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寒玉洞,雪幻山。賓客云集,絡(luò)繹不絕。
入夜,雪幻山頂部,冰霜門蕭韻,還有一干冰霜門核心弟子齊聚議事大廳。
“掌門,明日婆娑洞,南極洞,冰企洞三位洞主和房主要拜見大長老,我等應(yīng)當(dāng)作何安排?”門下一主事弟子向蕭韻問道。
“蕭嵐你看?該當(dāng)如何?”蕭韻看看下首的蕭嵐。蕭可,紫曦等走以后,現(xiàn)在蕭嵐已經(jīng)成為冰霜門首席弟子。境界也已經(jīng)到了金丹大成的境界,修為境界上基本與蕭瀾不相上下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重一靈根支撐著冰霜門的門面。
“這個,我也沒有主意,掌門,這都是洞主,房主的層次,我這個末代弟子也沒有說話的地方。要不,我陪你去寒玉洞找洞主和蕭佩房主商量。”蕭嵐頭大,這大長老還是大長老嗎?連玄冥幻洞的老古董層次都護(hù)著,那是什么層次的存在?不過前些天,大長老在雪幻山造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F(xiàn)在冰霜門的人只要出去,在同時代的師兄弟面前,地位可都是高了好幾層。一個個熱情的,讓出去辦事的弟子見鬼了似的,都是辦完事情,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山門。真怕被那些鶯鶯燕燕,或者送這送那的師兄弟纏住無法脫身。
“掌門,說實話,我也對大長老充滿好奇?大長老平時太低調(diào),太神秘了,我們這群核心弟子都沒有見過幾面,姐妹們一出去,免不了被其他洞的弟子們問這問那的。關(guān)鍵是我們也對大長老絲毫不了解,更別說有幸能在修為上受到大長老的指點?!闭f話的是一位女弟子。修為看去,也近化丹圓滿境,算的上不錯的資質(zhì)了。
“對呀,對呀。大長老是什么修為?真的只是表面上的神丹之境嗎?為啥那天大長老會引起那么多人圍觀?”這時候另外一弟子問道。顯然那天天上密密麻麻的光影,一個個都是歲月悠久的樣子,把這群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弟子嚇的不輕。一個個貓在自己的洞府不敢出來。要知道冰霜門也才并入祖派不久,還沒來得及熟悉這冰寒氣息濃厚的雪幻山,還沒來得及從那境界提升,修為上漲的欣喜之中緩過神來,但是那些刺激神經(jīng)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過來。
眾弟子都明白,因為冰霜門出了一個大長老,是大長老在化丹大比中貢獻(xiàn)了不少的靈寶神器,讓冰霜門在比賽中脫穎而出,
從而回歸祖派;是大長老拿回門派傳承至寶:玄幽魂器,讓門派齊心,原本還有縫隙的裂痕在這些年歲月之中,漸漸彌合?,F(xiàn)如今,門派上下都奉蕭韻為掌門,對唯一一個長老恭敬有加。
“都下去吧,都下去吧”蕭韻摸摸腦子,頭疼的要死。偏偏此刻作為當(dāng)事人的蕭迪不在雪幻山,被老祖不知道邀請去了哪里。
自從十幾年前,冰霜門發(fā)生門派分裂的事情之后,蕭韻一直深居簡出,過著清修安靜的日子。但是回到玄冥幻洞后,雖然最大的心愿已經(jīng)達(dá)到,師傅在天之靈得以瞑目,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蕭嵐,陪我走一走?!钡缺姷茏由⑷?。蕭韻輕喚,留住了蕭嵐。
“是掌門”蕭嵐恭敬的回答一聲。然后側(cè)身跟在蕭韻之后。
涅槃金丹之后。金丹強(qiáng)者會逐漸擺脫肉體的束縛,血肉之軀會在丹田之處金丹散發(fā)的元素之息的溫養(yǎng)下,輕盈不少。金丹修為之后,身體也會發(fā)生本質(zhì)的變化,不再單純的是一具血肉之軀,更應(yīng)該說是元素之軀與血肉之軀過渡狀態(tài)。尤其是到達(dá)嬰帝之境后。丹修強(qiáng)者便徹底擺脫血肉之軀的束縛,真正意義上的完成元素化形的狀態(tài)。
元素化形之后,各個嬰修大能的形體便可以隨意變化形態(tài);實現(xiàn)以元素之軀遨游天際,飄忽不定,成為凡人眼中羨慕的謫仙;丹修之中,化丹以下的修者,更是為了這一天浴血苦修;只等問鼎傳說中的金丹。
然而,對于不是八大圣派的修者而言,這一切如登天之難;先不說丹修對天資的要求,單單是那海量無比的修煉材料,就不是一個小小的世俗界門派能夠承受的了的。世俗界中,能出一個嬰帝散修,就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而這也僅僅是大國底蘊才能培養(yǎng)這樣一個,小國小城能出個化丹老祖就是燒高香了。然而凡塵小國的化丹之境,對于玄冥幻洞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豈不是一個笑話?
