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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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有點痛,昏沉沉的很是難受,濃郁的花香那么的沉重,幾乎要令人窒息。沈未煙在窒息和沉痛中悠悠的蘇醒,張開眼睛,她看見的就是山口佐助的臉。破碎的哀傷,說不出的絕望,只是那雙眼睛似乎要通過她看另一個女人。掙扎著,沈未煙匆忙的離開山口佐助,即使她覺的他有點可憐,不過也不會這樣和他糾纏在一起。
“我怎么在這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沈未煙搖著自己的沉重的的腦袋詢問。眼睛慢慢的適應(yīng)了周圍的環(huán)境,她才看見自己竟然在一個狹小的密室里。這個密室連陽光都沒有,只有一盞微弱的燈。
山口佐助看起來極為的虛弱,就那么靠在墻壁上。他的臉更加的蒼白,甚至閃爍著點死亡的熒光。眼中的柔情卻像是一彎沼澤,要將人都吞下去。
唇角一抹牽強的笑,山口佐助很是無奈的看著沈未煙“我們被人抓了,這樣呆著也很好,難道你不覺得很美好嗎?”
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沈未煙來回的打轉(zhuǎn)“好什么好,我們要想著怎么出去,而不是呆在這里?!?br/>
“我覺得很好,就你和我,就算是死在這里,我也會很開心的,櫻子?!逼鋵嶉_始的香味,山口佐助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他還是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有聞到。是他自己任由著自己被人抓起來,因為短暫的生命和事業(yè)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而他最后想要做的也不過是跟自己愛的女人走在一起。
咬著唇瓣,沈未煙瞥了一眼山口佐助“我根本就不想呆在這里,再跟你說一遍,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櫻子。我叫沈未煙,是一個獨自的自己,也從來沒有任何親戚或者是孿生姐妹。”
那圓滾滾的眼睛,因為生氣充滿了活力,比起櫻子的嫻靜是差了很多。他還記得那時候櫻子走的也是如此的平靜,只是有一雙了無遺憾的眼睛看著他,那樣的眼睛令他更加的愧疚起來。此刻的這個女人,和櫻子那么相像,不過她的眼睛很有活力,根本就沒有什么嫻靜之類的東東。
苦笑著,山口佐助,拍拍自己跟前的地面,這樣就是叫沈未煙坐下來。
本來還有一點反抗,因為山口佐助叫她心里并不是完全的安全,可是現(xiàn)在她還是乖乖的坐下來了。
“你就是櫻子,櫻子就是你,現(xiàn)在的你很像櫻子。我叫她坐下來,她總是會有點別扭,不過還是很乖的坐在我身邊?!?br/>
“我不是櫻子,更不是你的未婚妻,也不是什么愛慕者你的女人!”再一次的反抗,不過沈未煙的話卻越來越小,因為山口佐助的眼中有一層濕漉漉的哭樣。
看著沈未煙還是坐在自己的面前,山口佐助的視線飄到很遠的地方,說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從五歲的櫻子進入到他的世界,被他一次次的作弄,再到二十歲櫻子成為他的未婚妻。多少年來,他總是對她不好,可是她依舊一次次的包容著他。
說到后來,山口佐助的眼睛已經(jīng)是一片霧茫茫,那美麗的女人總是容忍著他的一切。直到最后,他得了白血病,但是山口組內(nèi)部的人說要祭品。
所有的一切他都反對,直到櫻子最后一次為他穿上白色的婚紗,他看到她的人時,她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本來就很是蒼白的臉孔,變得更加的慘白,只是那笑容依舊如同百合花。
那一次他是真的瘋了,瘋到想要殺了所有的人,可是櫻子信中說到叫他活著,她說總有一天她會找到他。
故事到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沈未煙眼中也是一片濕漉漉的,這個女人是個好女人。只是她成了最無辜的人,不相信醫(yī)學(xué),說她做為祭品可以治好佐助,所有的事情變得令人感到無比的震驚。
“所以你這么活下來,以為我就是櫻子,所以才抓我到這里的嗎?”同情是同情,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小命,沈未煙也變得格外的犀利起來。
頹廢的臉孔,蒼白無神的眼睛,山口佐助苦笑著,看著那一臉紅潤的沈未煙。
“我只是想要帶你去走走,想讓你想起我就是佐助,而你則是我的櫻子。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叔父一派的人一直反對和軒轅氏合作,所以才會抓了我們。你在軒轅皇眼中的重要性已經(jīng)傳到了叔父他們的耳朵里,只要你死了,軒轅皇一定會鏟平山口組,也不會再來什么合作之類的事情。叔父他們是低估了軒轅皇的勢力,以為自己在日本,所以是有恃無恐,殺了你和我。山口組就一直是黑社會的老大,而不是什么需要去漂白的黑道組織。在他們的眼中,需要的不是如何的發(fā)展,而是保留著最古老的生活習(xí)慣,掠奪和殺戮才是黑道要走的路。”
沈未煙倒抽了一口氣,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山口組內(nèi)部也是有爭奪的,所以他們才會被關(guān)在這里。
“那我們會怎么樣?”這個是她最擔(dān)心的,她可不想一次次有一次的死了。自己有幾條命都不能挽回來,她現(xiàn)在不想死。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有那個又恨又愛的男人,她就是一臉的糾結(jié)。
坐在地上的山口佐助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抬頭看了一下沈未煙“你以為我們能逃掉嗎?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也越加的悶熱起來。”
山口佐助這么一說,沈未煙才驚覺,確實是的。
“他們想要把我們怎么樣?”
