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xì)一看那個露天的洞口正是我白天的時候,和小芳她們一起戰(zhàn)斗那些受著婆婆操縱的藤蔓的時候,陷入這地底的險境時跌落的洞口。
瑤光身姿輕盈地往上一躍,輕而易舉地出了洞口,可能她是魂體,故而她的身體比較輕盈吧!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我出來??!陰陽交匯的時刻很短的,你再墨跡墨跡,尸禾就要恢復(fù)啦!”瑤光在洞口的對著低聲喊到。
于是我也趕緊爬出了土洞,爬出土洞之后我看白天剛剛褪去,一彎銀色的淡淡地彎鉤剛剛升出天際。
亂墳崗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而不論是小芳他們還是那個婆婆自己她操控的尸禾藤蔓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心里突然蔓延了一股緊張情緒,怎么辦?小芳陳伯還有那個何子健會不會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br/>
可是就是他們敗給了那個婆婆,按理說那個婆婆也不會立刻就將他們殺死?。∥乙矝]看到那尸禾的洞里也沒有新的人被拖進(jìn)去。
瑤光一時間有些猶豫,回頭對著我說:“走吧!不管去哪!先不要呆在這里了,一會兒那個婆婆肯定還有繼續(xù)害人獻(xiàn)祭的,你不要讓她發(fā)現(xiàn)了你!”
對!我和瑤光走下了山坡,我一邊走著一邊想,雖然那個婆婆很厲害,小芳她們會不會已經(jīng)從那婆婆的手下逃離了?!
如果他們暫時逃離了,現(xiàn)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去那什么岳陽道觀去找高人來幫助我們,第二就是回到那個旅館里。
現(xiàn)在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什么岳陽道觀究竟在哪里,更不要說那道觀的周圍還有什么障術(shù)之類的!所以我就只能回到那個旅館了。
在回去的路上,瑤光再次鉆進(jìn)了我身體了,沖著我發(fā)問:“這次我可是把你給救了!你要怎么表達(dá)感激之情?”
感激?!這個分魂明明就是在救自己好不好,看我沒有回答她,她便說道:“別的要求我也不會提的,如果你真的跟著他們回到了那道門之中的話,至少得替我求求情,不要讓我魂飛魄散吧!”
我沒有鳥她,心想如果不是你,我至少不會和小芳她們分開了,也就更不會如此的擔(dān)心了。
瑤光見我不鳥她,于是也識趣地不再問我那些奇怪的問題了。
往旅館回去的路上次我已經(jīng)跟著陳伯他們走過一次了,所以這次我很容易的就再次走了回去,回到旅館之后,我來到了我之前居住的那個房間。
門居然是開著的,也就是說小芳她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回來了。
我推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蕩蕩的,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這時一個莽撞的身影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驚訝看著我說:“王成!你回來了!!”
我抬頭一看,是何子健,我問他:“小芳呢?陳伯他們都去了哪里?”
何子健沒有立刻回答我,而且問我說:“怎么?你沒事吧!你怎么從那老妖婆的手底下逃出來的?”
我有些不耐煩地回答他說:“我都是說沒事啦!你倒是說說小芳他們呢?”
何子健看我沒有大礙,就回答說:“小芳還有陳伯已經(jīng)去那山里尋找那個岳陽道觀了!當(dāng)初我們以為你被那老妖婆抓去了,小芳非要去救你,但是陳伯不能眼睜睜的看她去送死,就打昏了她!帶著她和我一起逃離了!”
可是,可是就連瑤光都說了,那個婆婆厲害的很遠(yuǎn)非是我們能夠?qū)Ω兜昧说模惒膊皇菍κ值?,那他們又是怎么逃出來的呢?br/>
聽了我的問題之后,何子健有些自鳴得意地說:“那老妖婆厲害得很是不假!但是別忘了,我手中還有法寶呢?”
法寶?!難道何子健指的是他手中的魂玉?
從何子健后來的敘述之中我得知,當(dāng)時他們當(dāng)時也是山窮水盡了,那藤蔓在那老妖婆的操控之下,越來越猛了,令他們實在難以招架了。
沒辦法,何子健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身上隨身攜帶的魂玉,他將魂玉取出之后,一瞬間紅芒大盛,那些奇怪的藤蔓立刻就被那紅芒給閃退了。
紅芒的出現(xiàn)讓那個在山坡上操控藤蔓的老婆婆也震驚不已,一時間她忘記了繼續(xù)控制那藤蔓沖著他們繼續(xù)發(fā)起進(jìn)攻。
那魂玉發(fā)出的紅芒開始減弱,不過需要一個短暫的過程,趁著這個空擋,陳伯帶著何子健還有小芳她們逃出了那藤蔓的糾纏。
“那你們還真是萬幸啊!”我有些欣喜,因為這樣就意味著小芳也就安然無恙了。“那小芳還有陳伯呢?”
