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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美私穴 輪回木江月在那個大白繭面前

    輪回木2

    江月在那個大白繭面前停下了腳步。

    近距離看,這玩意真的讓人san值狂掉,將近兩米高的白色巨繭嵌在巖壁之中,密密麻麻的白色枝條從繭中伸出,它們縱橫交錯,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蠕動著。

    如果不是江月的動態(tài)追蹤視力達到變態(tài)級別,這樣緩慢的蠕動速度是很難察覺到的。

    一路走來,江月看到過很多的繭,這些繭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但是江月猜測這些繭中都有一個生命體,而這些生命體或許是人類或許是動物,但無一例外都成了這種東西生長的養(yǎng)料。

    巨大的白繭中傳來微弱的心跳,看著那些筷子粗細的白色枝條,江月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輕聲說道:“張三?”

    “是我?!贝蟀桌O里傳來張三微弱的聲音,看來他的狀態(tài)不怎么好。

    活著就有希望,江月定了定神,往四周環(huán)顧一圈,問道:“老潘呢?”

    張三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有些口齒不清:“我在你面前,你卻只想著老潘,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這人也是絕了,這種時候還能貧嘴,心態(tài)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江月的緊張感和恐懼感稍微緩解了一些,她罵道:“張三你夠了啊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貧嘴,是真嫌自己命長啊,老潘和你在一起么?”

    張三說道:“我也不知道老潘在哪,我來找他,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所以現(xiàn)在就變成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

    看得出,江月的到來讓他很興奮,在這種詭異死寂的環(huán)境里,突然來了一個熟人和你聊聊天,任何人都會有種喜極而泣的沖動。

    命懸一線依舊阻擋不住張三的嘴貧,眼看這貨又要喋喋不休,江月趕忙說道:“你閉嘴吧,先保持體力,我真擔(dān)心你是回光返照?!?br/>
    江月開始打量這個包裹著張三的白繭,張三終于安靜了三秒。

    三秒鐘后他又忍不住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老潘在哪,但是據(jù)我推測包裹他的白繭應(yīng)該會發(fā)光?!?br/>
    “發(fā)光?”

    江月想起來了,老潘感染過僧帽水母的蟲卵,是一個完美寄生者,他總戴著一個尖頂帽子,就是因為他有一撮頭發(fā)會發(fā)出藍紫色的熒光。

    這繭到底是什么東西?

    江月借著白色的幽光往地道遠處看了一眼,因為地道崎嶇,所以江月的視角有限,并沒有看到會發(fā)光的白色大繭。

    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問白繭里面的張三:“我怎么樣才能救你出去,這玩意能砍掉嗎?”

    張三說道:“別別砍?!?br/>
    他說的有些急了,生怕江月一言不合揮刀就砍,這位女a(chǎn)lpha那非??植赖奈淞χ邓墒怯H眼見證過的。

    呼哧呼哧地喘了一會后才說道:“先別砍,這玩意是從我身體里長出來的,你看到的這些白色枝條,都是我的血管?!?br/>
    媽的!

    江月的腦漿都要沸騰了。

    她打了一個冷戰(zhàn),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其實這個白色大繭從外表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可怕,但是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是張三的血管,那么就難免會想象繭里的張三變成了什么樣子。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江月喉嚨里已經(jīng)冒出了酸水,她忍了又忍,還是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干嘔。

    繭里的張三沉默了一會,幽幽說道:“李四,你禮貌嗎?”

