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什么,難道是我的刀不會飲血了嗎……”
天人族天諾退走之后,夏白嬋看著周圍的圍觀群眾,眉目含煞,血色光芒在其身上流轉,殺意如實質無比森寒道。
周圍的人敢進行圍觀,自然都不是弱者。
絕大部分人已然踏入修行者之列,神魂穩(wěn)固,但此刻感受著夏白嬋身上的殺意和煞氣也不禁膽寒。
他們不敢相信,這種程度的煞氣與殺意,是一個十五六七的少女所能擁有的!
各自相視一眼,圍觀的人群都選擇了退避,畢竟大多數(shù)人都認識妖刀夏白嬋。
待所有人都離去后,此地就剩下幕厄一行人和夏白嬋。
哪怕有新的行人傳送過來,都只是微微一瞥便離去。
“你好,我叫夏白嬋還請多多關照。”
幕厄看著朝自己伸出右手,巧笑嫣然的白衣女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伸出右手握住道:“你好?!?br/>
打完召呼后幕厄突然問道:“不知道夏姑娘為何要相助于我們?”
夏白嬋抱著平凡長刀白了他一眼輕聲道:“有個人說過,一生行事何須問太多?!?br/>
“我想因而我做嗎?”幕厄低喃。
夏白嬋沒有理會若有所思的幕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道:“給你一個小建議,盡快加入荒云天宮,不然你會錯失很多東西哦?!?br/>
“比如某個永遠長不大的臭屁小女孩……”
話罷,夏白嬋也不管幕厄臉上古怪的表情,轉身就走還若無旁人的哼起了小曲。
幕厄皺眉看著離去的白衣佳人,思考她最后所說的含義。
臭屁長不大的小女孩說的應該是幕小栗,至于為什么會失去或許是她陷入了什么危險……
話罷,夏白嬋也不管幕厄臉上古怪的表情,轉身就走還若無旁人的哼起了小曲。
幕厄皺眉看著離去的白衣佳人,思考她最后所說的含義。
臭屁長不大的小女孩說的應該是幕小栗,至于為什么會失去或許是她陷入了什么危險……
不對!自己為何這么信任夏白嬋!
幕厄突然感到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夏白嬋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這一個發(fā)現(xiàn)讓幕厄眉頭緊鎖,他不知道是夏白嬋動了手腳還是其他原因。
感覺這夏白嬋處處透露著詭異。
“別看了,人家早就走遠了?!?br/>
從天人族天才天諾挑釁開始,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巫來到幕厄身邊淡淡道。
當然,因為巫力的原因,女巫聲音沙啞就如同在嘲諷幕厄一樣。
“哼!女巫姐姐們不關心我們了!”
還沒等幕厄回過神接話,站在一旁邊的小姑娘珉池看見女巫冷就哼道。
老拐杖見此笑呵呵的走過來,對珉池問道:“小珉池說說,拐杖爺爺們哪里不關心你們了。”
“哼!剛才那個大壞蛋羞辱我們,爺爺和大叔還有姐姐都不吭聲?!毙$氤剜街∽斓?。
女巫三人聞言一愣,相視一眼搖頭。
“小珉池你要知道,爺爺們不能保護你們一輩子,以后你們還會遇上許多這樣的問題。”老拐杖苦笑著道。
“好了珉池,別鬧了,拐杖爺爺他們這是在鍛煉我們呢。”
幕厄將夏白嬋的事暫且壓下,著見嘟著嘴的珉池道。
聽到幕厄所說,修為的原因智力不必普通成人低珉池等人紛紛若有所思。
一會之后珉池紅著臉對結巴著女巫三人道:“對不起女巫姐姐,諾斯特大叔,拐杖爺爺。”
諾斯特搖頭沉聲道:“外面不比小鎮(zhèn),今天的事情你們都清楚?!?br/>
“就因為看我們不順眼,別人就羞辱我們,甚至想要殺害我們?!?br/>
“所以你們在外面不斷要增強修為,還要鍛煉出一雙明是非,充滿觀察力的眼睛?!?br/>
“所以你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啊?!?br/>
雖然諾斯特的粗獷長相說出如此深情的話,看上去有些別扭。
但所有的話都是肺腑之言,珉池和小石頭等人聽了不由沉默,若有所思。
至于他們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成長,只有時間知道了。
幾分鐘過后,老拐杖見眾人也想得差不多后,敲了敲地面道:
“好了,在這里耽擱的時間也不少了,今天累了一天晚飯還沒吃呢?!?br/>
“呀!拐杖爺爺這么一說,突然感覺好餓啊?!辩氤氐?。
小石頭摸摸肚子看著諾斯特道:“我也好餓,諾斯特大叔。”
其他也是嘰嘰喳喳的附和著。
諾斯特一拍腦袋道:“居然連吃飯都忘了,那行吧大家跟我走,大叔帶你們?nèi)コ院贸缘摹!?br/>
話罷,諾斯特一馬當先朝不遠處最大的一個飯店走去。
“他似乎真的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崩瞎照刃牢康馈?br/>
女巫搖頭:“不,還差敵人鮮血的洗禮?!?br/>
老拐杖想了想跟上大部隊,邊走邊道:“那天不會太遠了?!?br/>
女巫沉默不言微微點頭。
……
無盡虛空中,散發(fā)著大道氣息和永恒之意的漆黑石碑下。
“呃……”
幕厄打了一個飽嗝,有些無奈道:“飯量增加了好多,這就是賽亞血脈的能力嗎?”