“他們昨天都沒有回旅館,就又立刻去找那岳陽道觀了!他企圖在你被那老妖婆獻(xiàn)祭了之后,把你從那里救出來!”何子健給我解釋說。
“靠!那我和你就在這旅館里等著嗎?”我好奇地問道。
何子健懶懶地躺在了床上,回答我說:“當(dāng)然嘍!不然等他們回來豈不是要撲一個空?”
好吧!其實回到旅館之后,我沒有見到小芳,心理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從今天早上從寫旅館里出發(fā),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這期間還真是險象環(huán)生,讓人心力交瘁了。
剛剛回到房間我都沒有打理自己,撲倒一張床上就開始休息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劇烈的響動把我給吵醒了,我睜開迷離惺忪的雙眼,看到窗子在劇烈地響動著。
好像是有什么風(fēng)一樣突然吹了過來,而且是很大的風(fēng)。
奇怪,這半夜三更,難道要下雨了么?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風(fēng)呢?
我猶疑著起身,打算走到那窗戶跟前,去把那窗戶關(guān)緊一些,剛剛起身,我恍然意識到了我身后站著一個人,居然是何子健。
“噓!”
何子健沖著我發(fā)出了禁聲的手勢,然后依舊警惕地盯著那劇烈運動的窗戶。
這時我完全清醒了過來,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了,我走到何子健的身邊低聲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何子健依舊緊緊地盯著那被風(fēng)吹動著劇烈動著的窗戶說:“咱們得逃了!”
“為毛?咱們不是還要在這里等著小芳他們呢嗎?”
何子健小心翼翼挪動著身體,走到了劇烈晃動地窗子跟前,往窗外望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那窗外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個老妖婆!”我捂住嘴驚訝地說道,怎么那個老妖婆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何子健回答我說:“還用想嗎?這附近就這一家旅館,她肯定輕易就能找到這里了!她一定是因為我們毀壞了那尸禾的分株,進(jìn)而懷恨在心,再加上我身上有那魂玉,她才不會輕易地放過我們!”
怪不得!這老妖婆真是太狡猾了,我又問:“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何子健白了我一眼說:“剛才都告訴你了,逃?。∷m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但是其實她并不知道咱們在哪一所房間!所以我們趕緊逃!”
說著何子健就帶著我悄悄地走到了房屋外面的走廊里,接著又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要去哪里???”我悄悄地問何子健。
“去院子里,剛才那突如其來的風(fēng)就是那老妖婆用來搜尋咱們的蹤跡的!而且既然她來了,這旅館周圍肯定已經(jīng)設(shè)有她的眼線了!我們得用其他方法逃走!”
我跟著何子健來到了旅館前面的院子里,果然發(fā)現(xiàn)旅館外面有很多影影綽綽地影子,肯定是那老太婆的幫手!
何子健帶著我來到了旅館的一個角落里,比較隱蔽,在角落里的時候,何子健的心里好像也有可能一些打鼓地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遁術(shù)!”
遁術(shù)!我很驚訝,沒想到何子健居然還挺厲害的,我問他:“咱們不是有那個魂玉嗎?不能用那魂玉對付那個老妖婆嗎?”
“當(dāng)然不行了,魂玉是蕭師兄囑托我交到岳陽道觀的高人手上的,萬一我使用這魂玉,一不小心被那老妖婆奪取了怎么辦?”
說完了,何子健就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我一看好像是一個陰陽八卦的圖,不過還有些不同,我也不能辨別地很清楚。
何子健畫完了那個八卦圖一樣的東西之后,又在左右掐了一個手印,然后嘴唇快速的念了一句咒語,速度之快我都沒有聽清楚。
咒語和決印完畢之后,我看到了那八卦圖的邊緣閃過了一絲金光。
“成了!來趕緊進(jìn)來!”何子健沖著我焦急地說道。
我走進(jìn)了那個八卦圖之后,何子健又大喝一聲:“移!”
一瞬間我突然有中斗轉(zhuǎn)星移的感覺,恍惚之中我好像看到了那個老妖婆發(fā)現(xiàn)了我們,正氣鼓鼓地沖著我們走了過來,不過我們周圍的景象變化萬千,一會兒又突然變得陰暗無比了。
最終變化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最終我們在一個霧氣濃濃地地方停了下來。
“成啦!我剛才的遁術(shù)居然成功啦!”何子健還沉浸在他施法成功的喜悅里不能自拔。
我開始注意了一下我們突然來到的這個地方,這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周圍全是長短不已立著的巨石,是一個石林!
而且石林里還彌漫著淡淡地霧氣,與回頭問何子健:“這是什么鬼地方?你不是說用遁術(shù)嗎?為毛是這種地方?”
何子健暼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大大咧咧地回答說:“管它什么鬼地方,逃離那老妖婆的魔掌不就得了!”
