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對于打劫這種事情,穆青風(fēng)真的不會放在眼里。
畢竟他也經(jīng)歷過了很多次了,就算是今天晚上真的遇到了,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我覺得有人跟著咱們,只是感覺不到敵意,你們都靠近一些,預(yù)防突發(fā)情況吧!”
其中一個男子開口,把自己身邊的人扯了一把,朝著穆青風(fēng)靠了過去。
“你在這三個時辰里可要保護好我們,不然砸的可是你們天下第一樓的招牌,聽清楚了沒有!”
“怕什么,目前來看的話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就按現(xiàn)在的速度往前繼續(xù)走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若是對方真的都是的話我會保護好你們的這點你們不用擔(dān)心?!?br/>
穆青風(fēng)看著這兩個慫的跟狗一樣,實在是想不明白和自己是死對頭的那群家伙的后代,居然是這樣的德行。
還好是是已經(jīng)不是上一世的赤神,不然看到那群家伙,自己非要好好的嘲諷他們一頓。
就這么一群垃圾,還有什么值得培養(yǎng)的,想要反水,看著就很不行的樣子。
“嗯?不是打劫的?”這讓穆青風(fēng)有些驚訝,來人應(yīng)該是認(rèn)識自己的,而且還很熟悉自己。
是赤雷派來保護自己的,還是說本就是自己的熟人,沖著自己來的。
“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后面的事情,很快就跟上你們,所有人靠緊一些,別隨意的分散?!?br/>
看著離最近的那個男人交代了一句,然后朝著不遠(yuǎn)處的人靠近,他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猜測的沒有錯,來人沒人任何的敵意,還是自己的熟人,和自己的關(guān)系還很不錯。
“傾雨?”試探的開口問了一下,應(yīng)該是這小丫頭了。
果不其然,他一開口,對面的人就沖了過來。
看著懷里的小家伙,穆青風(fēng)好氣又好笑,“找到我了為什么不直接出來見我,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做什么!”
“我怕不是你,只是覺得像,所以想跟著查探一番,哪里知道師父你發(fā)現(xiàn)我了?!毙溥涞目粗约簬煾?,真的太好了,終于找到師父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最后一個找的師父的人,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其他的師兄師姐們早就應(yīng)該找到師父了。
他們那群家伙真的是,就因為自己路癡,找不到正確的方向,所以把她一個人丟在后面不管她。
“對了師父,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前跟你說清楚,那就是我是來半路打劫的?!边谥揽粗约簬煾?,師父應(yīng)該是明白自己的。
打劫?
打劫誰?
“你要打劫的,不會就是我保護的這兩位吧?”
“嘿嘿,不愧是師父,你猜的非常的不錯,我要打劫的就是你保護的那兩個人?!?br/>
這……多少有點為難他這個師父了。
當(dāng)然了,這事也不是不可以。等自己保護他們的三個時辰到了,那之后的時間可就不歸他管了,要是自徒弟對他們下手的話,那可就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畢竟他們師徒兩個的關(guān)系,只要他們自己不說出去,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
“你放心,在你保護他們的這三個時辰的,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但是時間一到之后,那我肯定要在第一時間對他們下手?!?br/>
“這事兒我明白,但是你要等我走遠(yuǎn)之后再對他們動手,不然我有很大的嫌疑。”
畢竟是自己徒弟,很多事情上自己還是要伸手幫一把的,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做的很是缺德,但是誰讓他們是自己的死對頭的孩子呢!
說起這個,其實還是有些煩躁,自己的死對頭的子孫滿堂了,自己還是個單身狗。
萬年鐵樹好不容易開一次花,結(jié)果只開了一瞬間就凋零了。
這事兒怎么說怎么造孽?。?br/>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是非常明白的,等你三個時辰一到,我立馬對他們動手,等你走一半了半路返回過來,然后幫我一起收拾他們。”
嘿嘿,背后捅刀子這種事情,她最拿手了!
雖然說她是個路癡,但是絲毫不影響她摸黑殺人!
三個時辰,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只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快要靠近兩人家族的時候,穆青風(fēng)保護他們的時間也到了。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可就不歸他管了,他只要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行了,有必要的時候伸手幫一把就行。
畢竟自己一開始不是誠心想要保護他們的,只是為了找個合適的機會朝著他們下手,順便看看他們的家族在什么地方。
“在下保護各位的事情已經(jīng)到了,接下來的路就要靠各為自己走了,祝各位一路順風(fēng)!”
“多謝小兄弟相送,就此別過,告辭了!”
行了一個禮,穆青風(fēng)快速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返回,要不了多會兒的時間,傾雨應(yīng)該就會出手了。
路過的時候看到了傾雨,朝著傾雨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直接動手了。
傾雨接受到信號,然后趁著那兩個人還沒有進入家族,然后朝著兩個人飛快的飛了過去。
那兩個垃圾,今天晚上必須死,最起碼也要死一個。
“我說二位,跑這么快做什么,不等等我一起進去喝杯茶嗎?”哎呀,看看他們那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實在是有意思??!
剛想踏入自家大門的兩個人同時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喊自己的人,“不知閣下有何貴干,要喝茶的話可以進去喝,在外面的話好像有些不太方便?!?br/>
“不方便?怎么不方便了?我覺得在外面喝茶非常的方便,你二位要不就跟我走一趟吧!”哎呀,這么好的機會,要是不把他們兩個處理了,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一襲白衣飄然落入眼中,語氣有些調(diào)侃道,“我說你這人,打劫不在半路打劫,在人家家門口打劫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有什么不好的,打家劫舍這種事情怎么還能分地點,想要動手直接動手不就行了。”這傻叉怎么在這里,他不是去不成大陸了嗎?
難道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師父在這里,所以說才沒有只接去不成大陸?
特么的,這群王八犢子。就知道欺負(fù)她一個人!
就連現(xiàn)在,她出來打個劫,也要在一邊嘰嘰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