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齊羽堂冷然打斷她,無力的抓著頭發(fā),無奈悲涼,“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兩個人坐在飯桌上無聲哭泣。
陸曼曼從宿舍出來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越過他要走。
齊羽堂拉著她去了圖書館后面人煙稀少的地方,陸曼曼掙脫不開,“你干什么?放開我!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曼曼,你聽我說!”
陸曼曼看著他滄桑的臉,胡子拉碴連刮都沒刮,沙啞的聲音仿佛有什么大事。
“你要說什么?”
齊羽堂很認(rèn)真,“曼曼,你最近在學(xué)校要小心一些,誰都不要相信。”
陸曼曼一頭霧水,她在學(xué)校本來也沒什么朋友,認(rèn)識的最熟的只有他和夏楠。
“我最不該相信的就是你吧。”
內(nèi)心仿佛被人拿鐵錘重重的擊打,心全部破碎,無力苦笑,心如刀絞,“曼曼,你要小心,你被…”
后面的話因為正在接近他們的保鏢而生生咽回去。
陸曼曼覺得他臟死了,嫌惡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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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離開,保鏢上前,“齊公子,如果你敢違背老大的意思,你應(yīng)該會知道自己有什么下場。”
“我要見蔣哥?!?br/>
保鏢帶他離開。
賭場包廂,齊羽堂被人打到吐血,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全身蔓延的疼痛劇烈,臉上全是傷痕。
蔣成依然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不可一世,“還錢還是陸曼曼?”
保鏢提議,“蔣哥,我們?yōu)槭裁床桓纱喟阉ミ^來呢?”
蔣成彈了彈煙灰,“你懂什么?”
看著地上躺著的硬骨頭,蔣成再次招手,保鏢開始拳打腳踢…
“噗…”齊羽堂吐出一攤血,終于求饒,“陸曼曼…”
蔣成不屑的譏笑。
陸曼曼最近眼皮總是跳,心里也莫名不安。
手機(jī)信息提示音響起,發(fā)件人是夏楠,點開圖片,一只眼睛紅腫著,青青紫紫,臉上大大小小的打傷痕跡…帥氣英俊的齊羽堂從未如此狼狽過…
猶豫再三,她還是動身去了那個令她最痛苦的公寓。
夏楠開門,陸曼曼進(jìn)去,還沒開口說話,口鼻就被人捂住,沒意識的昏了過去。
陸曼曼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關(guān)在一間閣樓,房間只有一個昏暗的臺燈,沒有窗戶房門緊閉。
害怕,恐懼,慌張,所有不安充斥全身。
想起昏迷前發(fā)生的一切,她后悔的要死。
如今在這個昏暗不見光日的閣樓里,誰會來救她…
手機(jī),摸遍全身上下,手機(jī)都不在身邊…
她該怎么辦?
努力拍打門,希望有人聽見,她現(xiàn)在連是誰關(guān)的她都不知道,可是根本沒有人回應(yīng)…
陸曼曼無力躺在床上,心里的不安愈加放大…
機(jī)場,戴著黑色墨鏡特助特助渾身散發(fā)著冷漠氣息的男人第一次來c城,作為寧城黑道的新頭目,他來這兒擴(kuò)張勢力。
低沉的男聲沒有溫度,“徐特助,人約了嗎?”
“約了,他在賭場等您。”
嘴角冷邪,“去賭場?!?br/>
賭場上,今天沒有一個人影,蔣成把玩著手里的兩顆大珠子,等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