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罵之后,余里里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歐銘簡直無語到姥姥家了,最終,還是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浴室。
浴室門被輕輕帶上,歐銘順手還將房間里的燈給關(guān)上了。
就在歐銘看不見的地方,余里里張開了眼,望著頭頂上的一片黑暗,眼角悄然有淚水淌下來。
然而,心跳卻是……很快很快……
那句話,是真的。
正如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
歐銘洗澡出來,吹完頭發(fā)之后,已經(jīng)很晚了。
輕手輕腳走回臥室里面,歐銘不自覺地輕輕爬上了床。
一切并沒有太大的自我意識,自然而然地一氣呵成。
可就在上了床之后,才恍然覺醒。
媽-的,他那么小心干嘛?
莫名氣悶,歐銘躺下之后,狠狠將余里里壓在身下的被子給抽了出來。
余里里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均勻的呼吸傳出來。
歐銘扶額,將被子幫她蓋上,隨即自己才躺了下去,閉上了眼。
只是,滿腦子的火車亂跑,歐銘根本靜不下心來。
轉(zhuǎn)身,伸手輕輕一勾那已經(jīng)睡熟的小女人,歐銘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些許。
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余里里竟然順勢朝著他的方向靠了過來。
歐銘身子一僵,就在他愣怔的同時間,余里里已經(jīng)靠了過來,在他身上輕輕蹭了蹭,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緊接著,又是平穩(wěn)的呼吸聲。
這是……她以前常有的慣性動作。
就像是尖牙厲爪的小貓,睡著之后舒服依偎溫暖小窩的樣子。
歐銘心口飛速跳動,身子僵直著,沒有動彈。
這個女人,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給他驚喜。
但,他是特別的嗎?
這睡夢之中無意識的動作,是對他才會有的嗎?
還是說……她對每個男人都這樣?
想到這里,歐銘的心里更像是被貓抓似得,瘙癢難耐。
睡意全無,歐銘摟著懷里的女人,思緒已經(jīng)全然飛遠(yuǎn)。
一夜無話。
余里里睡醒的時候,身邊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
旁邊的位置空蕩蕩,冰涼涼。
余里里坐起身子來,身上只穿著薄薄的打底衫,看著身邊的位置,微微發(fā)怔。
她明明記得,歐銘是睡在這里的。
難道是她記錯了?
昨晚,他好像抱她了。
就跟以前一樣,抱著她入睡。
她也跟以前一樣朝著他那邊靠了過去,很舒服的習(xí)慣。
但是,現(xiàn)在人呢?
歐銘有賴床的習(xí)慣,一般沒什么事情的時候,肯定不會起得很早的。
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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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太太的女兒小雪,看著403里面站著的那一道挺拔身姿,根本就移不開眼。
兩眼放著光,看著他在里面走來走去收拾東西,上前去問道:“歐先生,小余以后真的不住在這里了嗎?是她自己說要搬走的嗎?”
多可惜呀,要是住在這里的話,這個男人說不定也會經(jīng)常過來這邊。
雖然已經(jīng)是名草有主,但是每天能夠看見這種男人也是賺到的?。?br/>
歐銘輕輕點(diǎn)頭,說道:“我們要回康城了,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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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六點(diǎn)了,睡了,下午繼續(x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