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dāng)家的,這林子有些不正常,你當(dāng)心些?!濒斨巧疃诘剑缓筠D(zhuǎn)頭對著李奎吩咐著。
“李奎,還是我打頭陣,你走在大當(dāng)家身邊護好大當(dāng)家的?!?br/>
李奎雖說并沒有察覺到這林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卻也下意識的就是遵從魯智深的話,往江山的方向邁了一步,生怕江山會遇上什么不測。
“魯大哥,這不過就是一片普通的林子,能有什么不對勁的?”李奎并不是一個喜歡自己心里憋著疑問的人。
“你看這楓葉的顏色紅的不正常,你仔細看看,而且雖然已經(jīng)是初秋了,可銀杏樹也不至于葉子都全掉了吧。”聽到魯智深的提醒之后,江山便對著這片林子上了上心,注意觀察了之后便分析了出來。
李奎尚未聽完江山所說之言,便伸手竟是打算去揪下一片楓葉。
卻見那楓樹仿佛活了一般,一個粗壯的樹枝便直直地往李奎臉上抽了過去。李奎遭遇此,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待李奎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想要用自己的鬼王斧去震開楓樹的襲擊。
鬼王斧尚未觸及到楓樹,李奎便感覺身后有人使勁的拽了自己一下,身子一時沒有站穩(wěn),便直直地朝后倒去。李奎摔倒后,心里不由得想要罵人,卻在看到那手的主人是江山時,默默地把話憋了回去。只是自己偷偷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這是食血楓,一旦碰上了便會吸干人的血,所以它的楓葉才會如此紅,而我們不要觸碰到它就不礙事的,”江山將自己從系統(tǒng)那里挖來的信息簡潔的說出。
李奎無視魯智深瞪他的眼神,全當(dāng)作不知道,再去細細地看了楓葉的顏色,不由驚嘆。
“哎喲,怪不得這楓葉顏色是這般的不正常,竟.....竟是吸過人血的。這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卻并沒有聽到兩人對自己的附和,轉(zhuǎn)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江山正沉思著,面色陰沉,那一副盤算死人不償命的模樣,讓的李奎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不再敢發(fā)出任何些微的聲音。
一旁的魯智深見著李奎終于消停了下來,便移開視線,觀察著要怎么離開這片古怪的林子,還得護好江山與李奎。
江山思索片刻,便心下了然,心中思索出了要怎么對付白浩然的法子,上天賜他一片楓樹林,他可不能浪費了。不由得故意放大了聲音,
“魯智深,這楓葉可是上好的藥材,你記得做好標記,待會兒咱們折返回來的時候好找到此處。”
“好的,大當(dāng)家的,我做事你放心?!濒斨巧盥牭浇娇桃夥糯蟮穆曊{(diào),立刻就明白了江山的打算。大當(dāng)家的這是打算坑一坑白浩然的。
至于李奎,腦子不夠用的想要辯駁,便看到兩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眼神,正欲說出口的話就這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倒是可憐了智商不夠用的李奎了。
聽聞江山等人之間的交談,白浩然注意地瞅了瞅這楓葉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便輕聲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待會兒就去收了這楓樹林,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了起來。
卻在見到自己手下一個身材寬厚的人一碰到這楓樹時,身材便迅速地干癟了,不過片刻的功夫,那人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就沒了。
白浩然見此整個人嚇得往后連退了好幾步,都踩著自己身后的人的腳都沒有發(fā)覺,雙眼圓瞪,而白浩然手下的所有人也都噤了聲,所有人都望著那已經(jīng)掛在楓樹上的人干,半分瞧不出之前那人寬厚身材的模樣。卻見得那楓樹上的楓葉顏色似乎又加深了些許。
等到白浩然一行人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待到眾人反應(yīng)了過來,一時驚恐不定地望著白浩然,卻見白浩然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并沒有對他們有何解釋,直接帶著手下眾人去追江山三人,誓要找江山算賬,匆忙地行走中卻也時刻注意著不敢再碰上楓樹。
一炷香的時間,白浩然一行人緊趕慢趕著,方才在楓樹林的盡頭才找著江山三人。
白浩然氣急了,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大聲喝道,“江山,你竟敢算計我,看我不殺了你解氣?!北闶怪Ψ蛑北冀降纳砗蠖ィ砩显俅胃‖F(xiàn)了一片片青色的盔甲,正是之前使出的青風(fēng)甲,不過白浩然手中也拿著一支銀月色的槍,名穿月槍,白浩然的三大手段已使其二。
此時白浩然心中亦是十分自信,他可不認為一個剛剛登上先機之境的人能贏了他。
剛剛才踏出楓樹林的江山并沒有回頭,反倒是帶著魯智深同李奎直奔前而去,一直到離楓樹林大概有著半里的距離,覺著此處已經(jīng)足夠安全,方才轉(zhuǎn)身直面白浩然。
自然,尚不到江山出手,李奎便站穩(wěn)了腳跟,手中翻轉(zhuǎn)著不知何時拿出的鬼王斧,腳下使勁一踏,便朝著白浩然而去。
“碰——”
李奎直面撞上了白浩然的穿月槍,李奎身子仍舊站的穩(wěn)穩(wěn)地,反倒是那白浩然被李逵猛地一個撞擊,一個倒翻身才勉強著穩(wěn)住了身形。
隨即并沒有給白浩然片刻喘息的時間,手中的鬼王斧直接甩出,直奔白浩然而去,白浩然尚來不及反應(yīng),只得舉起穿月槍選擇硬抗李奎的攻擊。
只看著鬼王斧在接觸到白浩然的穿月槍的時候微頓了頓,卻仍是直直地撞上了白浩然,白浩然就這么被直接的撞了出去,一直撞上了一棵大樹方才停止,口中噴出一口血,也虧得白浩然早早的就使出了青風(fēng)甲,不然只怕不死也得落個半殘。
而此時江山就是冷冷的看著白浩然那狼狽的樣子,心里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這世界本就如此,強者為王,敗者為寇,更何況還是一個如此愚蠢,狂妄自大的敗者。
至于李奎,看著白浩然如此模樣,不由得放聲大笑,嗤笑道:“這可是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大爺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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