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得選擇嗎武安國”
這是楚鋒第一次以性命稱呼一個英魂,想來也足夠重視武安國的所言所行了。
武安國并未回話,楚鋒討了個沒趣,腳步一走,坐騎特效開啟,只是幾步,卻跨過一大段距離,手中橫刀于掌中一輪,打出一圈光影,一擊磕掉李立理手中的刀,而李立理這才有所反應,在失去了唯一依仗之后,帶著懼死的情緒不斷后退后退,只消有顆稍大的石子在其落腳處等候,一踩上去便是跌了個狼狽頹廢。
“啊”
楚鋒一腳踩上李立理的肩膀,他手一歪,整個人便被制在地上,背后散碎的石子加上被踩著的肩膀,讓李立理不免吃痛,因此喊出聲來。
“高沛,需要我?guī)湍銌帷?br/>
楚鋒直接忽視掉宿主,向李立理的英魂高沛直言問道。
光聚,魂顯
“沛真不知汝是何身份,然是吾敗了,沛心服口服,卻不愿如此退場”
高沛站在楚鋒面前,如此交代。
“可以”
楚鋒只是這么回答,一刀附光,一道刀光掠去,砍散了具現(xiàn)出來的高沛,讓他重新打回成螢光,再加重了才在李立理身上的腳的力度,讓李立理雙手都要竭力撐住楚鋒的鞋底才能緩解下那疼痛感,更別說反對什么的了。
舉起一刀,刀鋒瞄準了李立理的心臟,反正就憑如今的高沛想要反抗,那也得看楚鋒給不給他這個機會。
“嗖”
刀落,面寒,心顫
“大人”
武安國卻叫住了楚鋒,讓楚鋒停下了手中動作,而楚鋒又何嘗不想干脆利落點解決事端呢只是武安國那副把握十足的神色,讓楚鋒有了顧慮。
“”
楚鋒的刀還懸停在李立理心窩上三寸之地,等候武安國給個答卷,便不開口,只是看著不遠處的武安國。
“俺想大人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吧”
武安國只是這般問道,手中的大錘抬起,往右一移,正巧落在一道蛛網(wǎng)裂縫的外圍,意即威脅楚鋒,不停手便拼個后果,弄塌一大塊地面,產(chǎn)生的聲響足以傳及這商貿(mào)城內(nèi)外了,雖然并不一定會給楚鋒帶來多少困擾便是了,但萬一呢
“你們以為我殺死你們兩個需要耗費多少時間還是寄希望于聽見聲響的人行動能有多快”
楚鋒覺得好笑,看著武安國。
“俺知道大人很強,甚至擊殺俺們兩人也無需耗費多久時間,然而”
“然而”
“然而俺們出來許久,順道可以告知大人,俺們老大正在頭著,卻讓楚鋒思量個妥帖。
“你覺得就憑了這三言兩語便能逼得我退去么”
楚鋒厲聲回道。
“那便請大人一試,自樓上不顧一切下來,需要多少時間”
武安國大錘附魂,作備戰(zhàn)姿態(tài),哪管楚鋒腳下的李立理啊
“嘖”
楚鋒略顯猶豫。
「如何處置」楚鋒想向英魂問計,卻有一大嗓門阻斷。
“大人,可要速速決定為好”
武安國見楚鋒有些失神,心中便有了猜測,知曉楚鋒也在問計,這可不成,立馬開口打斷了楚鋒的舉動。
“”
楚鋒極度不悅地看著步步緊逼的武安國,可武安國更如挑釁一般,雙手使力一共舉起了兵器,作勢便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你敢么”
楚鋒問道。
是啊,給武安國一百個心都不敢在楚鋒未有決定的時候行此魯莽之舉,因為武安國這大老粗心中也知,他若砸將下去,他們兩個決計活不成了,而楚鋒卻還有退路,他不敢就這么更楚鋒賭這命運,也只能當做牽制可用。
“大人欲想一試么”
“可大人要明白,不論是閻行閻彥明,還是那潘鳳潘無雙,郭圖郭公則、牛輔皆是知曉大人身份之人,若是被他們所知,怕是要與大人不死不休了”
盡管武安國也很慌,卻還要裝出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來,甚至還敢反過來威脅楚鋒。
“你是武安國么”
楚鋒反問道。
“額”
武安國表示不解。
“怕不是沒個大老粗都有一顆針孔心思”
楚鋒莫名說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
武安國感覺到了一線機會,趕忙把握住。
“你贏了”
楚鋒一笑,松開了踩著李立理的腳,將橫刀重新插回背后,不為什么,只為索敵圈里已出現(xiàn)了另外四個紅色斑點,亦即意味著有四個身具英魂的目標正在接近過來,至于是敵是友,楚鋒也不甚明晰,自是保險起見為上。
“希望下次你別再落到我手上”
楚鋒反而威嚇武安國。
“哈哈不會嘍,下回見著大人影子便拔腿就跑,不會再作這等冒死之舉了”
