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導(dǎo),多虧你們來的及時吶!”衛(wèi)導(dǎo)帶著人走了過來感激道,同時也有一絲后怕:“要是蘇韻錦真出了什么意外,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冀偉才苦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衛(wèi)導(dǎo)的話:“老衛(wèi)你別這么說,說到底,這次的事情我也有責(zé)任,還好這次有蕭然在,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衛(wèi)導(dǎo)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誰能想得到呢?況且,現(xiàn)在人都沒事,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br/>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道呵斥聲:“老實點!”
抬頭一看,只見蕭然正半蹲著低頭和老虎說著什么,臉上明顯有一些不耐煩的神色,手上握著尼龍繩的一頭,另外一頭在老虎的脖子上綁著。
不用多說,一看就知道蕭然追上了老虎,然后一路用尼龍繩把它綁了過來。
估計老虎在路上沒少鬧脾氣,可惜的是它遇上的是蕭然這個武力值爆表的怪物,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他半牽半拖著走了回來。
不遠處還有老虎掙扎時留下的拖痕呢!
現(xiàn)在這只老虎明顯又犯脾氣了,趴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肯走。
“老實點,真當(dāng)你現(xiàn)在在動物園呢,有一大堆仆人伺候伱,我可沒什么耐心,走不走?”蕭然的耐心明顯快用光了,最后一次警告道。
可惜這老虎并不領(lǐng)情,想想也是,它在動物園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遇到的兩腳獸哪個不是在它面前小心翼翼的,盡心竭力地伺候它。
什么時候遇到過這種野蠻人!一路上對它又踢又打,連塊肉都不給它,簡直欺虎太甚!
也就是它不懂說人話,不然它高低得罵上一句,我他么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你哪個道上的,敢這么對我?
“喲呵,還敢跟我瞪眼!”蕭然字典里就沒有慣人的毛病,更不用說是一只老虎了,當(dāng)即照著它頭上就是一巴掌!
跟誰倆呢!
老虎明顯被蕭然這一巴掌扇懵了,腦瓜子嗡嗡的,兩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大怒!
轉(zhuǎn)身就往他身上撲,氣勢洶洶得很!
結(jié)果還沒撲到人就被蕭然反手抓住,按在了地上。
只見那只老虎開始還低吼著,兩只金黃的瞳孔兇狠地盯著蕭然,兩只前爪掙扎地在地上抓來抓去,想要掙脫蕭然的束縛。
可惜蕭然的手臂就跟生根了一般按在它的頭上,無論它怎么掙扎,在地上都抓出了兩個小土坑,也依舊紋絲不動。
蕭然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一只手按住它之后,就這么盯著它,也不說話。
被蕭然盯了這么好一會兒,它竟然逐漸地安靜了下來,低著頭,從喉嚨中發(fā)出兩道微弱的吼聲,便不再掙扎。
等到它終于安靜下來,蕭然就松開了它,用手拍了拍它的腦袋,站起身,朝著它輕輕地踢了一腳,剛安靜下來的家伙還是有些不滿,齜牙咧嘴了一下。
蕭然瞪了它一眼,又給了它一腳,這下就徹底老實了,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地起身向前走,蕭然就這么在后面牽著它,跟遛狗一樣走了過來。
這一幕看得眾人都有些發(fā)愣,盡管他們已經(jīng)見識到了蕭然的武力強的實在不像人,可看著眼下這一幕,他們依舊感覺有些魔幻。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睥睨萬獸,嗷嘯山林的萬獸之王嗎?
怎么在蕭然手里跟只小狗狗沒什么區(qū)別。
戴材,韓逸兩人看著羨慕得不行,他們在動物園飼養(yǎng)調(diào)教它的時候,可沒少被這只老虎折騰,好幾次還差點被咬。
也就是現(xiàn)在訓(xùn)練好了,它對兩人才老實溫順下來,但這估計也是看在兩人含辛茹苦飼養(yǎng)它的份上,才不再對他們齜牙咧嘴。
哪像蕭然這樣,單憑武力就能鎮(zhèn)壓下來,令它老老實實的。
可惜兩人也知道自己的武力值對上這老虎就是一盤菜,真要像蕭然一樣這么對它,那只能說,下輩子注意點了!