“你說得好輕松?。≡蹅儸F(xiàn)在要怎么才能又出去?”我問道。
何子健皺了皺眉頭,眼神里也流露出了一絲迷茫,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我跟在他后面,我走了大概十分多種就放棄了,因為我們無論怎么走都是一樣的,總是被石林擋住,根本找不到出路。
而且這里好像寸草不生,只有高地不平石林。
“有辦法了!”何子健靈機(jī)一動,然后身姿輕盈地一個跳躍,跳上了一個低矮的石頭,開始向著遠(yuǎn)方張望著。
“看到了什么沒?有沒有出去的路?”我問他。
何子健瞅了老半天,沮喪地從那石塊兒上蹦了下來,對著我說道:“都是霧氣!根本看不清楚,等一會兒到了白天再看看吧!”
何子健說得也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后半夜了,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天亮以后在說吧!
“你這遁術(shù),居然把我們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連方向都難以辨認(rèn)!”我抱怨說道。
“不用擔(dān)心了,我的道術(shù)還不到家,反正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地方一定是在那旅館的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
“百里?!這還不夠遠(yuǎn)嗎?還有小芳和陳伯他們要回到那旅館里怎么辦?不正和那老妖婆撞個正著??!”我擔(dān)心的說。
何子健不耐煩地說:“放心吧!他們又不和你一樣傻!”
我和何子健找到了一塊兒巨石在石頭底下,休息了起來,大約過了幾個時辰天就亮了。
早上的空氣一般都挺濕冷的,更何況這石林里又有著這么大的霧氣,我和何子健一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心想可能是那霧氣的原因吧!
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天確實亮了,不過我們周圍還是迷霧重重,我們根本看不到太陽,陽光還沒有到我們眼前,就已經(jīng)被那濃濃的霧氣折射殆盡了。
“靠!這特么該怎么辦啊!”我焦急地說。
何子健估計也沒有料到,白天了霧氣不僅沒有被驅(qū)散,反而更濃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掏出了一個簡易的指南針。
“你昨天晚上的時候怎么不拿出來?現(xiàn)在才拿出來!”
“我以為白天霧氣就會散了的??!誰知道,這個鬼地方這么奇葩!”
何子健根據(jù)手里指南針的指示開始走著,我跟著他走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景象。
陽光散落在濃霧里被散射成了七彩的光暈,很漂亮的感覺,漂亮的有些詭異,不過,我也無心欣賞了,我一心只想要走出這個鬼地方。
就這樣,在何子健指南針的指示下,我們居然又走了一個時辰,結(jié)果還沒走出去,這時何子健才驚呼:“毀了!我們中障了!”
“啥?腫脹?什么意思?”我追問說道。
“這肯定是一個迷魂陣,要不然我們都走了這么長的時間,都還沒有有出去!”
迷魂陣!我們怎么會突然來到這個迷魂陣呢?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之前陳伯提到過岳陽道觀的周圍就被設(shè)了障術(shù),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當(dāng)有一些閑雜人等進(jìn)入道觀。莫非這個石林就是那岳陽道觀周圍的障術(shù)?!
我將我想到的告訴了何子健,何子健也點頭說道:“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我們剛剛意識到了這一點,那摻雜著陽光的七彩濃霧突然翻滾了起來,而且越來越濃了,看上去光怪陸離。
而且把那迷霧很快就把我們兩個人包圍了起來,我身邊的何子健突然眼神迷離,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我剛要去扶他,那一股眩暈的感覺也襲上了的頭頂,我也不能自已的昏倒在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趕緊地面冰涼冰涼的,于是就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腿腳,還好,沒有被捆住。我躺著的地方似乎是個神案,兩邊兩個紅色的大蠟燭,燭淚還新鮮,之前日里可能點燃過,黑不溜秋的,看不清供奉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而我身邊的何子健也不見了下落。
無論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現(xiàn)在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逃離出去。推開虛掩的門,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天井,天井中間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香爐,這里果然是一個寺廟。我悄悄地溜到寺門處,回頭再看,這整座寺廟的建筑呈四方形,很象北方常見的四合院樣式。抬頭看時,門楣的正中懸著一塊匾,上面三個大字“岳陽道觀”在日光下依稀可辯。
原來這里就是山上的岳陽道觀,我們在岳陽道觀周圍的設(shè)的障術(shù)之中暈倒了,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岳陽道觀!
我聽見松濤陣陣,流水淙淙,一看就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我繼續(xù)走著,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一個大殿跟前,正中的大殿金碧輝煌,里面還佇立著神像,里面隱隱有梵唱聲傳來,一個老氣橫秋的老道士在一個蒲團(tuán)上坐著,我抽身就向外走,不料那老道士輕輕的一句話讓我停住了腳步。
“既來之,則安之,小兄弟為何要匆忙離去呢?”
我停下腳步,而那個老道士也轉(zhuǎn)過身來了,鶴發(fā)童顏,頜下幾綹雪白的山羊胡須,確有點仙風(fēng)道骨,和我之前看到過的蕭遠(yuǎn)山的師傅跟相像!
既來之則安之?!我可沒有親自來這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來到了這里,莫非這個道士就是高人?!
不過我不敢輕舉妄動,有些躡手躡腳地走到老道士的跟前,問道:“大師您好!我們和我的一個朋友之前在一處石林里迷路了,醒來之后就在這個地方了,請問您有沒有看到我的那個朋友!看上去比我小幾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