“活埋?!?br/>
“啊……”沈未煙直接驚呆,也開始覺得呼吸似乎越來的困難。
“這個房子大概是一個地下倉庫,不過現(xiàn)在他們不用了,正在用鏟車直接填平這里。在我們的頭上,大概會建起一棟樓房。”
頭上三根黑線,沈未煙真的有點想要爆粗口,當(dāng)他們是妖魔鬼怪嗎?還要在這里建起房子來鎮(zhèn)住他們不成,干脆建一座雷峰塔。
“我們就只能死在這里了嗎?”沈未煙心里一陣陣的凄涼,頭夜開始發(fā)暈,甚至有點呼吸困難起來,真的很是不舒服。
這就是要窒息而死的感覺嗎?頭上為什么還能聽見滾車的聲音,真的是天要亡她了嗎?
“沒有人會來救我們的,因為我們你被帶到這里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br/>
“呼呼……你還是別說話了,再說下去,我們兩人似乎會死的更快?!鄙蛭礋熞荒樀臒o語,咚咚咚的爬上去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令他們死里逃生的,
山口佐助還是那樣的鎮(zhèn)定,臉上甚至有一陣的滿足“我覺得很滿足,能和你一起在這里很滿足。我最后一刻都沒有來得及陪櫻子,現(xiàn)在總算是在自己死之前和她一起了。”
聽到這個話,沈未煙氣的差點冒青煙,一起死,是殉葬還是陪葬。他樂意,也不問問她了不樂意。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山口佐助的臉上,沈未煙一臉氣鼓鼓的看著山口佐助低迷頹廢等死的樣子。
“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就這么死了,我是一點也不高興。我想你的櫻子也不會開心的,畢竟她說過要找你的,可是你現(xiàn)在死了,她豈不是要孤獨一生,那樣的話你們就生生世世都錯過把!”
山口佐助蒼白的臉,被一個巴掌拍的通紅,終于有了點血色。他瞧著沈未煙,看著她是如此的有活力,即使要死了,她也沒有妥協(xié)。
緩緩的,山口佐助站起來,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沈未煙有點害怕了,她是不要命了,竟然打一個黑道少爺?shù)哪樋住?br/>
山口佐助一步步的逼近,沈未煙是一步步的后退,最后直到她自己貼在墻壁上無法動彈“你,你想干什么,我打了你一個巴掌,你要是不服氣就再打回來,負(fù)責(zé)陰陽路上我都不會跟你一起過奈何橋。”
閉上眼睛,沈未煙真的怕山口佐助會揍她,因為日本男人的臉貌似比中國男人的臉更加的金貴,否則也不會動不動就剖腹自殺。
那一巴掌沒有痛的打在沈未煙的臉上,她只覺得耳邊一陣風(fēng)聲。
耳朵邊有一陣蘇麻的氣息,男人醇厚的老酒味道,如同是甘甜的女兒紅,一點點的撲向她的臉頰,耳邊有聲音“告訴你一個秘密,櫻子不是自愿死的,她是被逼死的,只是最后一刻她因為有了希望,才會笑的像是百合花。你說的對,我不應(yīng)該自暴自棄,否則我們將真的生生世世錯過彼此了。”
放開了沈未煙,山口佐助有條不紊的從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扣子,然后點了一下按鈕。
沈未煙驚訝的看著那個東西,直覺告訴她,他們似乎有救了。
“那個是什么?”
有點壞笑,山口佐助很是幸災(zāi)樂禍道:“定時炸彈,如同原子彈一樣,這一下子房屋的頂就會猛烈的被掀開。到時候你和我,就會被炸飛出去,運氣好我們就斷幾根肋骨,不好,我們就都變成肉醬?!?br/>
汗噠噠,沈未煙總覺得這個男人是故意嚇唬她“我不信,你應(yīng)該不會喜歡這樣的死法?!?br/>
“呵呵,其實我是想著和你一起死在這里的,既然你想要見見陽光,我們就在死之前一起看看天上的太陽或者是月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