武安國也是心大,與楚鋒開起了玩笑。
“嗯”
楚鋒深深地看了武安國一眼,便動起腳步,自武安國的身側跑過,其間不過雙拳距離,卻讓武安國如臨大敵一般屏住呼吸,握這手中大錘不敢有一絲松懈之意,也待楚鋒一個轉角折走,這才略有放松,卻也不敢完全放下,恐防楚鋒殺個回馬槍。
“呼呼”
武安國在極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看著還躺著的李立理,露出一欣慰的笑。
“武大哥你”
李立理帶著諸多疑問,看著武安國,希望老武能給他個合理的解釋。
“抱歉抱歉,這是俺迫不得已,方才出此下策”
武安國悻悻回答道。
“大人也算宅心仁厚,饒了俺們一條性命”
武安國再繼續(xù)說道。
“他究竟是誰跟你又是什么關系”
李立理先揀出他最為迫切想知道的問題問道。
“還記得俺們此前與黃巾軍交手的那一遭故事么”
武安國問。
“嗯”
李立理自然回憶起來。
“俺在那時負責看住他,本是自覺得心應手的小事,卻不料其英魂是那位大人,還是大人有所顧慮,連同此次,已是兩次了”
“若是在遇見,怕是不能善了了”
武安國心中苦澀,溢于言表。
“所以你說的那位大人,到底是歷史上哪個大佬”
不得個準信,李立理終究不放心。
“附耳過來”
武安國看遍周圍,卻還是心里沒底,朝李立理招手示意,李立理覺著武安國這大大咧咧的猛漢這么畏首畏尾地,心中頗感違和,卻還是好奇心起,附耳過去,便不知武安國在他耳邊嘀咕了些什么,李立理臉色一時變幻多次,似是一時驚愕。
“怎滴你武大哥可不會以此等大事相騙于汝”
武安國看著李立理那怪異神色,還以為是他不信。
“沒沒”
李立理還哪敢懷疑,畢竟就算不是武安國說的那位,憑楚鋒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也足以吊著他打,哪輪到他來置喙品評。
“可是我們該不該上報啊”
這才是李立理關注的問題,畢竟楚鋒就徘徊在附近,萬一再度遭遇,被楚鋒指名道姓一番操作,他們就難做人了。
“”
“俺覺著還是得讓閻老哥與潘老哥知曉此事為好,畢竟那位大人不是俺們兩個人便可對付得了的”
武安國說道。
李立理一個白眼給他,什么叫兩個人對付得了的怕不是他們團伙加起來跟人一個打可能都不是對手,畢竟單憑他在歷史上所留下的濃墨重彩,能延伸衍生出來的技能便是不計其數(shù)的了,哪像他們兩個渣渣將,幾乎都是一筆帶過,表達下微末的存在感而已。
“哦什么事情呢還讓你們這么緊張”
怕什么來什么,文哲拖著十分疲倦的身體,還要來過問一番,章武也隨之來到,還有查楠高莊也跟了過來。
走入進來,先看到的便是滿目瘡痍,那一圈圈蛛網(wǎng)裂縫與亂七八糟的貨欄擺設,甚至還有些許血跡。
再看向武安國一身狼狽,李立理臉上的血跡還沒有干結成痂,也大概心有猜測了,這兩人怕不是與人遭遇,還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立理,你流血了”
高莊小跑過來,肚腩的肥肉隨著他的跨動而亂顫著,十足個布丁在盤。自口袋掏出一條手巾,幫李立理胡亂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老武,發(fā)生了什么事”
文哲走近來,看了李立理一眼,便轉而詢問武安國。
“俺們兩人在這與人遭遇,被收拾了一番哈哈”
也虧得武安國心大笑得出來,也不嫌面上無光。
“那人什么時候走的”
章武上前追問。
“額就比之汝等來此前半刻”
武安國回答道。
“”
文哲與章武對視一眼,也知追之不及了。
“那人長什么樣知道那人英魂是什么嗎”
文哲又問。
“其實大家都知道那人是何模樣的就是俺們打黃巾那時的持刀少年”
武安國直接說破,反正早晚的事,也無需隱瞞了。
“英魂呢”
章武繼續(xù)問來。
“”
武安國貼近他們耳旁說出,皆是一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武安國,而武安國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這無可奈何,卻也無可改變的事實啊。。
“快點走人,我們該要有所準備了,說不定我們也能見識見識那人風采”
文哲趕忙讓眾人動作起來,既然知曉對方是何身份了,也怪當初沒能注意,倒留了一個超巨型核彈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