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無論如何想不到,會出現這么慘烈的車禍,會一下子死掉這么多人,我真覺得對不起,讓一下子失去了即將結婚的新娘子……
“而且,就在剛才,我還被他們恫嚇說,假如透露半個字,就除掉我,還殺我全家,而且我偷偷聽見他們倆議論說,無論將來是否我透露消息,他們都會殺人滅口除掉我……
“我一想,反正也是死,還不如把真相都告訴,然后,我自己了斷,免得他們再去害我的家人……”裴護士將她為什么敢冒死說出真相的真正原因說了出來。
“可千萬別尋短見……”趙無底聽出了裴護士說的“自己了斷”是什么意思,就立即這樣阻止說。
“不行啊,我真的沒活路了,反正也是死,還不如自己吊死會好一些,再見了小神醫(yī),假如有來世的話,我變成富家女,讓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咱倆再續(xù)前緣吧,拜拜了……”裴護士說我,立即掛斷了小神醫(yī)的手機……
“不好,裴護士絕對不能死,她也不該死!”趙無底這樣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后,立即找到了還在中心醫(yī)院守候的那個警官,說明了情況,警官聽了小神醫(yī)與那個裴護士對話的手機錄音之后,認定這是最重要的線索,立即調集警力,火速趕赴回天中醫(yī)館……
這個時候,高依琳正在醫(yī)館自己的辦公室里,與艾教授和華醫(yī)師談話呢……
“誰都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故啊……”艾本草面帶悲傷地捻自己他的胡子這樣說道。
“是啊,早上送他們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呢,咋中途就出了這么大的車禍呢!”華醫(yī)師也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這樣附和說。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純屬偶然事件,誰都無法提前預料——我找們二位來,就是想讓們安下心來,踏踏實實地繼續(xù)做我們回天中醫(yī)館的主治醫(yī)生……”高依琳心說,別在我面前裝蒜,或許就是們倆干的好事兒呢,但既然現在警方的調查陷入了僵局,沒了查出車禍的線索,那就應該穩(wěn)定軍心,讓這倆家伙能安心地繼續(xù)為醫(yī)館賣命。
“現在醫(yī)館的頭牌應該是小神醫(yī)呀,我們已經是過氣的妃子,沒人待見了吧……”華醫(yī)師這樣自嘲了一句。
“小神醫(yī)是有兩把刷子,對于一些疑難雜癥卻是有回天之力,可是現在哪里還指望得上他呢,原本以為,做了于家的上門女婿,過了新婚蜜月,就可以經常回來坐診呢,哪成想,現在出了這么大的車禍,估計給他的創(chuàng)傷和打擊會導致他很長時間緩不過勁兒來,可是我的醫(yī)館還要繼續(xù)運營啊……
“所以,還是要仰仗二位鼎力相助,密切合作,讓醫(yī)館還一如既往地接待病患,治病救人的同時,大家都從中獲益……”高依琳算是將自己的老底兒都交了出來,也算是誠心誠意地挽留這倆混蛋繼續(xù)跟自己合作……
“這些道理我們都懂,但現在情況變了,我們的名聲被小神醫(yī)給弄得聲名狼藉的,再想像從前那樣受患者的青睞和追捧已經不可能了,所以,假如高依琳成心留我們繼續(xù)做特聘專家主治醫(yī)生的話,那咱們必須重新簽訂一份兒合同,必須提高我們師徒的各種年薪待遇,這樣我們才會心理平衡,才會繼續(xù)跟高館長合作下去……”老謀深算的艾教授,還要趁火打劫,擺高依琳一道……
“嗯……那您二位打算提高多少年薪待遇呢?”高依琳忍了又忍,她最恨就是有人跟她公開提什么年薪待遇之類的要求,尤其是已經是“天價年薪”的艾教授和華醫(yī)師,在這樣的時候,還要趁火打劫,想要勒自己大脖子一把,簡直都快氣炸肺了,但礙于目前的局勢,還是忍住了,還要聽聽這倆貪得無厭的家伙,到底想要多少年薪才能答應留下來……
“翻倍,最少翻倍,都要翻倍……”艾教授迫不及待地這樣回應說。
“翻倍?現在您已經是年薪300萬了,還要翻倍?翻倍可就是600萬了!華醫(yī)師的之前也有一百萬,翻倍的話,就是200萬了——我一個小小的中醫(yī)館,一年的收益才多少們又不是不知道,每年給了們八百萬的話,醫(yī)館其他人都去喝西北風啊——您覺得這合適嗎?”高依琳一聽艾教授獅子大開口,直接喊出了這樣的年薪,那叫一個心疼?。?br/>
“沒什么不合適的,我們聽說,單是于苗苗這一單,醫(yī)館就收入上千萬,哪里還在乎每年付給我們倆八百萬呢?”艾教授倒是消息靈通,直接說出了高依琳近期的收入。
“這單及其特殊,前因后果來龍去脈們又不是不知道,假如沒有小神醫(yī)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救活了于苗苗的話,大概之前三年賺到的百八十萬也要賠進去吧,這些難道們都不知道嗎?”高依琳一聽,這倆家伙居然拿于苗苗的事兒說事兒,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本想幫們遮掩罪孽深重的勾當,們變本加厲,反咬老娘一口,真是可惡至極!
