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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嬸嬸操屁股 這就是你的實力么難道

    “這就是你的實力么,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范惜文倒退三步,站定,嘲笑著說道,盡管心中血浪翻滾,但依舊是平靜如水,一臉漠然。請使用訪問本站。

    閻立的力氣還是相當不錯的,至少他本人就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然也不可能單手就沖上來,可惜,碰上了一個怪胎。

    從小就經(jīng)受嚴格訓(xùn)練,再加上覺醒記憶之后對權(quán)勢、力量的渴望讓范惜文動力十足,不說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力氣,單拳打死一頭牛問題不是特別大。

    凡是敢以年齡來決定范惜文實力的人,現(xiàn)在都后悔不跌,在陰溝里翻了船,這不是一個應(yīng)該用常理來形容的怪物。

    “你的功夫很不錯,只可惜了,遇上我東興幫!”閻立對范惜文表現(xiàn)出來的力氣刮目相看,這是第一個能夠在他引以為傲的拳頭下將其擊退的人,而且只有十八歲,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置可否的,閻立居然起了愛才之心。

    “說真的,我還真有點不想殺你了,要是你愿意投靠我東興幫,或許以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你才十八歲,還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死在這里不值得!”

    閻立揮退了手下,努力做出鎮(zhèn)定指點江山的姿態(tài),向范惜文拋出了橄欖枝。

    年紀輕輕,實力已經(jīng)不在他閻立之下,只要能夠收服他,他閻立勢力就將再上一層樓,有了這個超級打手,未來和東興那些大佬平起平坐面見美女蛇幫主那個威震南半國的奇女子,未嘗沒有可能。

    只可惜,范惜文野心難馴,根本不是閻立這種人能夠掌控的。

    雙手環(huán)抱胸前,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眼前這個白日說夢的中年大叔,帶著憐憫,救世主有點醒世人的責(zé)任,他范惜文有讓所有敢對自己不敬之人躺進醫(yī)院的義務(wù)。

    “是嗎?”

    嘴角掀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身子往前傾,整個人宛如大鵬展翅一般向前滑翔,彎身從綁腿上抽出匕首,寒光一閃,已經(jīng)殺到了閻立面前。

    “?。 遍惲⑼箝W躲,嘴中失聲大叫,他沒想到范惜文居然隨身帶著利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中招,往后飛快后退的過程中卻是興起了次子不可力敵的荒唐念頭。

    只可惜,這個念頭沒有證實和思考的機會,一步搶得先機,范惜文寸步不讓,抓住機會猛烈連攻,逼得閻立左躲右閃好不狼狽,手下那群小弟礙于匕首之威,再加上未得閻立的命令,根本不敢亂動,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老大狼狽閃躲,好一陣羞愧。

    “哥哥念你人才,不忍殺你,誰知你居然步步緊逼,實在是欺人太甚,所以,哥哥我該注意了,若是自裁,或許留你全尸,不然今天定叫你橫尸街頭,千刀萬剮!”

    無邊無際的殺意滔天駭浪,席卷而來,閻立越躲越艱辛,可現(xiàn)在他儼然是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便當真有橫尸街頭之禍,不得不緊咬牙關(guān)死死的支撐著,看著那些傻愣愣站在那里的手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有心想要叫手下上來幫忙,可他應(yīng)對范惜文那連連招數(shù)都有些吃力,要是在分神叫人,只會被抓住破綻,一擊致命。

    匕首不是凡品,黝黑,吹毛斷發(fā),而且還附帶三個血槽,下去就基本上沒活命的機會了,閻立不敢分心,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

    “刷,刷,刷!”

    匕首左右攻擊,閻立吃了大虧,剛開始想要出手試試范惜文的真是實力,結(jié)果大意,手上沒有兵器,匕首刺過來只能閃躲,連個橫檔的資格都沒有。

    “刺啦!”

    匕首撕裂布帛,閻立的衣服上頓時破了一個大洞,深入肌膚,鮮血染紅了衣衫,那一瞬間的痛感深入骨髓,閻立不得不大聲叫嚷著用來減輕自己的痛楚。

    “臥槽,老大受傷了,咱們快點上去幫忙!”

    這個時候,就像是一群路人甲看了大半天戲的東興幫混子終于是在這一聲大叫中醒悟了過來,閻立手下的心腹立刻拔出藏在腰間的砍刀,大叫著就要沖上來幫忙。

    聽到這個聲音,閻立只感覺宛如天籟之音,時間上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加動聽的,差那么一點點閻立就有種想要淚奔的沖動。

    高興,沒有持續(xù)兩秒鐘,因為,他的手下,全都被攔下了。

    就在那些心腹的叫嚷下,閻立帶來的混子即將上來救人的那一刻,范惜文身后忽然冒出來四個打扮怪異的黑袍人,每個人的黑袍背后都繡著一把鐮刀,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手上一人一根鐵棒,四個人,四個方向,上來一個混子就被打殘一個,二十多個人前仆后繼,居然每一個能沖過來。

    希望,瞬間變成了絕望。

    這是怎么回事,閻立在不斷的問自己,可是回答他的是范惜文那凌厲的攻擊,冒著寒氣的匕首讓人情不自禁的冷汗直流,在鬼門關(guān)前跳舞。

    先前硬拼一拳,閻立就受了不少的傷,再加上劇烈的運動,體力迅速的流失,慢慢的開始動作變得緩慢起來,盡管連嘴皮子都咬破了,可速度仍在減慢,這是一個不可爭議的事實。

    反觀范惜文,他的嘴角依舊含著笑,手中匕首還是左右飛舞,閻立逃到哪里他就追到那里,手機械的舞動著,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那么自信滿滿嗎?小看我,招攬我,你配嗎?”

    范惜文貓戲老鼠的游戲已經(jīng)差不多了,手上力道慢慢的增加,口頭上的打擊也不曾落下。

    閻立配嗎?被打的跟狗一樣也配招攬范惜文,也配和那些大佬平起平坐,見到威震整個南半國的奇女子。

    一個問題,閻立萬念俱灰,腳下動作又慢了大半拍。

    范惜文瞅準機會,刷刷刷的連出三刺,直接挑斷了閻立右手手筋,在他胳膊和小腹上各自留下一個血洞。

    “完了!”這是閻立暈過去的最后一個念頭,失血過多。

    “走咯,可憐蟲們,再繼續(xù)來找我麻煩喲,隨時歡迎的!”

    臨走前,范惜文收起匕首,哈哈大笑,眼睛隨意的掃視那些被放到的混子,每一個敢與之對視,氣場強大如斯。

    閻立的第二次報復(fù),再一次損兵折將,自己差點死在了這僻靜之地,范惜文親自給他挑選了一處好地方。

    “你們這身衣服,來的時候難道沒人罵你們神經(jīng)病嗎?”

    帶著四個穿著黑袍帶著面具的鐮刀成員鉆進了胡同,范惜文有些無語的說道,這樣的裝扮,招搖過市,還真是佩服他們,這又不是國外,路人甲在街邊隨便看見一只大老鼠都能驚訝半天,他們沒被圍觀,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