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快點幫她止血。”墨白催促著道。
“好,好,我是你家私人醫(yī)生可好?!苯↓堈f著一把推開房門,還沒看到床上什么情況,只見墨白一個箭步來到床邊擋住江小龍的視線。
“乖乖,你看的還真緊。都說了你的女人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看?!闭f完,江小龍背過身去,換上一身黃大褂。
“這黃符很貴的啊,一次付清概不拖欠?!苯↓堊熨v的說著,然后口含朱砂字黃符,手中結(jié)著復(fù)雜的手印,最后口中念念有詞道。
“伏以、伏以,手執(zhí)大金刀,大紅沙路不通,手執(zhí)小金刀,小紅沙路不通,內(nèi)血不出,外血不流,人見我憂,鬼見我愁,十人見我十人愁。老君坐洞口,有血不敢流,血公姓邱,血母姓周,不流不流真不流,祖師倒起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出最后一個字時,取下口中的符咒折成一個千紙鶴,交給身后的墨白,“像之前那樣,放在她的心口——”
江小龍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墨白直接打斷,“我知道了,你走吧?!?br/>
“我的個乖乖,你也太沒人情味了,這個點了你也不留我吃頓飯,真是見色忘義啊……”江小龍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很自覺的離開了。
墨白替辛路小心翼翼的蓋上被子,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辛路逐漸清醒過來。
“嗯,好香,是雞肉粥?!?br/>
“嘶——”
剛起身,后背便疼的厲害。
咦?等等,她的衣服——怎么……什么時候換的睡衣?這里是墨白的家……
辛路紅著臉將真絲被往頭上一蒙,呼喚紅絨。
“主人,他什么也沒有對你做,你放心吧?!?br/>
呼——
松了口氣,盡管這樣,她的身體被人家看光了,以后還能嫁出去嗎?
就在辛路這么想著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你醒了?”
辛路將被子往下拉了拉,紅著臉應(yīng)了聲“嗯?!?br/>
“吃點東西吧,我熬了雞肉粥。”
聽到這話,辛路的肚子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起來。說起來她中午飯還沒吃呢。
墨白將碗放在柜子上,“你的傷口很嚴(yán)重,等你好些了,我在做酸菜魚。”
傷口很嚴(yán)重?辛路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對于辛路的表現(xiàn),墨白沒有多加解釋。
“來,吃吧。”
啥?辛路看著對方將湯匙遞到她嘴邊瞬間蒙圈。
“那個,墨總,我,我,我自己可以。”
墨白沒有說話,只是將湯匙又朝前遞了遞。
辛路眼角抽了抽,眼下這情況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吃吧。
新傷加舊傷,辛路吃飯后不知不覺便睡著了。到了半夜,燒的很厲害。
江小龍臨走之前便和墨白交代過了,說是今晚要特別注意,還有千萬不要讓她再添新傷了。
墨白一直守在辛路的床邊,睡到半夜聽到床上的悶哼聲,立刻給她服下退燒藥。
“好難受。”
辛路一把拉住墨白的手,冰冰涼涼的蹭著臉上很舒服。就這么抱著他的手睡著了……
后背上的傷不斷的在修復(fù)著,清晨的時候,便已經(jīng)不再那么痛了。
辛路美美的抱著懷中的某物蹭了蹭,還是自己床上的抱枕最舒服。
模模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她記得昨晚好像去了墨白家,然后喝了粥,再然后沒有印象了。這么說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墨白的家,躺在墨白的床上。
她不記得墨白的床上有抱枕之類的啊……
思及此,腦子逐漸清醒起來,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枕邊人時倏然瞪大了眸子,嘴巴也長得老大。
視線下移,落在胸前緊抱著的某物——所謂的抱枕原來是墨白的胳膊。
唰的一下,臉紅的直接到了脖子梗。
慢慢的松開對方的手,轉(zhuǎn)過身,捂著自己的嘴,然后將真絲被拉過頭頂,沒臉見人了。
昨晚被辛路折騰了半夜,一直到9點左右的時候墨白才醒來。
轉(zhuǎn)過身看著蒙在被窩里的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野狐陰陽錄》 不需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野狐陰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