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因為庫洛洛的話,好不容易找回點理智的飛坦頓時又有了些崩壞的跡象。
他不由自主的隨著庫洛洛的話陷入了思考,想到那女人先是自稱為媽媽,接著又說自己是姐姐……哈,該死的全部都是以長輩的身份而自居著。就像庫洛洛說的那樣,她根本就從未考慮過自己,就連上次將她看光了她也是憤怒大過于羞澀……不,事實上一點羞澀都沒有。她對他,除了這該死的親情,根本沒有別的任何感情。
也許當(dāng)他們脫離了這讓他厭惡的血脈相連的身份,她連瞧自己一眼都不屑。
而那些讓他焦躁、讓他沉淪下去的關(guān)懷與保護(hù),她做出這些只是因為他是她的“親弟弟”,一想到這些,飛坦就突然覺得……好想毀掉什么。
不知何時脫離了操控狀態(tài)的俠客抓著手機(jī)笑嘻嘻的湊到了庫洛洛身旁,他指了指已經(jīng)徹底沉入自己的世界里的飛坦,嘴巴開合,沖庫洛洛無聲的說著:真是太有趣了。
庫洛洛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俠客的話,依然只是溫文爾雅的笑。
事實上不知何時起,旅團(tuán)的眾人都停下了手上了活計。他們湊到庫洛洛身旁,一起打量著一會一臉糾結(jié)一會又一臉憤怒,有時還會莫名紅起臉來的飛坦,眾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不說話,歡樂的圍觀著。
直到圍觀夠了的芬克斯故意用力咳嗽了一聲,飛坦才猛地驚醒,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眾人,立刻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嘛,無聊的小鬼頭,毛都沒長齊就天天琢磨著這點風(fēng)花雪月事,”芬克斯大聲鄙視著,“要我說,女人嘛,管她嘴里說的什么,脫了褲子直接上,什么都搞定了!”
飛坦咬牙切齒的看著芬克斯,簡直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
面無表情的瑪琪打斷了飛坦的話,瑪琪依然靠著窗臺,只是此時的窗戶上已經(jīng)沒了玻璃——被毛手毛腳的芬克斯打壞了,她并未圍觀飛坦,但憑著直覺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旂鞯钠沉搜壅蠓咆试~的芬克斯,“所以你到現(xiàn)在還保留著你的第一次。”她平靜地說道。
芬克斯的臉頓時就綠了,他一個健步?jīng)_到瑪琪面前,氣急敗壞的吼道,“你怎么知道的!??!”
整個倉庫內(nèi)似乎都靜了一瞬,而后下一秒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窩金和信長立刻大笑起來,他們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同瑪琪爭辯著的芬克斯,聽到瑪琪繼續(xù)淡定的補(bǔ)充道,“本來不是很確定,現(xiàn)在我確實知道了。”
芬克斯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巴想要反駁瑪琪,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他轉(zhuǎn)過身,看到本在圍觀飛坦的眾人此刻全都憐憫的看著自己,就連一貫嚴(yán)肅的派克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
芬克斯跳著腳徒勞的吼著,“不、事實不是這個樣子的!”
“哈哈哈哈,我們都知道事實是什么?!毙砰L捂著肚子笑得話都說不穩(wěn)了,而一旁的窩金則已經(jīng)直接笑倒在了地上。
窩金抹了抹眼角的眼淚,斷斷續(xù)續(xù)的揭著芬克斯的老底,“天天吹噓自己什么花中過不沾身的,原來是這樣啊?!?br/>
眼見已經(jīng)徹底洗白無妄,芬克斯只得求救的看向庫洛洛。
“團(tuán)、團(tuán)長!qaq”
庫洛洛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笑鬧,他抿唇微笑著,看著像是和藹可親的鄰家少年,“時間差不多快到了,”他輕聲說道,而后面容一肅,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轉(zhuǎn)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蜘蛛腿們,黑色的眼睛里像是充滿了野心和,又像是什么都沒有。
他緩緩抬起雙臂,右手里抓著剛剛具現(xiàn)出的盜賊的極意,微微勾了下嘴,意氣風(fēng)發(fā)的沉聲宣布道:
“是時候讓幻影旅團(tuán)登場了。”
“噢?。?!”