看著蕭然懶洋洋地牽著老虎過來,兩人心情有些復(fù)雜地迎了上去。
怎么說呢,看著他飼養(yǎng)的老虎被蕭然這么粗暴的對待,韓逸作為老虎康康的飼養(yǎng)員,還真有些心疼,頗有種我舍不得騎的自行車別人站起來蹬的既視感。
“康康,不用緊張,沒事了!”韓逸溫柔地蹲在老虎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安撫一下它。
可沒想到,這家伙估計是在蕭然手上憋了一肚子氣,這次就連飼養(yǎng)員的面子都不給,朝著他低吼兩聲,就要張嘴去咬。
蕭然眼疾手快一把抓著這家伙的頭往后一扯,這才避免了一場流血事故。
韓逸也后知后覺地猛地收回手掌,一臉后怕。
“找抽呢!”蕭然沒好氣地朝著這家伙的腦袋又是一巴掌,沒想到這貨這次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有些討好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蕭然的手,接著親昵地拱了拱他的腿腳。
一副舔狗樣!
這一幕看得戴材、韓逸又是一愣,回過神來,韓逸難以置信地指著這家伙,滿臉悲憤!
剛才老虎張口咬他的動作都沒有這一幕對他造成的傷害大!
戴材尷尬地?fù)狭藫项^,也有些說不出話來,尼瑪,到底你是馴獸師還是我是馴獸師?
場面一度很尷尬,直到楊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才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本來冀偉才和衛(wèi)導(dǎo)也想過來說幾句感謝的話,可看著蕭然腳下一臉乖巧的老虎,他們猶豫了片刻,終究沒敢上前。
至于蘇韻錦,在蕭然跑去追老虎的那段時間,就被她的助理團隊急沖沖地拉著醫(yī)院看心理醫(yī)生了,生怕這件事給她留下什么陰影。
雖然她還想等蕭然回來,可一想到楊桃也在,最終還是黯然地走了
“蕭然,我能摸一下它嗎?”楊桃躲在蕭然的身后,露出一個腦袋看著懶洋洋趴俯在地的老虎,臉上露出一絲畏懼的同時,也多了一絲的好奇和躍躍欲試。
感覺到身邊的姑娘抓著他的胳膊有些緊,蕭然就知道這姑娘有些擔(dān)心了,輕輕拍了下楊桃的手臂,安慰道:“不用怕,盡管摸!”
蕭然就沒把這只老虎當(dāng)一回事,說話的同時還順便踢了它一腳:“你看,它還挺乖的,不會咬人?!?br/>
戴材:.
韓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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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有些動心,但依舊有些怕怕的:“你確定?”
聞言,蕭然直接低下頭,一把抓著老虎的腦袋,指著楊桃,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她是你女主人,你要是敢咬她一口,你就死定了!”
戴材&韓逸:
楊桃被蕭然這句“女主人”說的心里一甜,美眸瞟了他一眼,美滋滋道:“你說話它聽得懂嗎?”
蕭然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道:“它是聽不懂我說的話,但它肯定看得懂威脅!”
說完,他用手在老虎下巴撓了撓,挑逗道:“是吧,小貓咪!”
老虎瞇著眼,從喉嚨中發(fā)出一道舒服的叫聲。
“你看,沒事吧?”蕭然對著楊桃眉毛一挑,炫耀道。
“那我摸了,你一定要看好它??!”楊桃終究還是沒忍住東北金漸層大貓咪的誘惑,試探性地伸出手在老虎的背上摸了一把。
蕭然雖說是讓楊桃放心大膽的摸,但到底知道這家伙不是真的貓咪,野性難馴,故此也沒對它放松警惕,一只手始終按在它的腦袋上,不讓它有任何輕舉妄動。
楊桃小心翼翼地摸了幾下過后,見老虎在蕭然手上真的乖巧的跟只小貓咪一樣,終于放心大膽起來,美滋滋地rua了起來!
擼貓果然能讓人心情愉悅,楊桃一邊擼著老虎,一邊得意洋洋道:“都說東北金漸層一生只能擼一次,我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嘀嗚嘀嗚~~”
隨著一陣警車的鳴笛聲,警察們終于趕到了現(xiàn)場,跟在警車后面的,還有一輛救護車。
警車剛一停穩(wěn),幾名警察就帶著醫(yī)生護士興師動眾地跑了過來,“老虎在哪呢?有沒有人受傷?”
為首的警察一臉焦急地大喊,隨即,他們便看到一只四五百斤,渾身毛發(fā)呈深棕色和黑色條紋的吊睛白額虎正懶洋洋地趴在一名年輕人的腳底下,在他旁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正一臉興奮地蹲著rua那只老虎
警察:.
醫(yī)生護士:.
