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南被慕小念色膽包天的動作震住,他一把鉗制住她煽風(fēng)點火的手,“慕小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倏然暗沉的目光,緊鎖著她那雙帶著怒意的霧蒙蒙大眼,好似在警示她的行為。
可是,慕小念罔若未聞,完全被怒恨沖昏頭腦的她只想發(fā)泄。
加上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她的腦子里早就變成了漿糊。
“厲靳南,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要了我?!?br/>
“你胡說什么?你是我朋友的妻子?!?br/>
“可是,你剛才買了我,今晚我是你的戰(zhàn)利品?!?br/>
“我……唔……”
不等厲靳南說出他是因為慕懷遠(yuǎn)才買下她的話,慕小念就吻住了厲靳南的唇。
她是第一次問男人的唇,有些力不從心。
可是,來自她唇瓣溫軟如花瓣般的觸感,卻讓厲靳南的腦袋炸了!
他大爺?shù)模墒卿撹F硬漢,竟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不說,還扒了褲子。
甚至,她連位置都不清楚,居然還那么的賣力……
老天……
明明知道慕小念是他好友的妻子,明明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可是,沒有過夫妻生活的他,一瞬間,身體還是被她的動作喚醒了。
慕小念的腦子早就混沌不堪了,隨著她吸入的香氣越多,她的身體越滾燙,意識越混沌,動作就越加熱情。
而厲靳南明明告訴自己不可以,可是他的心卻不斷的往下沉淪......
在這一瞬間,他混亂的思緒再次回到了幾天前......
……
H.R,濱城最大的香水公司。
“我懷了慕懷遠(yuǎn)的孩子。”
當(dāng)林曼柔將一張妊娠彩超單扔在慕小念面前的時候,她的腦子完全炸開了。
雖然她是昨天才回國,可對于眼前這個女人她并不陌生,知道她叫林曼柔是丈夫慕懷遠(yuǎn)的新歡兼秘書。
明明心痛的無法呼吸,可是,她還是偽裝堅強說出了反駁的話,“搞大你肚子的人是慕懷遠(yuǎn)不是我,你應(yīng)該去找他?!?br/>
“我知道,但是,發(fā)生這種事情,如果能得到你的祝福和成全,我跟慕總之間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br/>
輕描淡寫的話,讓慕小念心臟鈍痛一片,她毫不客氣的將那張彩超單朝林曼柔的臉上扔過去。
“祝福的話我不會說,想讓我跟慕懷遠(yuǎn)離婚,讓出慕太太的位置,還是讓慕懷遠(yuǎn)親自來跟我說?!?br/>
林曼柔不以為然,看著慕小念劈頭蓋地的挖苦道,“慕小念你別得意的太早,你會乖乖離開慕家的,你很清楚慕懷遠(yuǎn)根本不愛你,你們的婚姻是形婚。
而且,慕家除了那個傻子,沒有一個人喜歡你,尤其是慕老太太對你是深惡痛絕,要是我現(xiàn)在將這張彩超單遞給老太太,告訴她我懷了慕懷遠(yuǎn)的孩子,你想想你還能趾高氣揚的站在這里嗎?”
一針見血的話直戳要害,點住了慕小念的死穴,讓她鈍痛的心流出血淋淋的液體來。
林曼柔說的沒錯,她跟慕懷遠(yuǎn)的婚姻是形婚,慕懷遠(yuǎn)不愛她,慕家的人都厭惡她,慕懷遠(yuǎn)之所以娶她,完全是因為慕爸爸的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