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直接大搖大擺的進去!”
一道從長門腳邊的泥土中浮現(xiàn),“我們是來向五影示威,如果偷偷摸摸的潛入,豈不是落入下城了?!?br/>
“是那家伙!”
水月和香磷一看到畜生道出現(xiàn),身上就立馬冒出雞皮疙瘩,恐懼地躲到宇智波佐助身后。
重吾雖然也被畜生道一番照顧,但在大蛇丸手下已經(jīng)習以為常,平靜地說道,“那些鐵之國的武士怎么辦?他們占據(jù)人數(shù)優(yōu)勢,如果在這里纏斗,五影很可能先一步發(fā)現(xiàn)我們。”
“發(fā)現(xiàn)我們正好,不要忘記我們的目標是向五影示威。”畜生道輕笑道。
藥師兜深以為然的說道,“是的呢?現(xiàn)在唯一要考慮的,是我們的力量足夠嗎?曉的力量似乎并沒有完全到達這里呢?這樣直接打進去真的好嗎?”
“阿飛,你有什么想說嗎?”
長門不動聲色地看著一處虛空,似乎在對什么說話。
下一刻,一道虛無的漩渦一閃而逝,吐出兩道身影。
“是他!”
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帶土,明顯注意到對方的時空轉移速度更快了,而那一雙寫輪眼也完整了。
本身橘紅色的單眼面具,也隨著那一雙寫輪眼露出來,變成純白色的雙眼面具。
阿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喲,來晚一步。各位打算直接進攻五影會談的高塔嗎?這一點我完全懂了,但我有一點事,或許沒辦法跟你們一起行動。”
“我們發(fā)出火影似乎在路上耽擱了一下,這是一個機會?!焙诮^低沉著聲音。
白絕不偕世音地說道,“這有什么不好?反正以首領的實力,那些攔路的家伙一擊就能抹去?!?br/>
“一擊就打穿鐵之國的防御。”
藥師兜眼中閃過一抹異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宇智波佐助,貪婪無比的暢想起來,“這就是輪回眼的力量嗎?”
“試探火影的虛實嗎?阿飛,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你以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跟在我們身邊也發(fā)揮不出力量,那火影那邊就交給你好了?!遍L門不動聲色地說道。
阿飛身上泛起一抹扭曲的時空漣漪,從眾人眼前一閃而逝,只剩下一句訕笑的話,“盡管交給我好了。聽說九尾人柱力還在火影的身邊,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br/>
“鳴人……”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但眼中那一抹微不足道的遲疑,很快就被發(fā)自內(nèi)心地堅定取代。
他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木葉的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的同伴,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復仇者。
白絕身體緩緩向地上沉下去,“我們擅長感知和情報,關于五影會談的具體地點就交給我們來吧?!?br/>
“我來負責主攻,吸引注意力吧。”
畜生道看著遠處大量生命反應,貪婪無比地主動請纓。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聲道,“隨便。”
“我不擅長戰(zhàn)斗。不過,我會通靈毒蛇為大家提供幫助。”藥師兜謙虛的說道。
香磷一臉討厭的藥師兜,躲在宇智波佐助身后,“這家伙查克拉的味道就像陰溝里的潲水一樣,真是令人討厭。”
“我們跟佐助一起行動?!?br/>
水月拿起背后巨大的斬首大刀,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加入了曉,但我們可是鷹小隊,可不能分開行動?!?br/>
“既然你們已經(jīng)有了主意。天明之前,進入五影會談地區(qū)。”
長門對成員們的我行我素,臉上始終無動于衷,身體如同宇智波帶土一般,化作一道幻影轉瞬即逝,消失在幾人的面前。
藥師兜若有所思道,“連時空忍術都掌握了嗎?原來如此,難怪那家伙會對這家伙如此的忌憚。看來這一次冒險交易,我似乎是走對了呢?”
夜晚,鐵之國小鎮(zhèn)上的旅店,水影三人安頓下來。
青站在旅店門口,警惕地眼神四下掃視,在白眼沒有視角的掃視下,附近的一切都一覽無余。
長十郎進入房間,將背后的大刀放下,如釋重負。
照美冥回過頭來道,“長十郎,大雙劍鲆鰈很重吧?”
“沒事,只是有些發(fā)熱?!遍L十郎靦腆的退后一步。
照美冥在湊到長十郎的跟前,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右臂勾住長十郎的脖子,將額頭貼在長十郎的額頭上,“讓我看看,要是生病可就大事不妙了?!?br/>
“水……水影大人!”
長十郎結結巴巴,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里。
面對身姿妖嬈,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自身多么誘人的照美冥,輕輕面對那近在咫尺的輕微呼吸,長十郎不由得緊張起來。
尤其是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水影大人,更是羞怯無比,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嗯!確實有點發(fā)熱……”
漫長的時間過后,照美冥煞有其事的得出一個結論。
青查看了四周情況無事后,進門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大為不滿,“水影大人,你也太寵長十郎了,所以現(xiàn)在的年輕人……才走了這么點路,怎么可能就發(fā)燒了?在我們那個年代……”
“青?!?br/>
照美冥嚴肅的轉過了身,神色頗為不悅的說道,“血霧時代已經(jīng)過去。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掛在嘴邊,更不要成為新一代忍者身上的束縛?!?br/>
“抱歉,一不注意就……”
青回過神來,連忙道歉,對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他也一樣憎惡無比。
只不過他是一個傳統(tǒng)的忍著,才是下意識提起自己的經(jīng)歷,希望能夠言傳身教。
照美冥嘆息道,“說起來馬上就要會談的地點了。不知道火影、雷影、土影、風因又有什么變化呢?”
“什么人?”
正在美滋滋泡著溫泉的綱手,或許是長久以來的習慣,發(fā)現(xiàn)有一點氣息出現(xiàn),下意識就沖出水面,在波濤洶涌的浪花中,套起身邊十來米開外的浴衣,一瞬間沖出溫暖的室內(nèi)溫泉。
漫天雪花中,一道孤獨的身影坐在綱手沐浴的瓦舍上,抄著雙手道,“只有五代火影一個人嗎?”
“綱手大人,發(fā)現(xiàn)什么事了嗎?”
在綱手沖出旅店后,春野櫻也發(fā)現(xiàn)動靜跟了過來。
靜音大聲提醒道,“綱手大人,小櫻,小心瓦舍上,是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