傍晚的時候,一身血跡的飛坦和庫洛洛一起回到了養(yǎng)成小屋,正在做飯的夏天跑到玄關(guān)處看到這兩只像是從血池子里撈出來的小鬼頭頓時唬了一大跳,聽了庫洛洛的解釋才知道這些血全是別人的。
夏天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笑得像個小天使一樣的少年,大概是因為在夏天這里蹭吃蹭喝營養(yǎng)充足的關(guān)系,這半年來庫洛洛的個頭抽的極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與夏天一般高了,只是他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有完全消去,是一張還稍顯青澀稚嫩的臉。而就這樣一張臉上帶著點點斑駁的血跡,哪里還像是什么天使,說是來自地獄的惡鬼還差不多。
許是夏天的目光太多熾熱,庫洛洛納悶的摸了下臉,在看到沾在指尖上的血跡時便了然的笑了笑。
“我先去洗個澡好了。”庫洛洛打了聲招呼,換好拖鞋便離開了,這下玄關(guān)處便只剩下了飛坦和夏天兩人。
夏天有點局促的在圍裙上蹭了蹭沾了些油星的手,絞盡腦汁的想著該說些什么才好。
要知道這可是和飛坦正式“相認(rèn)”后的第一次正面談話,總要聊點特殊的話題,留下些紀(jì)念才好吧?
夏天吭哧吭哧的想了好一會,可是她太緊張了,大腦內(nèi)的神經(jīng)緊緊地繃成了一條線,腦海內(nèi)一片空白,甚至她還出現(xiàn)了片刻的幻覺——飛坦又在用充滿獸性的目光打量自己了。
她搖了搖頭,飛坦神色中的獸性便也不復(fù)存在,她暗自嘀咕著是不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怎么老出現(xiàn)幻覺,抬眼卻見到飛坦向前一步,整個人幾乎都貼到了自己的身上。
夏天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猶如被野獸窺視著的獵物,可是眼前的少年只是表情溫和的看著她,抬高了自己的手,伸出食指溫柔地蹭過了她的嘴角。
“蹭到東西了。”他抬手示意。
“啊,剛才嘗了一下菜的味道。”回過神來的夏天忙解釋道。
真的是神經(jīng)過敏啊,夏天郁悶的想著。說老實話,剛才看到飛坦突然湊近,她還以為飛坦要掐住她的脖子呢——這想法可真夠荒謬的,是不是……因為還不大適應(yīng)和飛坦的新關(guān)系?
“今天晚上吃什么?”少年看著自己指尖上的食物,嗅了嗅,好奇的追問道,夏天張了張嘴正要回答,卻見飛坦已經(jīng)伸出舌頭把食物舔進(jìn)了嘴巴里。
伸舌頭的動作……看著莫名的曖昧。
“!??!”夏天頓便愣住了,她張口結(jié)舌的指著飛坦,卻見到飛坦臉上是再自然不過的神色,好似自己這番大驚小怪才是不正常的。
“土豆啊……”說著,飛坦的眉心微微蹙起,半晌又自言自語著,“算了?!?br/>
“怎么了!”瞬間被飛坦不太愉快的表情所吸引,夏天緊張兮兮的看著他,之前那點不自在也立刻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盯著飛坦,小心翼翼的追問道,“不喜歡嗎?還有別的菜……”說著不由的有些心虛,和飛坦生活了這么久,她竟然不知道飛坦喜歡吃什么!
這可真不是她的錯!要知道飛坦可是能面不改色的把焦黑的食物也吞進(jìn)肚子里的流星街人!
“沒什么,”飛坦笑了笑,夏天覺得他今天一天笑得次數(shù)快趕上之前半年累積的了,“姐姐做的我都喜歡吃?!?br/>
就連一貫陰冷的聲音聽著也像天籟了!
真是貼心可人的弟弟吶!夏天頓時便被忽悠的找不著北了,她看著飛坦,想著自己那苦盡甘來的半年,眼眶發(fā)熱,再度一把摟住了飛坦,腦袋壓在少年的肩膀上,蹭了又蹭,渾不在意他身上泥土與血腥混雜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真是個好弟弟啊,太貼心了!姐姐愛死你了!”
少年一聲低笑,笑聲近在耳畔,他緩緩抬起雙臂回抱住夏天,低聲耳語著,”是呢,姐姐,我也好喜歡你。"喜歡的想把你敲碎了、打散了,想把你拆吃入腹,將你鑲嵌成身體的一部分,徹底融入骨血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