“正是因為我們知道來龍去脈前因后果,所以,才會提出加薪這樣的合理要求,假如覺得給不了我們這樣的年薪的話,對不起,此處不養(yǎng)爺,自有養(yǎng)爺處,我們師徒倆有這樣手藝,隨便去到任何地方,都能混口飯吃吧,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
艾教授似乎拿住了高依琳的命脈,覺得不趁機太高年薪的話,就再也沒機會了,之前還能賺些外快提成什么的,現在好,出了于苗苗這件事兒之后,哪里還有那樣的機會了呢?所以,不提高年薪的話,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關鍵是,現在出了于苗苗這件事兒,瓜田李下的,早已是風聲鶴唳,萬一露了馬腳,被逮住把柄,豈不是前功盡棄?所以,不給足夠誘惑的年薪的話,寧可不留在此地,也不能再這樣茍活下去了……
“您二位別急,這件事兒非同小可,容我?guī)滋旃し?,讓我好好權衡一下,再給二位答復行吧?”高依琳感覺到了這倆家伙的心理狀態(tài),更是感覺到了小神醫(yī)懷疑的有道理,不然的話,這倆老謀深算的家伙,咋會在這樣的時候,提出如此令人幾乎無法接受的要求呢?這大概就是要跑路的節(jié)奏??!所以,就來了個緩兵之計,想稍微拖延一下,或許就會有制服這倆貪得無厭家伙的辦法了吧……
“不行,沒時間給考慮了,也看出來了,小神醫(yī)的出現,把我們的名聲都給搞臭了,現在又出現了于苗苗這樣的惡劣事件,雖然我們師徒二人什么都沒干,卻依舊成了別人的懷疑對象,假如還不舍得提高年薪的話,我們留在此地還有什么意思呢?還不如趁早離開,尋找我們新的出路去呢……”
艾教授似乎也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形勢所迫,所以,也不隱瞞他們倆為什么要提高年薪的理由了……
“若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先答應們提高年薪的要求,但合同要等到明天簽吧,今天我讓秘書草擬一份合同,然后給們審閱之后,覺得沒問題了,再簽訂也不遲吧?”
高依琳忽然覺得,自己不可能給足時間多考慮了,假如現在說不同意的話,可能這倆家伙立馬就會借口直接逃之夭夭了,可能警方來找自己要人都來不及了,所以,當務之急是要穩(wěn)住他們倆,至于明天是否簽約,還有回旋的余地吧……
“不用高館長草擬合約了,我們已經草擬好了,過目沒問題,現在就可以簽訂了……”原來艾教授和華醫(yī)師早已是有備而來,哪里還給高依琳喘息的機會呢!
“這也太倉促了吧……”高依琳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和窘迫,也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孤立無援。
“覺得倉促的話,可以拒絕跟我們簽約呀!”華醫(yī)師這樣這樣揶揄了一句。
“可是您二位離開了醫(yī)館,想不到釜底抽薪,我們醫(yī)館可就要唱空城計了呀!”高依琳知道,一旦在這樣的時候,他們倆離開醫(yī)館的話,連個拿得出手的坐診大夫都沒有了,醫(yī)館豈不是立馬癱瘓了嗎?
“這個就是這個館長的問題了,假如沒有心胸肚量留住人才幫支撐門面的話,遲早都是這樣的局面吧……”艾教授則捻著胡須,拉著長聲,這樣來了一句。
“那好,那們把草擬好的合同放這里吧,給我一小時我研讀一下,覺得沒問題,我就跟們簽約……”高依琳再次妥協了,只給自己要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一小時太長了!”艾教授簡直是一副斬盡殺絕,絕不給對方任何緩沖機會的架勢了。
“那們倆說,多長時間行?”高依琳還真就被他們倆的逼迫給震懾住,不得不乖乖地屈服了!
“十分鐘,十分鐘足夠了吧……”艾教授和華醫(yī)師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給出了這樣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