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丹現(xiàn)在是真的相信了電視或電影上的女人,只和男人有一次的性接觸就懷孕的事并非荒誕的了,她和阮文駿也只是那一夜就懷了孕的,雖然次數(shù)多,但畢竟沒有出了那一夜,除那一夜外,她就再也沒有和阮文駿接觸過,就是連面也沒有見過。第二天還不到7點半,阮文駿就被新鳳娟的電話叫到家里去了。還不到8點半,新鳳娟就開車來到荷塘月色區(qū)東宅區(qū)89號樓2單元3樓西戶接新鳳娟去老家給爹娘送錢去了。阮文駿也在那天的9點多,給新鳳娟打了手機,人事局臨時有一個緊急外調(diào)任務(wù),讓他和一個同事出發(fā)去了。到了月頭上,華丹是該來例假了,但卻沒有來,她到賣保健品的門市上買了早孕試紙一測試,果是懷孕了,她悄悄和新鳳娟了。
新鳳娟怕華丹跟她耍心眼子,就開車把她拉到了碧蓮市婦幼保健站。
回來的路上,新鳳娟對華丹:“看來你的地真是肥沃良田,種上種子就生根發(fā)了芽。”
“感謝蒼天的可憐,再也不會受你丈夫的虐待了。”
“倒是便宜了你。遺憾的是你沒有享受到性福的滋味,你不覺得虧了嗎?”
華丹沉默著,什么也沒有。
又過了十幾天,華丹就有了不想吃東西還嘔吐的現(xiàn)象,她又悄悄和新鳳娟了。
就在華丹告訴了新鳳娟她有了妊娠反應(yīng)的當(dāng)天夜里,新鳳娟悄悄地幫華丹整理收拾好了宿舍里的東西,放在了轎車里和后備箱里,拉著她就來到了荷塘月色那套房子里,對華丹:“今后你就在這里自炊生活吧,不用去上班了,省的到時候的妊娠反應(yīng)和肚子的漸漸增大,讓你在同事們面前尷尬。我會定期給你作孕婦檢查的,你的工資、獎金我將按時送來,所有生活用品和食品,我都會給你及時買回來。若沒有特殊情況,你白天最好別下樓,如果晚上你想到公園去玩,要盡量避開你熟識的人。我對園里的職工就你回校復(fù)習(xí)功課了,準備考本科,我會再找個臨時代課老師頂替你的。還有,在你臨盆前后,我會找‘月嫂’對你專門照顧的,你不要緊張?!?br/>
華丹點著頭,待了一會兒又對新鳳娟:“我想趁此機會再回老家去看一次爹娘。”
新鳳娟:“萬萬使不得的,我們才去了不長時間,你娘手術(shù)后恢復(fù)的還算可以。這時你回去,讓你爹娘發(fā)現(xiàn)你懷了孕那還了得。再,來回的坐車也不安。我若抽出空來,就代你去看望看望他們吧。”
“那就又得麻煩你了,你若去時跟我一聲,我準備買點好吃的東西給他們,再捎些錢回去?!?br/>
新鳳娟對她笑了笑:“禮品你就不要買了,這點錢我還掏得起,要捎的錢得你自己拿?!?br/>
兩個月后的一天傍晚,華丹吃了晚飯,刷洗了用過的鍋碗瓢盆,正準備看電視,卻聽到了外門鑰匙開鎖的聲音,她以為又是新鳳娟來看她了,所以就急忙來到了門,正準備開門時,門卻輕輕地被推開了,華丹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是新鳳娟,卻是阮文駿。她正在驚愕時,卻見阮文駿關(guān)好了防盜門,并上了鎖。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像瘋了一樣,邊向華丹撲了過來邊:“美人,想死我了,你不用害怕,我那個母夜叉去省城了,今晚這里就是咱倆的天下,你要讓我痛快個夠,我會要你好受個夠!”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懷了你孩子的孕婦,你就不怕我流產(chǎn)嗎?”華丹盡力躲避著阮文駿。
“我巴不得你流產(chǎn)呢,流了產(chǎn)咱會再造!”他終于抓住了華丹,華丹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華丹氣喘吁吁地:“阮文駿,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我是流氓我怕誰!你喊吧,來了人我就你是我老婆,要辦你你不讓,看他們哪個敢管這個閑事!再,他們進得來嗎?讓他們在門外聽響吧,饞死他們!”
“你放開我,我去打110!”