    江月拍著胸口說道:“對不起?!?br/>
    她壓下反胃的感覺,凝神看向那些筷子粗細的白色枝條,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這東西居然是張三的血管。

    不知道這玩意會不會攜帶什么致命菌種,也不知道這玩意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江月的手腕上紅絲蔓延,這些紅色細絲順著她手背的皮膚紋理一直往前游走,最后牢牢地包裹住江月的指尖,像是給大拇指和食指戴上了兩頂小紅帽。

    做好防御措施,江月這才稍稍安心,伸手摸了一下這個大白繭。

    繭里的張三輕輕地哼了一聲。

    這種溫涼柔滑的觸感讓江月頭皮發(fā)麻,但不得不說非常奇特,她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根血管,輕輕地捏了一下。

    繭里的張三輕哼了一聲:“啊,好疼,你別捏了,你快要弄死我了?!?br/>
    聽見張三喊疼,江月立刻松開手,此時此刻她也有點急了,非常焦躁地說道:“到底怎么弄啊,你不是挺牛逼的嗎你!”

    張三哎喲了兩聲才說道:“別切繭,把繭周圍的那些網(wǎng)狀的白色枝條弄斷,再吸下去老子就成人干了?!?br/>
    江月從腰間抽出一把熱熔刀砍向那些白色樹枝,然而白繭周圍呈網(wǎng)狀分布的白色樹枝柔韌度極強,無論江月如何用力都砍不斷。

    江月急出了一頭細汗,張三哎喲哎喲的在白繭里叫了起來。

    “啊,你輕點,我不行了,??!”

    江月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怒罵:“你閉嘴行嗎,哼唧什么啊你!”

    張三喘的很厲害,聲線如幽靈般飄忽,隱隱帶著一絲哭腔:“拜托,你體會過血管被拉扯的感覺嗎?”

    “不,你沒有!”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痛?!?br/>
    江月不想聽張三哼唧下去,她一咬牙,指尖射出紅色細絲刺入白色的枝條中,幾乎是眨眼之間,那根泛著淡淡光澤的枝條就變得干癟起來。

    大約十五秒左右,枝條徹底干癟下去,江月輕輕一碰,它就化成白色粉末簌簌落下。

    果然邪性的東西需要更邪性的東西來對付它,江月如法炮制,把連接著白繭的枝條一一清理干凈。

    “張三,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張三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啊,感覺好多了,你先去找老潘,我怕時間再久一點他撐不住?!?br/>
    江月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在膠水般粘稠的精神能量中艱難跋涉。

    又拐了一個彎,江月看到了一個發(fā)著淡淡的藍紫色熒光的繭,她面色一喜,趕緊使用眼球摧毀白繭周圍的白色枝條。

    她大聲喊道:“老潘前輩,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繭微微動了一下,但是里面并沒有傳來老潘的聲音,江月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好在她能聽到從繭里傳來的微弱心跳聲,證明白繭里的老潘還活著。

    在繭前徘徊了一陣后,江月又走了回去。

    包裹著張三的大白繭嵌在巖壁之中,江月停在那里扶著巖壁喘了一口粗氣,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張三,你趕快想解決的辦法,我的精神能量有限,支撐的時間不多了?!?br/>
    “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你先回去修整一會,說實話,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變成了什么鬼樣子,不過這些枝條沒有從我的臉上冒出來,所以我的俊臉沒有毀容我依然是那個帥氣的科學(xué)家,要不然我真沒臉見人了?!?br/>
    江月忽略他一籮筐的廢話,喘著粗氣問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和老潘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張三嘆了一聲,說道:“這就說來話長了,所以我不想說,讓我休息一會吧。”

    江月警惕起來:“你不會一睡不醒吧?我看過電影,那些說要休息一會的人再也沒有醒來?!?br/>
    她捏了一下樹枝,張三立刻哎喲了一聲,氣急敗壞地罵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松手!”

    江月松開手,張三說道:“你的腦子跟枚銅錢一樣小,中間還有個孔,為數(shù)不多的智商全從孔里漏出去了?!?br/>
    他緩了一口氣,繼續(xù)罵:“你以后少看點電影,我才不要死呢!”

    他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白色的大繭緩緩起伏,心跳依舊平穩(wěn)。

    江月放下心,又有點無可奈何,她晃了晃暈乎乎的腦子,只好和金雕一起原路返回,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走出這條充滿了精神能量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