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討論,現(xiàn)在睡覺。”
只是聞聲,顧苡北就感覺到一道力將自己拽入被窩,倒在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里。
睡覺?她耳畔響起今天在車里溫珒斯對她說的話,心兒又開始凌亂起來。
“現(xiàn)在還早,我還不想睡呢……”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聽的出來,她細碎的聲兒夾雜著想說又不敢說的害怕。
“不想睡?難道你是想做點有意義的事兒?”
溫珒斯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盤旋,自己現(xiàn)在正倒在他光滑的胸膛,他每說一句話的律動,自己都能清楚感受到。
顧苡北連連否定他“不不不,我們還是睡覺吧!”
“好,睡覺。”
他磁性的話音剛落,一只手突地從她襯衫領(lǐng)口悄悄伸入,又開始不自覺了……
這時,她的腦海中,像是斷了一根線一樣,整個大腦停止了工作和運轉(zhuǎn)。
因為自個兒晚上睡覺時,不穿內(nèi)衣對身體好,所以這么直接又不帶任何衣衫相隔的肆虐,還是頭一回。
僅僅是這么一回,她就感覺自己像缺氧了一樣十分不自在。
“寶貝兒,你真敏感……”他咬著自己的耳垂,聲兒小的僅僅只有她能聽到。
能不敏感么?打小兒就沒被人這么摸過,包括自己!算了,小的時候不知道,總之她有記憶開始就沒有被人這么摸過!
顧苡北動了動身體,聲兒有些苦澀“哥啊,不是說好睡覺的么?”
“今晚你看那個男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闭f著他的手狠狠一收。
顧苡北痛呼一聲,那個男的?難道是江梓逸?
她艱難地笑了一聲“不不不,你誤會了,他是我鄰家哥哥,因為他父親跟我父親交情好,所以把我當親妹妹一樣,自然是希望我好。”
“那你呢!”溫珒斯接著問她。
她還處在云里霧里中,不知所云“我?我怎么了?”
倏地,溫珒斯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你將他當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這一回,將顧苡北的耳朵給咬疼了,一巴掌推開他,往旁邊挪了點,捂著耳朵有些生氣了“沒錯,我曾經(jīng)就是喜歡過他!那時我還去勇敢追求了!只是我動手晚了一步,他有女朋友了,我要是在我沒失憶之前,我的木瓜腦袋要是開了竅,說不定早就追到手了!那時也就是我一氣之下才找了陸齊遠,要不是這樣,現(xiàn)在躺我旁邊的肯定是梓逸哥!”
等顧苡北說完,溫珒斯放在她胸上的手又毫不客氣抓了兩把“你真是想得到美!”冰冷的字兒,幾乎是從溫珒斯口中擠出來的。
刺激完溫珒斯后,顧苡北就有些后悔了,她是白癡是逗逼?明明知道男人最激不得,越是激他們,他們血液和情緒高漲的時候做出的事兒,就越是偏激!
“是啊,我就是想的太美了,現(xiàn)實就偏偏離我而去,這不,我的想法終究是被實際情況給踐踏了?!彼龂@著氣兒回答。
“還有!你現(xiàn)在還愛陸齊遠么?”這個男人像個孩子一樣,追問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可回答性的問題。
愛?她對陸齊遠曾經(jīng)僅僅局限在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看著他就好,即使是什么都不做。
那樣的時期,完全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對于愛情的憧憬還有一切幻想,她對于愛情還處在好奇這兩個字上,談不上什么愛不愛的,眨眼過了三年是因為將這種感覺當作了一種習慣。
她這人又不是喜新厭舊的人,認為跟誰在一起都一樣的感覺,所以就將就著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當初的認知完全錯誤。
直到碰到這個男人,她體驗到了以前跟陸齊遠在一起從來沒感受到的心跳,短短幾天,她的心跳頻率就比以前多了好幾倍。
她這才知道,原來每個男人給她的感覺都是不同的。
陸齊遠劈腿,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她傷心她憤怒她不甘,三者比例的話,或許憤怒占的更多。
“這個問題沒什么好回答的。”顧苡北好好想了一會兒,淡淡回答溫珒斯的問題。
誰知道這男人還不依不饒了!一個翻身壓住她。
自個兒小嘴兒微張,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舉動,這個男人的大膽與不客氣總是能讓她膛目結(jié)舌。
“哥啊哥啊,有話兒咱們好商量,這個姿勢確實不大好商量?!彼浦Y(jié)實的胸膛,對他軟聲兒軟氣兒的,大氣都不敢亂出。
“北北。”
他突然親昵的叫她,這讓顧苡北心跳瞬間停止,完全讓她措手不及。
覺得記憶深處,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她一動不動看著他,黑暗中,自己看不到他任何表情,只能大概看到他龐然大身軀。
他突然埋下來,在她肩窩處埋著,似乎有些情緒。
接著他溫柔在她耳畔出聲“忘了他好不好?”
聞言,顧苡北覺得自己渾身都冰冷了,心中有絲悸動,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幾乎是鬼使神差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他什么。
反應過來時,溫珒斯的唇畔已經(jīng)貼上她的唇上,溫柔的碾磨,唇舌猶如藤蔓般互相纏住,誰也不愿意先松開誰,越纏越緊越纏越緊……她心中又開始泛開點點滴滴。
剛剛她應該是說了一句好,雖然沒意識到,但是那時她心中一直泛濫的就是這個字兒,夸張到腦海中只會寫只會念這個字兒!
等到合適的時候,溫珒斯抬起頭,從她唇兒上離開,靠著自己的感覺去摸索她眼下那顆痣。
勾勾唇,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好聽“睡覺?!?br/>
接著他從她身體上翻下來,重新將她樓回懷里,安心閉上眼睛。
而經(jīng)歷過這一系列刺激后,顧苡北眼睛仍然睜地大大的,她就是這樣干什么都比別人要慢接近一拍。
神思游回來時,她都不敢相信剛剛的經(jīng)歷的溫柔,她竟然會是女主角!
心里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得到平靜,好像是真的,大概是真的,應該不是自己在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