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然從草地中悠然轉醒,望見藍藍的天空又一瞬的晃神。陽光有些刺眼,蘇傾然伸手遮住那耀眼的光茫。坐起身來,感覺身上一陣不舒服,尤其是小腹一陣墜疼。
“孩子掉了?!碧K傾然腦袋里突然傳來這么一種感覺,然后自己囧囧有神。不過小腹真的很難受,蘇傾然一邊揉著小腹一邊爬起來。那是蛋碎,不丹碎的后遺癥,都過去這么久了,小腹還是不舒服,可見當時余相如金丹破碎時有多么疼痛。
修真之人的意志啊真是讓人嘆服,反正換蘇傾然來,他絕逼會痛到哭泣。
不遠處有聲音傳來,蘇傾然側耳傾聽,發(fā)現是來抓他的人,一個轉身趕緊往山里跑了。一邊跑,小腹的墜疼感就加深。蘇傾然一邊跑一邊捂著小腹,沒跑多久額頭上就滾滾大汗。
其實并不是那種劇烈的刺骨一般的疼痛。而是那種你要上廁所的感覺,悶疼,心里不舒服,胸腔壓抑。蘇傾然不會以為自己是要上廁所,只是越來越壓抑的感覺讓自己想吐。要不然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蹲蹲?
蘇傾然跑著跑著,腳一踩空,頭碰到什么硬物。眼睛一翻,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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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然醒來的時候,整個胸口鉆心眼兒的疼。蘇傾然抬頭一看,好家伙,我長花啦。一朵夾雜著銀絲的紫色妖孽的花在蘇傾然胸口綻放,發(fā)出奪人心魄的光芒。蘇傾然望著那多紫色的花愣住了,他發(fā)誓,在他靈魂存在了這么久就沒見過這么勾人心魄的花,是神跡?還是世界上的第一朵鮮花?
想著想著,蘇傾然似是被蠱惑了般忍不住伸手去摸,他想要把這絕美的花牢牢的抓在手里。刺骨的疼痛從指尖傳來,蘇傾然的靈魂隨著那疼痛一起搖擺翻騰。就像某一次蘇傾然任務中磕了藥,雖然很爽,可是也很疼。
蘇傾然再次昏厥過去的瞬間聽到有人輕笑一聲。在渾渾噩噩中有兩個疑問,第一我的胸口為什么會長花,第二為什么地上的泥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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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然再次醒來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食人族撿到,然后渾身放了花椒和泡椒。要不然為什么他渾身會那么酸爽?睜開眼,富麗堂皇的裝飾,鼻尖若有若無的龍延香,屋外尖細的太監(jiān)聲。蘇傾然眸子一沉。樓宇寒,我又穿成樓宇寒了吧?絕逼是。
蘇傾然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一朵絢麗的紫色花朵,原來那就是傳說中的曼珠沙華啊?那我現在是鬼?不對,我本來就是鬼。蘇傾然口干舌燥,發(fā)現不遠處的檀香桌上有茶壺,掙扎著爬起來,準備去一飲為快。沒想到就看到那茶壺飄飄呼呼的飛到蘇傾然眼前。然后一雙手憑空出現捏住那茶壺之柄。蘇傾然覺得自己陷入一個清冷的懷抱。
君子如玉,眉目如畫。蘇傾然愣在哪里,那人有著一雙清冷的眼睛,眉目之間微蹙,眼中一點憂慮。蘇傾然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嗷嗚!這是他喜歡的款。他愛憂郁男,他愛帥氣的憂郁男。男神,你芳齡為何?
“我還并未成神,白活了三千歲?!毖壑械膽n傷蔓延,不過一瞬間,又溫和的把茶壺遞到蘇傾然的嘴邊:“來,喝些水。”
原來不知不覺蘇傾然竟把最后一句問了出來。不過,蘇傾然愛死那種憂郁感了,好想抱住溫柔的撫摸他的頭。
蘇傾然點頭,默默在心里打了個勾。三千歲不算多,他的靈魂算起來也是好幾千年的老妖怪了。嗯,年齡相當。
感受到那人并無惡意,然后蘇傾然又在那人的溫柔體貼的伺候下喝了些水。
“對了,多謝閣下救命之恩。還未請教閣下大名。我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那水味道不錯,蘇傾然一喝就覺得渾身力量充沛,整個人的神經都得到舒緩。本來墜疼感極強的小腹也似乎有一陣暖流經過。蘇傾然很是驚訝,但又想到這里是修仙界,便又沒有大驚小怪的詢問。
那人一身藍衣,外罩白衫。舉手投足之間,飄然如仙。只見他莞爾一笑,似冰雪融化;薄唇輕啟,又蘭香四溢;聲音清脆,若珠落玉盤。蘇傾然微微扭頭,不能再看下去了,鼻血要流了啊。
“是你救了我。恩公,請受挽桑一拜。”一拂袖,那仙人之姿便起身行跪拜之禮。
蘇傾然趕緊起床去扶他,一邊念叨:“罪過,罪過?!?br/>
挽桑抬眼望他,明明是雙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卻生得清澈純潔。
“卻是罪過,我怎么敢讓挽桑拜我?是我三生有幸,才能見到挽桑如此天人之姿?!碧K傾然忽然想到話本里的段譽和王語嫣。王語嫣被段譽驚嘆神仙姐姐,蘇傾然真想叫挽桑一句神仙姐姐。
然而蘇傾然卻明銳的觀察到挽桑身子一僵,眉間也是細微一蹙。挽桑不高興!蘇傾然內心一驚。然后忽然反應過來是不是自己的目光太過灼熱,言語之中讓人誤以為登徒浪子?實在冤枉,雖然喜歡挽桑這個型,然而卻并無輕薄之意。
蘇傾然趕忙把自己的手松開,然后舉在頭的兩側。“挽桑,我并沒有輕薄你的意思。實在是你長得太過出色。完全不像凡胎俗人,而似九天之上的神仙。相信你也是見慣我這種為你失神的人?!?br/>
挽桑想了片刻,然后認同的點點頭,神色又有些落寞:“那是一千年前的事啦。都過了一千年我卻還沒有飛升誒。”
蘇傾然愕然,三千歲了都還沒有飛升,卻是有點……不過看起來挽桑很年輕啊。蘇傾然想到自己的任務嘆了一口氣,安慰挽桑道:“我被人廢了金丹,還不是一樣活的好好的,而且我不會放棄的。挽桑,你也不應該沮喪?!?br/>
“什么?”挽桑大吃一驚:“金丹?你說的那個金丹不會是那個金丹吧?”
