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圣陵掛掉電話,剛才他怕別人認為他神經(jīng)病,描述的比較保守,只說了無形墻以及喪尸,其他更加詭異的事情并未透露
對方說會盡快派出人員進行營救
老鼠在一旁焦急的沖他吱吱叫著
隨著他聞到一陣陣腐爛的惡臭味,注意到那缺口已經(jīng)被喪尸撞的快有三個手指大小,那喪尸似乎也注意到這個缺口,用那干癟的手掌對著缺口試了幾下,卻又伸不過來
宋玲捂著鼻子,收起手機躲到一角
接著那喪尸呆立在原地把嘴張大到耳根處
張圣陵暗叫一聲不好!
然后用左手對著前面墻壁伸了出去,在他手掌接觸立方體墻壁后,無名墻缺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復原如初
看來剛才的推斷正確
一縷黑煙順著那喪尸咽喉飄了出來,撞在立方體上,接著黑煙幻化出一張人臉般的東西齜牙咧嘴對著他們張了幾下嘴,片刻后又鉆回喪尸體內
他收回手掌感覺著沒啥太大變化,思索著是不是老鼠給他吃的東西效果還在。又看向繼續(xù)撞擊立方體的喪尸說道“大仙看來我左手的能力與立方體有著很直接的關系”
老鼠滴溜著眼珠子道“這由源頭繁生出來的立方體可能太過薄弱,不過這些喪尸也是由未知詭異生物繁生出來的,較兩者相比之下,立方體源頭可能正在失去力量.不過我很好奇你這左手能力是哪來的,有沒有印象?”
“好像是一個金色珠子沖著我眼睛飛來,當時左手擋了一下”張圣陵回憶著說
“金色的珠子”老鼠自語道
又問道“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從哪里飛來的......”
“就在地震前幾分鐘,從地底飛上來的,好像還把地穿了個洞”他說著好像意識到什么般,神色一變“難道說那金色的珠子也是從地底源頭來的”
老鼠點點頭“應該是了,那珠子可能是看守這詭異黑霧源頭的守護者之物,而且很大可能他經(jīng)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再繼續(xù)控制詭異源頭,然后把珠子送了出來”
他覺得分析的有些道理“那這金色珠子會不會是立方體的鑰匙?”
老鼠皺著那基本沒有的的眉頭說道“應該只是附加能力,就你描述的情況來看,金色珠子本來是奔著你腦袋去的,結果你用手給擋了下來,所以詭異之力暫時停留在你的左手.再說了人的腦子很脆弱,萬一那珠子直接撞向你頭部,能量太過強大的話你就死定了”
“沖著我腦袋來的?詭異之力本應該寄居在腦袋?好像有些道理.那時我被自己拍暈時,看到很多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立方體”
老鼠疑惑地問道“你能看見其它立方體?”
張圣陵說道“就被自己拍暈的那一瞬間可以看到,現(xiàn)在看不見,要不我再拍下試試?”
老鼠看了看那鎧甲喪尸說道“別!萬一你給自己整暈了,我們又被喪尸圍住怎么走?”
他又繼續(xù)問道“假如金色珠子撞向的是我腦袋,如果我扛了過來會發(fā)生什么?”
老鼠看著他依舊用手扶著腦袋,就像手里拿個手機般“不知道,腦部擁有詭異之力的人很少而且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但是命很短.假如你被金色珠子直接撞擊頭部有可能直接掌握立方體源頭將其直接控制,但你有很大幾率會被直接吸干.還有一點很確定,你能直接聽懂我說話”
“那就是說目前我這種情況,還算是比較幸運”張圣陵聽著老鼠的分析一陣后怕
.............
此時工地到處都是喪尸,大坑那里除了幾個缺胳膊斷腿的喪尸慢慢爬動著,已經(jīng)不再有其他喪尸繼續(xù)出現(xiàn),
張圣陵看著眼前又修補好的裂縫說道“看來不能去找源頭了,得想辦法離開”
老鼠說道“工地四周遍布喪尸,還有立方體困住我們,難道你有什么辦法?”
他看著眼前喪尸說道“有!!!先把它徹底激怒,讓它把立方體打破,我們躲在下一個立方體與當前立方體位置,他進來后,在它進入下一個立方體的瞬間,我切斷立方體之間聯(lián)系,用立方體的空間切割機制把喪尸切斷,然后我們順著它砸出的洞口出去,再修復立方體”
老鼠思考著他的計劃點頭道“不過要面對外面很多喪尸,但我們可以先找個喪尸少點的地方,這辦法可行!”
“還有一點!要確定這鎧甲喪尸絕對跟著我們,不會被其他困在立方體里的人吸引”
張圣陵像是想到什么,來到宋玲面前“妹子,你腳還疼不疼,有么有男朋友?”
宋玲雖說聽不懂老鼠說什么,但從張圣陵說的話中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不過這跟她有沒有男朋友有什么關系,疑惑道“沒有,你想干什么?”
