蘇大你應該準備好獲獎感言,不過貌似也不用?!绷栌钅抖睹济瑢χK城說著。
“哦,如果不是我呢?”蘇城對著一旁的凌宇沫問著。
“蘇大,你會是那種考慮萬一的人?”凌宇沫說著,蘇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倒也是。
“不過你說也不用是什么意思?”蘇城看向了凌宇沫,有些疑惑的問著。
“你完全可以現(xiàn)場編啊,上次在華文獎那種地方,一篇獲獎感言,可是直接的給編了出來?!绷栌钅冻隽艘唤z的笑容,直接的使得蘇城一愣,旋即微微的一笑,對著凌宇沫說到:“這到也對啊,不過他們愛給誰給誰,只要能有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就好?!?br/>
蘇城語氣雖然如此,但是一股鋒芒畢露的氣勢直接的在身上騰起,欲與天公試比高。仿佛是在那里說著:“舍我其誰!”
這一舉動,直接的使得四周的那些作家,朝著蘇城看來,眼底都帶上了一絲的凝重。
蘇城的氣勢實在是太過于龐大,頗有力壓眾人的趨勢。
然而在這一刻,所有的燈光全部的暗下,一個個的作家坐正,蘇城的氣勢也收起。
“第四十屆,普利策獎,正式開始!”站在了主席臺上的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拿著一張名單,緩緩的說著。
一瞬間的,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
“第一項獎項,普利策優(yōu)異公眾服務獎,獲得者是……”
老人說到了這里,停頓了一下,在身后大屏幕上的幾個人的照片,開始的飛快的轉(zhuǎn)動。
“是來自于挪威的……福爾戴斯蒙德先生!”
一瞬間的,照片停止了轉(zhuǎn)動,定格在了一個男人的頭像上。
很快的,新聞獎的獲得者全部的結(jié)束,而接下來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