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揚起的手頓在半空中,不可置信的看著裴翌錦,他剛剛說什么?
是她耳朵出毛病了?
還是他說的有語?。?br/>
結(jié)婚七年,她哪點不自愛?
愣住片刻回過神來,云朵呵的嘲諷的笑了一下,這盆臟水潑的可真是夠濃,她跳進太平洋都刷不掉。
虧她還對他有眷念,剛睜眼的那一秒,明明看見他眼里的柔情,她以為……
一切也不過是再更好的羞辱她罷了。
原本想推開蕭遠(yuǎn)的舉動,變成挽住他的胳膊:“親愛的,這些人很煩,我們走吧?!?br/>
既然已經(jīng)分開,那就徹底分開吧。
她也不想留個什么好了,原本以為裴翌錦會想著她的好,對她也有所留戀。
想想真是可笑。
蕭遠(yuǎn)本就是戲子,眨眼功夫就能入戲。
“朵朵,我已經(jīng)定了好餐?!笆掃h(yuǎn)聲音邪魅,透著致命的誘惑。
云朵背脊發(fā)麻,現(xiàn)在騎虎難下,兩人親密的從幾人眼前走過。
高芮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朵,她不相信云朵是這樣的女人。
視線移到裴翌錦身上,他剛剛的話著實太傷人。
事情還沒弄清楚,全憑這個男人的一句話一個舉動就判了云朵的死刑,確實不妥。
若是她,也會被傷的遍體鱗傷。
眼睜睜看著兩人走到門口,然后消失不見,裴翌錦眉宇緊蹙,這似乎超出預(yù)想。
裴翌錦想他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不然這次云朵這么輕易就妥協(xié)離婚?
感覺在婚姻存續(xù)中就被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裴翌錦邁著長腿要去追云朵問清楚。
叮鈴,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裴翌錦接起,是程欣柔打來的。
裴翌錦看一眼高芮,她立刻會意的追了出去。
還藏在柜子里的女人大氣都不敢喘,希望不要發(fā)現(xiàn)她才是。
高芮在電梯處追到兩人,此時兩人已經(jīng)各自站著,神情都不似剛剛那么親密。
“朵朵,你出來,這怎么回事?”高芮著急的問。
云朵站在電梯里,面如死灰:“你不是都看見了,我都已經(jīng)離婚了,為了拿回財產(chǎn),往我身上潑臟水,芮芮,你不要再勸我了,對他,我已經(jīng)徹底死心?!?br/>
蕭遠(yuǎn)玩味的看著云朵,不曾想他以前的老板跟老板娘感情還這么起伏延綿。
那游輪上發(fā)生的事情就不假咯。
他們之間的事情高芮一清二楚,張張嘴想勸些什么,卻又覺得說了也是蒼白無力。
此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關(guān)上。
高芮站了一會,嘆口氣才轉(zhuǎn)身回去。
電梯里,云朵沉著臉,腦袋歪著看旁邊的蕭遠(yuǎn):“誰讓你去我房間的?”
先是試探的問,云朵悄悄的打開手機錄音,等她抓到證據(jù),看裴翌錦還如何狡辯。
在衣柜里聽他們兩個對話,蕭遠(yuǎn)對他們的情況已經(jīng)串聯(lián)起來。
“老板安排活,我也無法拒絕,哪怕是觸了道德底線。”蕭遠(yuǎn)這話說的有水平,既沒有點清楚是誰,但大家都知道裴翌錦是他老板,還說出自己的無奈。
“叫你來做什么?”
蕭遠(yuǎn)目光玩味的看著她,突然摟住她的肩膀,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在云朵愣神之間,叮,電梯門同時打開。
云朵驚詫的看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