“待我辦了你,你愛打什么0就打什么0吧!”他狠命地把她摔倒在地板上,用膝蓋頂住了她的腹部,掀開了她的裙子,撕下了她的褲頭,瘋一樣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肚子要命的疼開了,臉上身上流淌著汗水,下面流出了殷紅的血,她要流產(chǎn)了,但阮文駿仍在用力壓著她發(fā)泄……
華丹躺在市醫(yī)院婦產(chǎn)科的病房里,頭發(fā)散亂,滿面淚痕,反復(fù)低聲地著一句話:“我要告他,這個沒人性禽獸不如的東西!”
新鳳娟在護理、安慰著她:“什么也得等你的身體康復(fù)了再!”
華丹康復(fù)后,最終還是聽了新鳳娟的勸解,因關(guān)系到雙方的名聲,沒有去告阮文駿。因此,新鳳娟除支付了華丹的部醫(yī)藥費外,另外補償了她12萬元。
華丹把這12萬元連同原先新鳳娟給存的17萬元,又在自己的存折里提出了1萬元,在銀行里辦理了一張30萬元的五年(自動轉(zhuǎn)存)定期存單,又到一個個體印刷廠里把存單按尺寸折疊好封了塑膜,又細心地把自己原先在學(xué)校時穿的一件淡黃色的羽絨服領(lǐng)子下面的矩形商標牌拆開一條縫,把存折放了進去再把拆開的縫原樣縫好,除她自己外,外人是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她把其它的工資、獎金等幾萬元的收入,除給家里的父母匯去了三千元,其余的仍存在了她的活期存折里。
華丹不顧新鳳娟的再三挽留,什么也不在新智樂幼兒園工作了。
新鳳娟終于給華丹下跪了,她她再也不讓阮文駿糟蹋她了,她已經(jīng)秘密地請了個婦科女大夫,準備用人工受精的辦法讓華丹受孕。為了這套房子和這個城市的戶,為了父母的身體,華丹也終于被服了。
人工授精進行得很順利,而且是一次就坐了胎。
新鳳娟伺候的華丹真是無可挑剔處,華丹感動地:“愿蒼天保佑這個孩子能順利降生!”哪知蒼天并沒有垂憐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正所謂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就n在華丹懷孕6個月的時候,新鳳娟帶著她到婦幼保健站進行體檢的路上發(fā)生了車禍,肇事車輛的司機是黑車黑人還酒后駕駛,兩輛車都被撞得面目非,人雖沒有大礙,但華丹又一次流產(chǎn)了。
華丹出院后,對新鳳娟:“都頭頂三尺有神靈,我們做這種悖論的事,是老天在懲罰我們呢!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想,一是你們不該由我給你們生孩子,也許你們一生就該沒有與你們有血緣關(guān)系的孩子的命。二是我沒有享受你們這套房子和碧蓮市戶的命,所以,我們都放棄吧,為了彼此的安定,我還是離開新智樂幼兒園另擇職業(yè)為好。好在我的腹部并沒有留下妊娠后的瘢痕,也用不著再做什么手術(shù)了,至于***的修補,我看也沒有必要了,所以你也用不著再給我什么補償費了?!?br/>
新鳳娟真怕自己的丈夫再在華丹身上惹下什么事,甚至葬送了華丹的生命,到時候弄個人財兩空事,那可是要進監(jiān)獄受刑的罪過啊,不了再被判了死刑,到哪里求救去!終于同意了華丹的請求,但還是執(zhí)意給了華丹10萬元的健康補償費。華丹當(dāng)然知道錢是由肇事司機和保險公司理賠的,用不著她新鳳娟出一分錢,賠償給華丹的人身保險部分究竟多少,華丹也懶得去打聽。畢竟新鳳娟的腿也是受了傷,雖無大礙,但也得瘸拐上一陣子;車輛還得大修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華丹更記起了新鳳娟的一句話,那是在她倆給娘送錢安裝起搏器的路上,新鳳娟對華丹,如果你這次能懷上,我若發(fā)現(xiàn)阮文駿再和你華丹去掙命,或者不在你易受孕期,他若再去糾纏你,看我不殺了他!當(dāng)真的發(fā)生了阮文駿背著你新鳳娟強行奸污了我,且導(dǎo)致了流產(chǎn)的嚴重結(jié)果后,你新鳳娟不是也沒有殺了阮文駿嗎?看來什么也沒有兩子近!現(xiàn)在錢不錢的房不房的都是事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求得平安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