蕭韻腳踩虛空,閑庭信步的在雪幻山走動。一干守夜的弟子看到自家掌門都眼露恭敬之色。蕭韻不遠(yuǎn),蕭嵐十分吃力的緊跟著蕭韻。顯然長時間御空飛行,還是金丹大成的他,做不到如蕭韻那般輕快。
走著走著,竟然到了大長老的洞府。此刻蕭迪洞府門前那方圓百丈之地,不知被哪位大能以什么手段填平回去。里面亭臺閣謝,郁郁蔥蔥,一派生機(jī)盎然的景象比原來更甚。
洞府外冷冷清清。洞府內(nèi)只見一個人影在里面跑來跑去。
“嗯?大長老回來了?”蕭韻看到人影朝蕭嵐問去。
“不知?!?br/>
回罷,倆人一前一后朝大長老洞府飛去。
“仙兔,仙兔~好吃的肉,仙兔,仙兔,好吃的肉?!币坏蕉锤T口,一股肉香味飄了出來。人影正是弗西。弗西是凡人,凡人可沒有修仙者辟谷的能力。此刻大長老洞府已經(jīng)被弗西改成了凡塵世界老百姓居住的房子:四角四盞明燈,也就是四個發(fā)光的珠子,中間一個類似灶臺一樣的東西,噼里嘩啦,凡俗之火在一個坑里燒的很旺。一只燒焦的兔子正在火堆上的架子燒的冒油。不遠(yuǎn)處是一個小石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果子。
就在弗西戳著雙手,準(zhǔn)備把兔肉大塊朵頤之時,倆個人影出現(xiàn)在弗西面前。
“是你!”弗西看到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又一次出現(xiàn),怔的一下。“吃....吃,吃飯了嗎?”“哦,不對,不對,你們修仙的人是不吃飯的?!币粫r間弗西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看著不遠(yuǎn)處的小伙子?!皝?,吃肉,我從雪山找來的兔子,可肥了?!贝丝谈ノ髡嫦胝覀€地方藏起來。
蕭韻蓮步輕移,走向洞最里面的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丹修者修行為主,沒有凡俗界的排場。盡管是大長老的地方。也就十丈方圓,幾個簡單的石桌石凳。便是這個洞府所有的東西了。當(dāng)然還有弗西從阿爾法戰(zhàn)機(jī)拿下來的一些些不知名的稀奇古怪的物件。
“你先吃,吃完再聊?!笔掜嵉f道。
“這,這怎么吃...”弗西腹誹道。隨即拿起一個竹簍樣的器具,到門外不遠(yuǎn)處提了一簍雪進(jìn)來。然后把兔子放進(jìn)竹簍里面。
“仙子,可有什么事嗎?大人被一個老頭子帶走了。”
“老頭子?”蕭嵐一愣?!班圻凇币仓挥羞@凡人敢如此大膽,竟然稱那位不朽的存在為老頭子。
“聽聞大長老把那件至寶贈予了你?閣下與我們大長老可是有什么過往?”蕭韻慢悠悠的問道。那天大長老擺開陣仗煉制那絕世寶物,其中光影無數(shù),而她就在其中,直至大長老與玄冥老祖追隨中子戰(zhàn)甲而去。
“過往,談不上,我和大人也就倆次碰面。倆次都有幸救了大人。大人說我與文明的未來有關(guān)系。所以留我在身邊?!备ノ饕膊恢缽暮握f起。
“文明的未來?”蕭韻有些興致。
“嗯物理文明。我們被一個叫機(jī)械種族的追殺;偶然間倆次遇見大人。第一次大人帶給我們先進(jìn)的文明技術(shù),以至于我們能轉(zhuǎn)弱為強(qiáng),有能力和機(jī)械種族搏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機(jī)械種族文明又前進(jìn)一步,大人教會我們的文明知識有點捉襟見肘。他告訴我是因為機(jī)械種族生命體比我們高一個等階,更先進(jìn)的文明我們無法理解,所以。。”弗西哽咽了一下。