“警察同志,你們來了!”冀偉才和衛(wèi)導(dǎo)等人連忙迎了上去。
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蕭然和那只慵懶的老虎,又看了眼滿臉堆笑的衛(wèi)導(dǎo)等人,憋了半天才說道:“報假警可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
就離譜!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老虎發(fā)狂,造成多人傷亡的打算了,為此,他們連救護車都找上了,生怕出了人命,結(jié)果你就給我看這個?
“呃是這樣的,警察同志.”冀偉才硬著頭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你是說,有人一腳把你們的車門踹飛幾米?”
“是的!”
“你們開吉普車還沒追上他?”
“沒錯!”
“又赤手空拳輕松制服了老虎,老虎在他手上就跟小貓咪差不了多少?”
“就是這么回事!”
“啪!”警察猛地合上本子記錄,怒道:“老實點,你隔這拍武俠劇呢!”
“警察同志,我知道這事兒你們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這么回事!”冀偉才哭笑不得,這年頭怎么說真話都沒人信了呢!
“你猜我信不信?”那名警察還想再說什么,這時另外一名老警察走了過來看了他一眼:“行了,小李!都問清楚了,從現(xiàn)場的痕跡和周圍群演的口供,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br/>
聞言,小李警察明顯有些不信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怎么可能嘛.”
“我看大概率是他們劇組為了宣傳新劇,故意串通起來炮制的噱頭吧?!?br/>
也不怪他這么想,實在是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警察,遇到過太多奇葩報警了,有些人的腦回路跟普通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到他們那“聰明”的腦瓜子里到底會冒出多少驚奇的想法。
比起他相信有人能一腳踹飛車門,赤手空拳制服老虎,他寧愿相信這是一個精心炮制的騙局。
“行了,不管是串通起來炮制的噱頭還是真的有人能赤手空拳制服老虎,總歸這件事沒有出現(xiàn)人傷亡,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崩暇煲灿行┎幌嘈庞腥四茏龅竭@種程度。
但從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警察和審訊犯人的經(jīng)驗來看,無論是群演還是導(dǎo)演他們的動作神態(tài)都表示他們沒有撒謊,要么他們的演技精湛到能瞞住他的眼睛,要么他們說的這件事是真的。
偏偏這群人的職業(yè)都是演員,他還真有些摸不準(zhǔn),畢竟,這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他們審訊的也不是犯人,最多只能簡單的問詢幾句。
可問題是,那些職業(yè)演員也就算了,群演的演技也這么好?
說實話,在他的心里,他有些偏向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看著不遠處正和那只老虎親密互動的蕭然,依舊感覺有些魔幻。
搞不懂,搞不懂!
老警察搖了搖頭,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jié),看著冀偉才等人說道:“行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弄清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警察同志辛苦了!”冀偉才等人連忙道謝。
“對了,那只老虎你們準(zhǔn)備怎么處理?”老警察突然想起了什么,看著不遠處在懶洋洋曬著太陽的老虎問道。
“這”冀偉才本來是打算讓警察把老虎裝進籠子里送回動物園的,可看著蕭然在,他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這老虎是我們從動物園租借出來拍戲用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繼續(xù)留下它拍戲?!?br/>
“留下它繼續(xù)拍戲?”老警察皺了皺眉,沉吟片刻道:“不行,不管怎么說這老虎都有發(fā)狂攻擊人的先例,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我會通知動物園和林業(yè)部門的人過來處理?!?br/>
“這好的!”冀偉才只能無奈地點頭。
“對了,你們攝像機內(nèi)的視頻待會拷貝給我們一份,我們要拿回去做記錄?!崩暇旃硎股癫畹卣f了一句。
事實上,這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連民事案件都夠不上,也沒出現(xiàn)什么傷亡情況,頂多簡單地做個記錄就行,根本用不著什么錄像,不過他還是要了一份。
“沒問題!”這次冀偉才答應(yīng)的十分爽快。
老警察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之后,便帶著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呼~總算是走了!”看著警察們離去的背影,冀偉才等人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蕭然眼中滿是敬佩和感激之情:“蕭然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們今天可就真的麻煩了!”
蕭然笑了笑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說著他看向楊桃柔聲道:“我們回去吧。”
“等會兒!”冀偉才這時突然叫住了蕭然。
“還有什么事嗎?”蕭然疑惑地看著冀偉才。
冀偉才聞言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笑容:“不知道蕭然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劇組客串一個角色?”
“什么角色?”
冀偉才咳嗽一聲,“武松!”
蕭然:.
不是,你管這叫客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