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正滿心滿眼里幻想著能與楊宜花過上踏實平靜的生活呢。
靠著不可能有太大變化的收入,精打細(xì)算地過日子。
宜花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抱怨,也許會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出樂趣,構(gòu)建幸福的家庭。
可是好景不長,楊老爹過世之后,宜花心心念念想往城里搬。
“阿哥,”宜花挪了挪身子,抱緊了他的腰,
“這些努力全是為了我們倆,為了我們能幸福?!?br/>
劉大柱撫摸著楊宜花的頭發(fā),順勢把她摟在懷中。
她脈搏的跳動傳到了他胳膊上。
宜花微微一笑,咬了一大口紅山果:
“真好吃,果然是清風(fēng)山上的紅山果最好。阿哥,你也嘗嘗。”
為了她,他連命都可以不要,更何況區(qū)區(qū)一點(diǎn)銀兩呢?
之后,宜花先進(jìn)了城里,按計劃,等宜花穩(wěn)定下來,他便跟著去。
到時候,兩人一起好好努力,謀一份生計,好好孝敬楊母。
結(jié)果沒過多久,就聽說楊宜花和薛家公子走在了一起。
劉大柱是不相信的,宜花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啊!
“阿哥,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好舍不得你啊!可是我娘又病得厲害了,需要很多銀兩?!?br/>
“薛公子,他……他不嫌棄我。他對我也很好,你就忘了我吧,找個好女人好好過日子吧?!?br/>
楊宜花哭得肝腸寸斷。
劉大柱,他能說什么?
他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很愿意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若不是當(dāng)日宜花說的那些話挑逗了他,他是打死也不會干出那樣的事來的。
他本以為,宜花自此便會死心踏地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唉,誰讓自己沒本事呢?
連心愛的人母親生病也沒錢去醫(yī)治。
平日里,他本是一個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來的木訥人。
能夠和宜花這樣仙女似的人兒有過這么一場,在他來講,已經(jīng)足夠了。
他希望宜花能幸福,只要她能過得好,他就覺得滿足了。
再后來,聽說宜花和薛公子鬧翻了,他還暗暗高興,以為自己又有了機(jī)會。
他又去找了她。
“阿哥,我求求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薛公子……因為我不是第一次,讓他生氣了……”
楊宜花一如既往的演技一流。
劉大柱卻心痛得無以復(fù)加。
“什么?你是說,你們已經(jīng)……他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可是你先前不是說,他并不嫌棄你嗎?”
劉大柱又是憤怒又是不解道。
“他那時候并不知道,我和你已經(jīng)……那樣了。這事也不能怪他,這種事,有幾個男人能接受呢?”
楊宜花滿眼含淚地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肯再和我在一起呢?我什么都不會計較的,讓我照顧你吧,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
這可能是這個木訥的男人說過的最動情的話了吧。
楊宜花卻搖搖頭:
“不,不可能的,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經(jīng)過不了那種窮苦的日子了。你原諒我吧,就當(dāng)是我對不起你。”
劉大柱深受打擊,從此以后,他聽話地再也沒去找過楊宜花。
直到,豆蔻回到清風(fēng)山,又將他帶到了有楊宜花的地方。
于是,他聽說了關(guān)于楊宜花的事,她母親的事。
他只是心疼她,心疼她小小年紀(jì),卻要承受這么多痛苦。
聽說她成了盧夫人的養(yǎng)女,他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那天在豆蔻和宰朋興的比武場上,是他來城里后第一次見到她。
曾經(jīng)那么心愛,現(xiàn)在也還放她不下的女人啊,叫他怎么能不激動呢?
……
而此時此刻,被劉大柱心心念念惦記著的宜花姑娘,她正讓王野坐下來,把嘴.唇貼了過去。
她的手伸向他那兒摩.挲著。
她動作嫻熟,知道該用哪種方式來刺激哪些地方。
浪頭再次涌來,王野低聲呻.吟著,順從了她的引導(dǎo)。
為追求快感,王野用上了全身的肌肉,噴涌而出的汗水落在宜花的胸前。
大腦核心感到周期性的麻木。
快.感像波濤般涌來。
“宜花,讓我陪你一起去大蕪吧!”
之后,王野橫躺在被褥上,注視著屋頂,把頭枕在右臂上,左臂輕輕彎曲。
腋.窩下就是宜花的頭,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什么?”宜花嬌媚地說。
“我有神偷技能,總能幫上你忙的?!?br/>
王野摟著宜花,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宜花垂下眼瞼,微皺起眉頭:
“但是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輕易地見面了,我怕你會……”
“我不會介意的,你放心。我一切聽你的安排。”
“但我肯定會想辦法見面的?!?br/>
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真的?”
“王野,”宜花嘆了口氣,離開他的腋.窩,坐直了身子,
“如果不能和你見面,我就不能為了什么而活下去了。這些努力全是為了我們倆,為了我們能幸福。”
王野一把將宜花摟在懷里,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王野是宜花家隔壁老王的養(yǎng)子。
當(dāng)初宜花家剛搬來時,隔壁老王便在自個兒屋里砸著嘴嘆息:
“那小娘們兒細(xì)裊裊的腰兒,要是能摟上一摟,摸上一摸,嘖嘖……”
“哪個有福的若能趟著她身兒,死也情愿!”
想不到,隔壁老王夢想未能成真。
老王的養(yǎng)子辦到了,他確信,為了這個女人,自己可以付出一切。
宜花的花容月貌,一來便驚動了一大批游手好閑之人。
她又是和母親兩個弱女子一處,屋里沒個男人,哪里攔得住那些污七八糟的人呢。
王野便是在一次宜花被幾個小混混圍住時,出手救下了她。
原來王野自已嘗試了武修,而且他身體結(jié)實,還擅長探囊取物。
幾個小混混當(dāng)即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自此,宜花便和王野走得近了,兩人還一起探討武修方面的事宜。
有一次兩人出去逛了會兒回來,王野幫宜花拎了許多的東西。
一進(jìn)屋,便聽到一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宜花疑惑不解地朝房間走去,入眼所見:
隔壁老王和宜花母親兩個正赤.膊溜鰍地抱成一團(tuán),老王趴在她母親身上啃個不停。
而母親面色潮.紅,滿面桃花春色,嬌.喘嚶嚶。
兩人翻來覆去,啃來啃去,隔壁老王在她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