“單身狗?......那會不會秀恩愛?或者唱歌,跳舞特勾引男人的那種”
宋玲一陣疑惑,莫非這家伙這會兒,色心上頭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覺得宋玲看自己就像看外面那喪尸般戒備,忙解釋道?你想哪去了,我要讓那喪尸記住我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免得待會跟丟,沒人免費砸墻?
宋玲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此時喪尸在墻上又砸開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缺口,張圣陵點開手機里的音樂
?昨天今天過去不回來 紅顏落下色彩變灰白, 從前直到真愛 你不在, 愿回等你漂泊 癡心在, 痛愛 讓情悲哀, 這世上 命運不在更改, 回憶 夢難相愛, 難道這是上天的怨載 癡人離去但愿再回來.............[侵改暫定]”
伴隨著音樂,宋玲在這狹小的立方體內翩翩起舞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曼妙身姿跳著輕盈柔美的舞蹈,宋玲臉上的灰塵,以及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在這亂糟糟的工地平添了幾分別致的美感
外面那喪尸,也爬在墻上也呆呆的看著那絕美的舞蹈,有些喪尸剛跑過來就被它一巴掌揮出去老遠
吱吱吱.......老鼠從那道身影上挪開目光,看了看那喪尸沖著張圣陵叫了幾聲,發(fā)現(xiàn)他沒反應,用爪子在他腳邊撓了撓,卻被一腳踢開,接著惡狠狠的爬到他肩膀上對著臉就是一抓
張圣陵感覺臉火辣辣的疼,正要發(fā)火,卻看老鼠用爪子指著喪尸吱吱叫,他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拿起剛才在地上撿的鋼筋,瞄準那缺口處喪尸的干癟眼睛,使出全力戳了過去
喪尸正看的出神,卻突然被戳了下眼睛,憤怒的對著他們怒吼著
宋玲腳還沒好,也是強忍著疼痛跳舞,聽著喪尸怒吼,腳下一個不穩(wěn)馬上就要摔倒,張圣陵一把把她扶起說道“演到底”
然后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摟著就是一陣狂吻
外面喪尸一把拽下眼眶里的鋼筋,看著眼前秀恩愛的一幕,仿似感覺受到巨大的刺激,拼命的撞擊著立方體
宋玲把他推開“夠了”
張圣陵干咳一聲,回頭對著喪尸賤賤的喊著“太虛大爺過來玩啊,喲,這力道不小啊怎么跟撓癢癢似的......”
他看著那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喪尸覺得可以了,扶著宋玲對著下一堵墻穿去
片刻他來到那倆電工所在的立方體,那倆電工大叔已經(jīng)被周圍的喪尸嚇得抱在一起,他問那倆大叔走不走,那倆大叔抱在一起小雞嘴米般點點了頭
再陸續(xù)穿過幾個立方體后,倆大叔始終覺得有一個極為特殊的喪尸跟著他們,那喪尸一頭可以把立方體撞出一個細小的裂縫
后來倆大叔發(fā)現(xiàn)原來那喪尸是一直跟著張圣陵他們,他們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后死活都不愿意繼續(xù)跟張圣陵他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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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穿過幾個立方體后,張圣陵又感覺到左手微微的疼痛,看著周圍還是有不少喪尸不禁牢騷到“有完沒完,這鬼東西究竟爬出來多少”
說完又和老鼠配合著試探其他方向
那鎧甲喪尸看著在工地四處亂竄的張圣陵一行人,更加憤怒的對著他們跑來跑去
據(jù)老鼠所指,前方有人,其他方向全是死路,張圣陵說道“不管了..”
另一面,包工頭幾人正背靠著背,坐在立方體中間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周圍喪尸,突然一面墻上竄出兩個人影,幾人以為喪尸穿過了墻嚇得一陣亂叫
張圣陵看著他們一陣驚慌失措,也懶得理會,對著三面墻壁試探了下,沖著老鼠指的方向接著穿過去
包工頭似乎察覺到什么,一把抓住張圣陵衣角跟著穿越過去,留下幾人一臉發(fā)蒙
他感覺到有人扯了下衣服,看著拽著自己衣服的包工頭,忍不住說了一句“咦!牛哥怎么跟過來了”
包工頭原名牛山,他不知道這地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幾人試了很久都沒有打動這立方體,當看見張圣陵能穿過這墻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能帶他出去
他扯下脖子上的金鏈子,往張圣陵口袋里一塞說道“帶我出去,我給你錢,我上有七十多歲雙親,下有未滿一周歲的孩子”
這包工頭雖然小氣但工資從不拖欠也沒什么壞心,就是做人做的太會算賬,導致工人都非常討厭他.而且就剛才果斷的行為來看這是個極為聰明的人
他說道“我們自身難保,你要跟著也行,但別拖后腿,如果遇到危險我不敢保證有沒有能力救你”
“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我絕不拖后腿”牛山一臉認真的說著
吱吱吱.........老鼠爬到口袋處,扯出那條金鏈子,人模人樣的往自己脖子上纏了幾圈
牛山近距離看到那只肥大的老鼠后一驚,但他看到張圣陵正仔細觀察周圍時,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閉嘴,除非張圣陵讓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