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神色一滯,腦中轟的一聲!一朵蘑菇云在她頭頂炸開!
她剛才做了什么!她是不是叫喚了?是不是叫喚了!
“沈于毅……”
“我讓你這么享受和動情,你還和我生氣?”沈于毅冷靜地看著他,眼睛里還有來不及退散的情緒。
桑以安動了動嘴,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還勾著他的脖子!
這該死的胳膊!
“我走了!”
說著就從沈于毅身上起身,腿軟的還差點摔倒。
沈于毅抹了抹唇角,笑意闌珊,遲早吃了這只小貓咪。
桑以安上去就開始刷牙,已經(jīng)多少次了!初吻二次初吻接下來的很多吻都被親了!
以后必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什么每次都是她很享受?
她是個人,是個正常年齡正常的人!她有一點點反應更是正常的!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她從鏡子里看著自己,臉紅、雙眼迷離,嘴巴又紅又腫……
但是平心而論,他的吻技是還……
打??!
“噗!”桑以安心里一梗,一口水全噴在玻璃上,模糊了自己的模樣。
她這個女流氓剛才在想什么東西??!
該不會是被強吻慣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了吧,都開始細細品味起來了?
她冰涼的手貼著臉,用力拍打幾下!不準再想了,要正常!
沈于毅等她下來之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還這么害羞?我以為你已經(jīng)習慣了。”
“習慣你個頭!”桑以安兇狠地看著他,“離我三米遠!”
“那你一會豈不是要跟著車跑?”
“閉嘴閉嘴閉嘴!”
她的樣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齜牙咧嘴,但還是那么可愛。
“我都說了會對你負責。”沈于毅摸了摸她的頭,“是你不要這個責任?!?br/>
桑以安揮開他的手,冷哼一聲:“你怎么負責,初、初吻都是被你搶的,你第一個親的人又不是我。”
沈于毅眉頭微壓,不回答這個問題。
桑以安神情一變,果然啊,初吻真的不是她!
“走吧,我們回c市?!?br/>
“我自己回,不坐你的車!”
“老板的話都不聽?”沈于毅點了支煙,“是誰說要還老板的錢?!?br/>
桑以安氣的冒火,憋屈!心口的怒火無法發(fā)泄!
她才發(fā)現(xiàn),老男人是真的不好對付,全是套路!
一路上,桑以安都保持沉默,她是躲不開他的坑,不說話還不行嗎。
她、閉、嘴。
回了c市,沈于毅開車問她:“去沈氏還是回學校?!?br/>
“老板您說呢?”桑以安還算乖巧地看了他一眼,靜等答案。
“聽你的?!?br/>
“那去醫(yī)院吧?!?br/>
沈于毅沒說話,只聽小丫頭又說:“不是聽我的?那就聽呀,去醫(yī)院?!?br/>
服了她了。
誰說她乖巧懂事又可愛,明明任性的很。
可他偏偏喜歡她這任性的小脾氣。
沒有一點法子。
醫(yī)院。
白城還在醫(yī)院補覺,連著做了三臺大手術,早上才忙完,已經(jīng)困成狗了。
沈于毅讓桑以安等在外面,他進去叫白城。
桑以安不聽:“你肯定不說實話,我要進去跟白醫(yī)生匯報情況?!?br/>
“我的身體我清楚,你呆著?!?br/>
“白城醫(yī)生!”桑以安叫著,“白城醫(yī)生你快出來。”
唰!
門忽然開了!
桑以安還沒看清白醫(yī)生的表情,就看到沈叔的手掌摁著他的臉,五指張開像抓了個球,然后兩人都進去了……
她呆滯地站在門口,沈叔這樣都還有朋友,是真愛?。?br/>
“嗚嗚嗚!放……嗚嗚嗚!謀殺……”
“別叫喚?!?br/>
白城重重點頭。
沈于毅才依言放手,然后就看到白城又拍桌子又扔衣服,確實沒喊,可確實能看出,他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三臺手術,我想睡覺……”
“給我看看胳膊?!?br/>
白城一聽到胳膊兩個字,算是冷靜下來,眉頭緊皺著,頭發(fā)也搓成了鳥窩:“胳膊怎么了,不能動了是不是,活該!”
“被老爺子打了?!?br/>
白城指著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雖然很生氣,但擼起他袖子的時候,還是很小心。
“嗬,下手這么重,一看就是你親老子?!?br/>
左小臂已經(jīng)黑紫的沒眼看,而且腫的厲害,他摁了幾個地方,都是沈于毅覺得最疼的,他嚴肅地說道:“真不能再拖了?!?br/>
“別說沒用的。”沈于毅打斷他。
白城冷靜地看著他,黑眸沉沉:“三哥!這事不能開玩笑!你這胳膊怎么弄傷的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根源是查不到的,除了找中醫(yī)還能怎么辦?那你說什么有用!”
“開點藥?!?br/>
“止痛藥有什么用!你這完全就是拿自己開玩笑!非得讓這胳膊廢了才高興是吧!”
沈于毅皺了皺眉,不悅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點。”
“小聲點?哦,外面有那個又姓余又姓桑的人是吧?你做這種事,遲早讓老爺子斬了你!”
沈于毅捏著他的肩膀:“注意你的語氣?!?br/>
什么叫又姓余又姓桑,不懂事。
白城冷眼看著他,臉色越來越白,渾身抖得厲害,十秒之后,他忽然軟了身子,疼到哀嚎:“放開放開放開!為了女人打兄弟你是不是人!”
“我是個醫(yī)生,不是你們這群糙漢子,你看看!我肩膀都青了!”白城讓他看著肩膀,“你看看!”
“額……”桑以安站在門口,這副場景實在讓她不亂想都不行,“我不是故意進來的,就是聽到白醫(yī)生叫的很慘,以為有、有暴力行為,我先出去了!”
沈于毅沉眉看著白城:“出息!”
“我本來就是醫(yī)生……沒你那么皮糙肉厚?!卑壮遣环獾卣f著。
冷靜了幾分鐘,他又問了句:“你真是認真的?”
沈于毅轉著打火機,看著他:“我為什么不認真。”
“太荒誕了,以安是你侄媳婦?!?br/>
“我認識她比所有人都早,她不喜歡江邵,這只是家族聯(lián)姻?!?br/>
白城皺了皺眉:“就算是家族婚姻,可你也……不應該喜歡她?!?br/>
沈于毅不準備再解釋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并且會堅持。
“算了算了算了!”白城擺了擺手,“作為兄弟我肯定不能攔著你,到時候我會盡量幫你的!煩死了!怎么就遇到你這種人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說著他就開了門,看著門外的人:“進來吧,和你說一下情況有多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