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整整數(shù)百人,現(xiàn)在只剩下寥寥十幾人,吳天看著這一地的慘劇,畫面太震撼了,讓人不忍卒睹,心尖都發(fā)顫了。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現(xiàn)場只剩下了的十多人,他們相互對望著,面面相覷。
吳天抬起頭望著大蛇丸一言不語。
“死了,死了!”一人說完癱倒在地。
“哈哈!大蛇丸!這個不知死活的孽畜!居然殺我正道這么多人!好,好,很好!今日之后,這等妖邪!將受天下正道共伐,哈哈!必死無疑!天上地下,再也沒有人能夠挽救的性命!十惡不赦,萬死莫贖!”有人瘋狂了。似瘋了一般向著大蛇丸咆哮。
大蛇丸金色豎瞳平靜異常,嘴角輕聲呢喃,“我說過,們一定會比我先死!現(xiàn)在們該上路了!”
吳天看看身邊之人,又看看大蛇丸,不知怎么的,心里泛起一種叫做莫名的悲哀。
“大乾太子,如此縱容這個妖魔,任由肆意屠戮天下正道,如何面對天下人的公議?”
剩余的幾名高手豁出去了,吵吵嚷嚷個沒完。
曾紫宸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剩下的十幾名正道高手身上,他冷冷一笑道:“爾等亂臣賊子,也能妄稱自己為正道。當(dāng)殺!”凌厲的殺氣,讓那幾名叫囂的高手恨得牙癢癢,卻也畏懼得不斷退縮。
“們……們等著,會有人來收拾們的!”說完,幾個人不謀而合的轉(zhuǎn)身向著不同方向逃遁而去。
大蛇丸目露兇光,正欲行動,卻突露一抹驚異之色。
十幾道清冽的劍光,劃向了正逃向遠(yuǎn)方的身影。
“啊——”
“啊——”
連續(xù)欲逃跑的十幾人中劍而亡。其中一人還未咽氣,艱難的看著遠(yuǎn)處持劍的罪魁禍?zhǔn)?,瞳孔猛然放大,繼而悲憤,整張臉漲紅猙獰,“為……為……什么?”
“為什么?還好意思問我???”吳天仰天冷笑,“們看看這地上的兄弟姐妹,他們都死了,們有何臉面繼續(xù)活著!況且,死在他手里,還不如我送們上路!”
“!我……不甘……心??!”語落,人畢!
……
天空之上,拜月教主與袁沁垢戰(zhàn)場依舊如火如荼,不過現(xiàn)在的拜月教主越來越狼狽,面色也越發(fā)的蒼白。
融合了圣器的袁沁垢戰(zhàn)力無限飆升,論氣息與攻擊強度而言,袁沁垢此時絕對堪比先天破道巔峰!
索性現(xiàn)在的袁沁垢自身也承受的絕大痛苦,兩柄圣劍將袁沁垢的靈魂不斷研磨。
使之袁沁垢的攻伐雜亂無章,拜月教主才得以從容而動。
袁沁垢狠咬了下唇瓣,強忍著痛苦,強忍住暈過去的沖動。此時的意識有些模糊的她已經(jīng)知道如此情境下,想要取勝,難之又難。
不過,她還有機會,是生是死,就在她一念之間。
不成功,便成仁!
“我要死!”撕裂的吼聲自她口中而出,她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綠光,攜著無數(shù)血色劍氣,舉劍沖向了拜月教主!!
“瘋了!”拜月教主嘆息,深沉的雙瞳之中是從未有過的凝重,還有一份敬佩!
凝聚袁沁垢此時的身之力!
轟!
地動山搖、石破天驚!
整座大陣都在劇烈地晃動……
皆是砂石和殘垣,漫天煙塵,再不見任何的人影。
袁沁垢躺著砂石間,嘴里不斷的咳血,劍印、寒霜兩劍斜插入地面散落在袁沁垢身邊。劍身之上的裂痕已然有些松動了。
煙塵之中拜月教主臉色蒼白,氣息萎靡,左臂已消失不見。
向著袁沁垢走去,深深的看了袁沁垢一眼,眼中帶著無盡的寒光。失去的可是他的一只手啊,他卻沒有大蛇丸那樣可自生的能力。
腳步聲漸近,殺氣漸近,袁沁垢現(xiàn)在就是不想醒,也只能醒了,她微微睜開眼,漫天的煙塵之下,一切光線,都不至于那么刺眼。
“醒了!”拜月教主隨意的一句話。卻讓袁沁垢心底無比冰寒。
“贏了!想殺我?”袁沁垢輕聲道。
拜月教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處,冷笑了聲,沒有再接話。
袁沁垢也注意到這絲細(xì)節(jié),目光中閃過一絲解氣。
“要殺我無可厚非,今日我落入的手中,一切自然任處置!所以,動手吧!”袁沁垢淡淡道。
拜月教主眼神變得迷離,有些茫然,有些遲疑。袁沁垢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與陰狠。
只見拜月教主翻手間,不遠(yuǎn)處的寒霜劍便引入手間。
“噗!”鮮血飛濺,伴隨著一聲悶哼,一條斷臂揚天而起。
“?。俊痹吖复藭r眼底盡是吃驚。
“很驚訝嗎?妄圖迷幻于我?!卑菰陆讨鞯貙徱曋?,眼里平淡如水,清明一片。
“行了,該上路了!”拜月教主說著,手中長劍再次一揚,向著袁沁垢脖頸處而去。
拜月教主眼神微微波動!旋即寒霜劍生生轉(zhuǎn)了個方向,脫手而出。向著那一抹寒光而去。旋即抽身飛退!
“敢!”渾厚之中攜帶著絲縷暴怒的聲音過后,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袁沁垢身周。
袁沁垢紅著眼轉(zhuǎn)過頭來,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瞬間,她哽咽的聲音輕喚了聲:“上官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