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著?”
“我?我不想怎么著,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順便確認一下你的身份,要不是你,我想我的計劃早就完成了。”
“呵呵,是嗎?我還真不知道我還有這么大能耐,那看來還得謝謝你提醒我?!?br/>
兩方的對話,其中一個就是莫川,可在他面前,卻是一團黑色的霧氣,但聲音確實從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現(xiàn)在的莫川跟那個氣團一樣,都屬于魂體狀態(tài),至于他們到底在哪,那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不過從剛才的對話中就可以聽出,這次突然造訪的,估計就是“噬”了。
“你用這種方法把我找來,就是為了跟我在這閑聊嗎?”
這樣的情況下,兩人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進入什么陷阱,但是莫川雖然不在乎,但不代表他就喜歡,突然就被人拉來,心里或多或少還是有點不爽的。
“我只是想看看,當年那個連命都不要,一心就只想阻止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br/>
“所以,你現(xiàn)在看到了又怎樣?”
“雖然不知道你當時為何那么做,但是我一直很不明白,你這么做真的值嗎?我可以看透你的心,也可以很清楚你到底要什么,跟我合作,完全可以輕松幫你得到需要的一切啊?!?br/>
“就憑你?呵呵…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謀算什么?你的這點誘惑根本動搖不了我,所以死了這條心吧?!?br/>
“好了,你見也見過了,談也談崩了,那我就走了?!蓖耆唤o噬說話的機會,莫川眨眼間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極星域的某一處,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一條深不可見的鴻溝貌似將它這里分成了兩半,而在這條鴻溝的另一側(cè),根本看不到任何生物的生機,一片荒蕪,但從這里,卻再次傳出了噬的聲音。
“我們很快會再次見面的?!?br/>
噬站在懸崖邊上,看著遠方淡淡的說道。
而另一邊,離開那個地方的莫川也終于清醒了過來,可是當他醒來的那一刻,卻是另一種場景在等待著他。
“哎喲…哎喲…”
突然感受到腦袋被無數(shù)的小石子磕著,那種疼痛感不停的刺激著他,同時也告訴了他,自己正在被人頭朝地的在地上拖著。
這種屈辱,莫川怎么能忍,當即大怒吼道:“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敢這么對待小爺我,不知道我是天哲書院的弟子嗎?這是完全不想混了啊?!?br/>
聽到莫川那些罵罵咧咧的話,炙蕓暮甩掉了他的腳,立馬停了下來,蹲下之后緊緊盯著眼前的莫川說道:“我是不想混了,你打算怎么著?”
“你離遠點,我都看不清了?!?br/>
“看清了嗎?”
這次,莫川看是看清了,但語氣立馬就變了,和和氣氣的說道:“這不是我們炙大小姐嘛,怎么這么巧!我剛做了個夢,結(jié)果夢里說的話就全被你聽到了?!?br/>
早就習(xí)慣了莫川的無恥,炙蕓暮都不想跟他計較了。
“既然你醒了,那你就自己走吧,如果你還想做夢,我不介意幫你一把?!?br/>
說完,她又將她的瓶瓶罐罐拿了出來在莫川的面前晃了一晃,看到這些,莫川立馬回想起了過去的那些噩夢,哪里還敢再說話。
雖然他知道被她拖了一路,但也不至于人一點精神也沒有啊,現(xiàn)在的莫川頭特別的沉,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你之前是不是給我吃你那些毒藥了?”
“不然呢?”
……
莫川怎么也沒想到,炙蕓暮竟然直接承認了,還沒等他問為什么,炙蕓暮已經(jīng)做出了解釋。
“我也不想給你吃啊,可你之前的狀態(tài)。怎么攔都攔不住,最后沒辦法了,我只能用這個方法了?!?br/>
莫川一陣無語,這時候他又不敢頂嘴,所以他把這帳算到了噬的頭上。
看到莫川又發(fā)起了呆,雖然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喂,你還打算在這里坐多久,你的小跟班現(xiàn)在可是自己一個人在突破天川境呀,你確定不去幫他一把嗎?”
“嗯?”
聽到這話,莫川哪里還敢繼續(xù)坐在這里,趕緊爬了起來往回趕。
與此同時,雖然不知道剛才那段時間王文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此刻的他現(xiàn)在身上焦黑無比,衣服也早已破亂不堪,凌亂的頭發(fā)雖然已經(jīng)遮住了他的臉,但是那嚴肅的神情告訴了我們,這一切還沒結(jié)束,似乎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
“他好像快不行了!”