蘇傾然蹙眉,什么那個那個的,金丹就是金丹啊?!半m有冒犯,但挽桑你是何等修為?!?br/>
“我……半神吧。反正兩千年前是這樣的,后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修為……”挽桑的目光有些落寞:“修行多年不知道所為什么?!?br/>
“半神,半神是什么……”蘇傾然回顧余相如的記憶,從來不知道半神是什么等級。只知道半妖是擁有一半凡人血脈的妖獸。目前修真界里并沒有這種東西,只是記載說千年前有一只。半神是有一半神族血脈的神么?那豈不是很厲害?“你差徒弟么?”
挽??粗K傾然亮晶晶的眸子,覺得十分有趣,伸手點他的額頭:“我最差只收元嬰期以上的弟子。”
元嬰期?蘇傾然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目前為止,修真界里最強的不過元嬰期?;竦挠心敲匆粌芍?,不過人家都是隱世高人,輕易不會出現。他一個碎丹人哪里成元嬰期?
不對,最差只收元嬰期以上的弟子。那么……天吶!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高人啦。蘇傾然的腳都顫抖啦,然后順勢滑倒地上,抱住挽桑的大腿嚎嚎大哭:“大神啊,師傅啊,求包養(yǎng)?。 ?br/>
挽桑以袖掩嘴,他那顆許久不曾活躍的心臟此時正在撲通撲通。也是,孤寂太久了,好不容易有個活寶一樣的人出現確實讓人心生喜悅。
“好啦,我聽說你的金丹破碎了?你為什么不去重塑金丹?”挽桑扶起蘇傾然,手卻搭在蘇傾然的腕上?!澳愕慕鸬て扑榫土T了,肉體也十分不堪?!比缓笠荒樝訔壍目粗K傾然:“為何不好好修煉?”
余相如的記憶告訴蘇傾然,金丹期也算小牛逼一枚啊。蘇傾然有些委屈:“你有所不知,如今的修真界化神一兩只,元嬰十來個,金丹百八十。筑基練氣成千上萬?!币馑季褪俏冶緛硪菜闩1频?。
“我觀你碎丹十余載,為何不重塑金丹?”挽桑嫌棄的目光依舊沒減弱。
“重塑金丹?”蘇傾然是真的委屈了:“你說的容易,誰人能重塑金丹?金丹一碎,猶如廢人?!庇嘞嗳缃鸬に楹?,整個人都心生絕望,天天都渾渾噩噩。要不是那群妖獸,說不定他都不知道死在哪個臭角溝里了。然而,那群他視為親人的妖獸卻死于非命。皮拿來做法醫(yī),骨用來做法器,血還被當做制符佳品。無皮無骨無血,死的凄慘,怕是入了地獄,那鬼差也要為之落淚。
是!修士殺妖,妖滅修士,好似天性使然。可是我為修士,修士待我不公,妖獸親我如子。我棄道入妖,不倫不類又有何妨?此生愿意用千載生命,換來如意神門,逆天叛神,從頭再來。
挽桑思索片刻:“不會現在的修真界淪落至此,連個重塑金丹之法也忘了?”
蘇傾然不言不語,就這么涼涼的看著他。
“咳!”挽桑被瞧得不自在:“我修行的那個時候,金丹如過江之鯽,無人正眼相看。元嬰修士只能算是基礎,化神十人中便有七人,偽仙隨眼皆是,天仙不過爾爾。金仙莫敢狂語。偽神小兒猖狂,半神隱世坐鎮(zhèn)大派,半神之上再無他人?!?br/>
蘇傾然望著挽桑那俊逸的天人之姿,默默蹲下去,默默抱住了挽桑的大腿。然后可勁的蹭,聲音軟塌塌,萌萌噠:“歐巴哦~求包養(yǎng)啦~”
“……”挽桑忽然紅了臉:“那個,別醬紫,我腿好癢。”
蘇傾然站起來,開始脫衣服:“你也可以潛規(guī)則人家哦。人家不會出去說的。”
“喂!喂!喂!”那謫仙臉紅的模樣甚是可愛:“你干什么???”
“人家要功力,人家要金丹,人家要金手指。”蘇傾然節(jié)操全無的把褻衣脫掉,扯著挽桑的衣服然后爬到床上躺好。
“喂!喂!有話好好說,別醬紫!我都答應你,有話我們好好說?!?br/>
“我要金丹?!?br/>
“我……我的功力怕是控制不好,要不偽仙,偽仙好不好?別扯我腰帶?!?br/>
“金手指,金手指?!?br/>
“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我有……嗷!我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