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秋煙把仇家名單給了秦風(fēng),隨后又拿出了一個存折對他說道:“我的積蓄都在上面了,你拿去買武器雇幫手,給你母親修墳的事情先不著急,現(xiàn)在修了更容易暴露,蕭天野那個畜生是不允許你母親立墳的?!?br/>
“盡你最大的努力去報仇,在蕭家人發(fā)現(xiàn)我們之前盡快離開長安城。你可以打著我的名號去找這些仇家,反正在蕭天野眼里我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說不定還會被他當(dāng)成怨鬼索命呢!”
她考慮了很多事情。
秦風(fēng)身份的隱瞞,報仇后的盡快脫身等等。
若不是無法修武握刀,畫秋煙更想親手去做這件事情。
“畫媽,這些錢你收著吧!我有錢,報仇的事情你也不用管,在這好吃好住著就行?!?br/>
“你仔細(xì)跟我說說,這些仇家當(dāng)年是怎么加害我母親那一脈族人的。”
秦風(fēng)問完,把手機錄音打開了。
他要詳細(xì)知道每一個仇家的罪行。
沒有人比畫秋煙更清楚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
她便將其中遭遇痛苦的回憶起來。
一個小時后,秦風(fēng)收起手機交代畫媽一番,便拿著名單出門了。
畫媽的話不無道理,秦風(fēng)要復(fù)仇,對付的還是加害五序列母親那一脈的仇家,想要避人耳目不讓蕭天野察覺,必須要用一個新的身份,打著畫媽的名號不是不可以,但秦風(fēng)沒必要那么做,他只想讓畫媽過安生日子。
不過,她提議的怨鬼索命給了秦風(fēng)新的啟發(fā)。
天驕大會上秦風(fēng)滅殺鬼國妖物,關(guān)于鬼族復(fù)興的消息早已在長安城宣揚開來。
既如此,那就借這股東風(fēng)吧!
鬼族復(fù)興才不管你是何人,能有用的都會拉攏,不順從的就給你直接咔擦,誰也不會想到暗中做事的會是秦風(fēng)。
至于名號,秦風(fēng)對鬼族的職位非常熟悉,他想到妹妹南暮雨即將覺醒女帝記憶,那自己就叫秦帝吧!
新的身份和名號搞定,接下來還需要一身像樣的戰(zhàn)袍。
秦風(fēng)直接去了蘇家的地下坊市,花大價錢購買了一身黑色戰(zhàn)袍和一張鬼臉面具。
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秦風(fēng)沒做任何休息,打車直奔黃家。
黃一雷是死了,但畫秋煙給的仇家名單上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黃炎秋。
這個人是黃家武館的館主,也是黃飛龍的父親。
根據(jù)畫媽所述,為了在蕭天野面前邀功,黃炎秋讓他的武館弟子沒日沒夜的折磨秦風(fēng)母親那一脈的人,甚至還做出了用馬車將人活活拖死的惡行。
秦風(fēng)今天收拾了黃一雷,也算是開了一個頭,那么接下來就沒有停下的道理。
黃家這些惡棍,今晚就一起下地獄吧!
秦風(fēng)直接打車到黃家的武館。
下車之時,他看到出租車座位上有條廣告標(biāo)語,是龍夏快遞巨頭順風(fēng)打的廣告。
他把號碼記了下來,站在黃家武館外,他撥通了這家快遞的號碼。
“你好,能送棺材嗎?”
秦風(fēng)語不驚人死不休。
順風(fēng)的客服直接愣住了,緩了好幾秒才道:“先生,您說的是棺材?死人用的棺材?”
“對,我出雙倍價錢,送十副過來。貨到付款,地址是黃家的飛龍武館?!鼻仫L(fēng)平靜說道。
送多少他也沒數(shù),仇家名單上只寫了黃炎秋的名字,至于今晚上要送多少人進棺材,秦風(fēng)沒有確切的數(shù)目,十副不夠的話,那就只能讓黃家人湊合湊合在里面擠擠了。
“這個……我們沒接過這種業(yè)務(wù)?!笨头行殡y。
“十倍價錢?!鼻仫L(fēng)再次加價。
“好的,我馬上給您派單。”客服果斷被金錢俘獲。
秦風(fēng)收起手機,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飛龍武館。
武館叫飛龍,不難看出,黃家對黃飛龍這個少爺還是極其寄予厚望的。
而這個時間,武館已經(jīng)歇業(yè),幾個武館弟子正在打掃,見到有人進來,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要報名的話明天再來?!?br/>
他們只是以為有人要報名。
“我找黃炎秋?!鼻仫L(fēng)開門見山。
“找我們館主?你有什么事……哎呦臥槽!”
狐疑抬頭的幾名弟子待看清秦風(fēng)這身裝扮,晚飯差點沒嚇出來。
鬼魅的面具,黑色的戰(zhàn)袍,還有一雙高幫靴子,那披風(fēng)還隨著晚風(fēng)輕輕搖擺,活脫脫一只惡鬼。
“你誰啊?找我們館主干什么?”
拍了拍狂跳起伏的胸口,幾個武館弟子驚魂未定,說話的時候嘴巴還在顫抖。
“我叫秦帝,來自鬼國?!鼻仫L(fēng)自報家門。
“鬼國秦帝,你是鬼族妖物!媽呀……”
掃帚亂飛,簸箕翻滾,三個武館弟子瘋一般沖著里面跑去。
“快來人啊!鬼族妖物來了,快通知館主……”
三個武館弟子一路飛奔,慌慌張張跑進了館主住處,把正在泡腳看玩家間新聞的黃炎秋驚的腳盆都踢翻了。
“瞎喊什么呢?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黃炎秋赤腳找來拖鞋,瞪眼喝問。
“館主,武館大院來了個叫秦帝的,他他他……他是鬼族妖物?!?br/>
“他一身黑色戰(zhàn)袍,戴著一個鬼臉面具,太踏馬嚇人了?!?br/>
“我們武館什么時候招惹了鬼族妖物???我看對方來者不善,您快去看看吧!”
三個武館弟子嚇破了膽,對館主黃炎秋描述著武館大院秦帝的樣子。
“鬼國秦帝?裝神弄鬼的狗玩意,跑我飛龍武館撒野了!叫人,跟我去會會他?!?br/>
黃炎秋并沒有被嚇到。
好歹也是開武館的,供奉的是仗義的關(guān)二爺,什么牛鬼蛇神敢來這武館這地方?
再者,黃炎秋還是一名二境武者,自有不懼妖物的非凡實力。
幾個武館弟子的喊叫引來了不少人,黃飛龍也跑了出來,幾十人跟在館主黃炎秋后面,浩浩湯湯的來到了武館大院。
“老子就是飛龍武館的館主黃炎秋,找我何事?”
黃炎秋站在人群中間,負(fù)手喝問。
當(dāng)然,他身邊的很多人看到院中此人這身打扮,也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黃一雷是你們什么人?”秦風(fēng)冷漠開口,故意問道。
“他是我弟弟,你是為他而來?”黃炎秋越發(fā)的疑惑。
黃一雷帶著幾個武館弟子今早上出去給黃飛龍報仇,至今還沒回來,如今武館卻來了個鬼國秦帝,這不由得讓黃炎秋心里發(fā)毛,難道黃一雷招惹了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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