“所以,在我們再次和大人相遇,正是機(jī)械種族再次發(fā)現(xiàn)我們的時候,母艦遭受機(jī)械生命體不知名的打擊,并徹底毀壞解體,上百萬岳宇艦的人民全部死于火海之中,而我有幸被大人帶出戰(zhàn)斗之地”弗西回憶,不知道是大人救他還是他救大人。從岳宇艦解體,到現(xiàn)在,也就過去幾個月之久,當(dāng)初那撕心裂肺的景象好似就在眼前。
“機(jī)械種族?那是什么種族,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物理文明?打擊?”蕭韻聽的不明所以。
“嗯,我們的世界和你們的世界不一樣。你們是修仙,這里的人到處飛天遁地的。我們的文明是操控各種機(jī)甲。用各種武器搏殺。我不知道你多少歲,但是我們那里的人壽命約摸200年。也不知道我們的年和你們的年是不是一樣的?”弗西是個不到30歲的小伙子。說話心直口快,也很熱情,沒有老家伙們的心機(jī)。
“大人曾跟我說過,我們是三級生命體,你們這個世界到了什么,什么境界是四級生命體,這之前都是三級生命體。機(jī)械種族也是四級生命體?!备ノ骼^續(xù)說道。
“三級,四級?”蕭韻更加聽的一團(tuán)霧水??礃幼哟箝L老還有更神秘的地方。也許,大長老不是來自陌離大陸,或者他并不是這方天地存在?蕭韻從弗西口子雜亂的話語中胡思亂想道。
“機(jī)甲?”一旁不說話的蕭嵐顯然對弗西剛才的話有了濃厚的興趣,“那是什么?”蕭嵐問道。
“就是這個”弗西朝手上一個光影按去。瞬間一綠油油的黑色液體由手開始,朝弗西整個身體蠕動。不到一息的時間。弗西全身被綠色液體包裹。很快液體變成黝黑色。一副與弗西身材,面孔輪廓一般無二的全身泛著黝黑色金屬光澤的人影出現(xiàn)在蕭嵐面前。
“這就是機(jī)甲嗎?”蕭嵐問道。
“嗯這是機(jī)甲,是我見過所有型號里面最強(qiáng)大的一款機(jī)甲。也只有大人才可以造出這樣的型號”弗西很開心的向蕭嵐介紹。
“我們比斗一番如何?”蕭嵐對這件黝黑色的戰(zhàn)甲也是充滿好奇。戰(zhàn)甲黝黑色,但是薄如紗織;卻又給人一種厚重感,真的玄妙異常。
“這里地方小,我們換一個地方可以?”弗西道。
“好。我這里剛好有一瓶上好的靈酒,若你贏了,這酒送你,輸了,這戰(zhàn)甲給我體驗一番,如何?”蕭嵐問道,說罷,不知從哪里掏出一玉器酒壺。
“好,太好了,剛好烤兔沒有酒。待會兄弟留下來,我們痛飲幾杯再走。”說罷哈哈一笑。
“彭彭”倆聲,不知何時,戰(zhàn)甲背后綠色液體再次蠕動,慢慢形成倆只類似羽翼的脈沖推進(jìn)裝置;走出洞外,一股藍(lán)色火焰從推進(jìn)裝置倆個圓口噴射出來,整個黑色戰(zhàn)甲瞬間消失在蕭嵐面前。
“掌門,一起去觀看一下這寶甲的玄機(jī)如何?”好快??吹胶谏白铀查g不見蹤影,蕭嵐內(nèi)心驚嘆一番。隨即朝掌門問去。
“也好?!?br/>
蕭韻隨即一個跨步,化作一抹流光,緊隨黑影之后,蕭嵐看著消失的二人,也全身一個滴流旋轉(zhuǎn),化作一枚紫色金丹朝遠(yuǎn)處虛空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