阮天璣他們早就帶著其余人退到了遠處,但王文的現(xiàn)在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現(xiàn)在我們什么都做不了了啊,之前能幫的,我們已經(jīng)都幫了,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步了,只能靠他自己了?!?br/>
聽程師兄這么說,看來,在剛才的那段時間,王文還是得到了不少幫助的。
的確,就如程師兄所言,此時的王文已經(jīng)在進行最后一步了,但是這么最后一步需要在他的靈海之中進行,所以,他們才說幫不上任何忙。
現(xiàn)在的王文身體緊繃著,而靈脈此時也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如果王文還沒成功,那他的靈脈不僅會被毀,就連自己也將會爆體而亡。
王文的靈海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淵,靈海中的靈力正在全部被它吸收,而此時,王文點亮的那顆命星,卻變出了一個巨大的王文,跟他在靈海上顫抖著。
兩個王文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但是魂體狀態(tài)的王文似乎早就已經(jīng)虛弱不已了,看這情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而那個巨大的王文則跟深淵爭奪著靈力的同時,不僅越來越大,還不忘對付魂體狀態(tài)的王文。
趕回來的莫川,一眼就看透了王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嘆氣的搖了搖頭。
“這傻子,怎么這么直,在這么下去,他怕是真的要蛋了。”
“話雖這么說,但是我們該怎么幫他呢?”
炙蕓暮緊隨其后,從莫川的話里她已經(jīng)聽出了王文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
“放心,既然他是我小弟,那自然不能讓他這么輕易的就完蛋了不是嗎?”
此時炙蕓暮突然覺得,說了這句話的莫川讓人特別的安心,現(xiàn)在就連她也不再擔(dān)心王文的安危了,她甚至相信,王文一定會成功的。
王文靈海的上空,莫川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這里,看到這慘烈的戰(zhàn)場,莫川都無語了,心想,“這不就是在折騰自己嗎?”
此時,還在抵抗的王文,突然聽到靈海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戰(zhàn)斗真的是你唯一選擇嗎?眼前的自己就一定是敵人?而那個深淵就一定是深淵嗎?仔細想想,他們屬于誰!記住,你才是這里的主人,你才是這里真正的王?!?br/>
轟!
這些話形成了巨大的沖擊波,在他耳邊不斷的回響著,這一刻,王文終于悟到了什么,站在原地不動的他,任由巨大的自己攻擊著,可這次,似乎一點事都沒有,相反,巨大的自己每攻擊自己一次,他的氣勢就增加一層。
當巨大的自己消失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的深淵,他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莫川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王文的靈海之中。
在外面。
王文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放松了下來,無數(shù)的靈力正前仆后繼的向著他體內(nèi)涌去,同時也在擴大著他體內(nèi)的靈脈。
“他竟然做到了?”
程師兄的驚呼聲瞬間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真是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不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連阮天璣都震驚了,因為現(xiàn)在他還沒聽說過,有人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突破的。
“你沒聽說過,那不代表就沒有呀,這個世界奇人還是很多的,而且很多人都是靠自己走過來的?!?br/>
這一次,只有柳云巧覺得不稀奇,反而還開始給阮天璣科普起了知識。
當眾人的得知王文轉(zhuǎn)危為安的時候,都跟著舒了一口氣,同樣,這次王文的突破,對于很多人而言也是不小的收獲。
呼~
莫川的喘息聲在炙蕓暮耳邊響起。
“你小弟還真是福大命大,竟然成功突破了,恭喜你啊,得到了一個天川境的護衛(wèi)!”
之前看莫川一直閉眼站在那,炙蕓暮其實已經(jīng)猜到他去干嘛了,所以沒有打擾他,現(xiàn)在聽到莫川又有了動靜,她還是要說句祝賀的話的。
“切,那是我罩的小弟,老天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br/>
看著莫川給點陽光他就燦爛的樣子,炙蕓暮瞬間后悔了說出那句話,果斷的選擇了離開。
莫川的歸來,秦櫟已經(jīng)看到了,現(xiàn)在王文也沒事了,他立馬就來到了莫川身邊,結(jié)果他什么都沒說,上來就是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搞得莫川莫名其妙不說,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停停停,你小子想干嘛?”
秦櫟看到莫川突然與他保持了距離,還用著嫌棄的眼神看他,他立馬就明白了,莫川肯定誤會什么了,連忙解釋道。
“你別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樣?!?br/>
解釋了一番之后,秦櫟又將事情全說了一遍,這才將誤會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