吐槽過后,幕厄閉眼。
靜下心神將思維延伸到鎮(zhèn)厄渡劫道天碑上。
一兩息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目前的渡劫道力為三萬兩千四百一道。
“恭喜宿主渡劫道力達到調(diào)整要求,宿主是否化費一萬道源力進行調(diào)整。”
就在幕厄為自己五位數(shù)的渡劫道力感到欣慰時,熟悉的螢火小字突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幕厄摸著下巴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螢火小字沉默了一會,才再次浮現(xiàn)在幕厄眼前。
“宿主你可以稱我為墓,我是鎮(zhèn)厄渡劫道天碑的器靈?!?br/>
幕厄摸著下巴淡淡道:“是也不是,說真話。”
“你難道不知道鎮(zhèn)厄渡劫道天碑已經(jīng)和我徹底綁定了嗎?”
螢火小字又一次沒有了動靜。
過了近兩分鐘后,螢火小字才再次出現(xiàn),字跡間透露著沮喪。
“每次都瞞不過你?!?br/>
“什么意思?”幕厄看著螢火小字皺眉道。
“沒什么意思,宿主以后自然會明白?!?br/>
“同樣,我不是鎮(zhèn)厄渡劫道天碑的器靈,卻擁有一定器靈的權利?!?br/>
“因為我的本體在穿越時空的過程里被這塊碑吞噬,所以我已經(jīng)和宿主的靈魂綁定,也和天碑綁定?!?br/>
“天碑和我都是宿主手中的劍,具體能夠發(fā)出怎樣的作用,一切都取決宿主本身。”
頓了頓,螢火小字繼續(xù)浮現(xiàn)。
“至于剛剛調(diào)整的抽獎功能,也是我曾經(jīng)的功能之一。”
“接下來的調(diào)整,都是將我的功能從天碑中喚醒具現(xiàn)。”
螢火小字消失,幕厄感受著天碑的信息摸著下巴沉思,得出幾個結論。
首先螢火小字沒有說謊,它的靈魂確實和自己綁定了。
正是發(fā)覺這個原因,他才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相信它。
另外,螢火小字所說的雖然都是真的,但顯然他隱藏了很多秘密。
比如它為何要穿越時空,為何會被天碑吞噬,怎么認識的自己……
但這些秘密唯有螢火小字知道,除非它想告訴他的時候他才可能知道。
最后,螢火小字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
想清楚了這些,幕厄朝虛空道:“開始調(diào)整吧。”
話音落下,數(shù)行螢火小字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宿主請注意,此次調(diào)整有三個方案。”
“方案一:覺醒命運時報。”
“方案二:增加屬性界面板?!?br/>
“方案三:增加陪練人物物品技能基礎掉落率達到到百分之十?!?br/>
“宿主有一分鐘時間選擇其中一個功能作為調(diào)整方向,超過時間則視為放棄?!?br/>
幕厄看見新出現(xiàn)的命運時報,心里隱隱覺得它非常重要。
“墓,這個命運時報有什么能力?!?br/>
螢火小字浮現(xiàn)。
“命運時報,是你本應該經(jīng)歷的命運?!?br/>
幕厄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朝虛空大喊道:“什么叫做我本來的命運?!?br/>
然而螢火小字沒有立刻出現(xiàn)回答他。
又是沉默了一兩分鐘才再次浮現(xiàn)。
“某些事情不是這個時間段所能述說的,哪怕這片虛空隔絕一切?!?br/>
“或許此刻說沒事,但出去之后它們定會察覺。”
“所以一切隱藏在迷霧下的秘密,全部需要宿主自己去探知?!?br/>
“我和天碑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些助力。”
幕厄沉默了,他發(fā)現(xiàn)平靜的世界和一直以來的觀念都在變得陌生,或者說它們在逐漸變得真實。
螢火小字、夏白嬋、養(yǎng)父養(yǎng)母、老鎮(zhèn)長、女巫、葫蘆鎮(zhèn),甚至自己……
這些一切似乎都有一層神秘的面紗籠罩著。
“我想要知道一切,應該怎么做?”幕厄抬頭看著螢火小字平靜道。
“請宿主三思,是否要踏上這條道路。”
“這將是一條遠超任何人想象的孤獨、艱難、痛苦的道路?!?br/>
幕厄看見眼前的螢火小字顏色變得血紅,充滿警告。
他笑了笑道:“警告嚇我,看來有辦法探尋到真相。”
螢火小字:“是的”
“你好像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點都不吃驚?!蹦欢虻馈?br/>
“因為你不是一個甘于在命運中渾噩的人。”
幕厄不可否認的點點頭道:“開始吧,同時將今天的三次抽獎也抽了?!?br/>
幕厄話音落下的瞬間,螢火小字開始迅速在他眼前閃過,同時天碑上烏光大盛。
“此次調(diào)整方向確認為方案一。”
“命運時報生成,開始倒計時,十、九……”
“唯一成就道路:秘密之王開啟……”
“天碑已準備就緒,抽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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