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去過,更何況還有她在,應(yīng)該,也不會(huì)那么無聊。
那邊兒沒什么人,也要自在些,君寤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的一瞬間化成白貓,鉆到了南喬的懷中。
尾巴一甩一甩的,模樣懶懶,腦袋在南喬懷里蹭了蹭,分外乖巧。
看著他討巧賣乖的樣子,蘇亦安和蘇亦行都忍不住別開了臉,簡直沒法看啊。
南喬抱著懷中的貓,抬起頭,“老二,不是你陪我過去嗎?”
她記得來的時(shí)候大哥說過,讓老二陪她回去住。
君寤有些炸毛,他陪她還不好嗎?!!還在問蘇亦行!爪子磨了磨又不敢下手,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抓傷了她,可能下一秒就要去院子里撿貓了。
這女人太無情了,心就跟石頭一樣,不,石頭都沒有她心那么硬。
所以,君寤所有的脾氣都落到了蘇亦行的身上,貓瞳抬起冷冷的盯著蘇亦行,無聲的放著冷箭。
小崽子,給他等著!
莫名覺得有些冷,蘇亦行摸了摸手臂,嬉皮笑臉道,“君寤不是陪你嗎?怎么,寶寶舍不得我嗎?”
既然寶寶舍不得他,那他的事推遲就行了,陪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收回了目光,南喬低聲道,“沒有。”
她只是想問為什么臨時(shí)改變主意,懷里的貓可不是善茬,以他們的性格,怎么會(huì)讓君寤陪著自己。
還是去老宅。
明明那次他們對君寤的敵意很明顯。
想不通為什么,南喬覺得自己進(jìn)入到這個(gè)身體以后,她思考的東西都開始有限制了。
明明知道這時(shí)候應(yīng)該有什么情緒,但是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感覺不到。
這具身體的影響太深了,已經(jīng)影響到了她自己的靈魂。
系統(tǒng)一直處于圍觀狀態(tài),察覺到南喬的靈魂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出聲道,“宿主,怎么了?”
南喬也沒有瞞著,如今,她和系統(tǒng)算得上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雖然她并不想這么比喻,畢竟她是仙女兒,不是螞蚱。
順了順懷里貓兒的貓,南喬目光空洞,動(dòng)作機(jī)械且僵硬,每個(gè)動(dòng)作的速度和弧度都一模一樣。
“我懷疑……”
“他是南休。”南喬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半點(diǎn)兒波動(dòng),就像在談一個(gè)陌生人。
和她之前的情緒完全不一樣,之前的世界察覺到南休追來她的靈魂最起碼有過慌張和無奈。
可是現(xiàn)在,平靜的似乎有些過頭了。
就像這具身體把她的所有情緒都抽空了一樣。
系統(tǒng)猛的一驚,下意識(shí)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南喬的身上,時(shí)刻注意著她靈魂和情緒上的波動(dòng),嚇?biāo)浪耍铧c(diǎn)兒以為自己和他的交易被宿主知道了。
南休。
那位大人的名字。
它一直都是知道的,大人每個(gè)位面都在,但是宿主是怎么察覺到的?系統(tǒng)一直都想不明白。
“不用猜了,我也是猜的?!蹦蠁逃挠牡?,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莫名能夠感覺到,君寤的氣息太熟悉了,那是一種潛意識(shí)。
南休來了,就是他。
要是以往,她早就炸毛跑了,十萬八千里回不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