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很猛,弄得唐小酥疼的要命,她竭盡全力想躲開男人的攻擊,但男人卻早就先發(fā)制人摁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
這樣后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他可以為所欲為……
但此時的唐小酥才有過不好的經(jīng)歷,所以她一點心情都沒有,她嚇得倉皇張口,“你,你別這樣,今天我不想要?!?br/>
“但我想要!”陸雋秋聲線如之前般深沉,卻一下子沖蕩進唐小酥的內(nèi)心深處,此時她才深深凝望向他,就見他神色中帶著幾分旖旎。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小酥,如果剛才我不出現(xiàn),或者出現(xiàn)的晚一點,我不知道你會遭遇到什么。你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怕過,剛才我真的怕了、真怕了……”
隨著他的話,唐小酥就漸漸放棄了掙扎,她看進他的眼里,然后主動摟過他的頸項,笨拙的迎上他的唇,“別怕,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br/>
這時男人慢慢松開了手,他的手隨著門板慢慢下滑,來到她纖細的腰間,輕摟住她,卻反被動為主動,加重了吻的力道!
……
這一夜,唐小酥依舊被折騰的不輕,像是反復(fù)死了好幾次又活了好幾次,然后就在疲累中沉沉睡了過去。
她因為太累了,所以不知道半夜里男人將她從床上抱起走進浴室,幫她渾身清洗干凈。
之后,男人并沒有立刻睡覺,而是走到外面的陽臺上抽了幾根煙……
第二天,等唐小酥醒過來時陸雋秋已經(jīng)不在酒店,連帶他的行李一起消失不見。
唐小酥在枕頭邊看見一張紙條,“我去醫(yī)院接雅詩,然后直接回去,我們電話聯(lián)系?!?br/>
對于他沒等她醒來就走唐小酥還是有點不高興的,不過她似乎也習(xí)慣了他這種作風(fēng),暗暗將他咒罵了幾句就下床洗漱準備去片場。
而當(dāng)她下地那種站不住腳的感覺再次襲來,幸好她立刻抓緊了被褥才沒有癱在地上,她不知道別人夫妻房事后是怎么樣的,反正他們每次一結(jié)束她就跟要散架一樣。
真要累的半死……
此時唐小酥腦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和陸雋秋做的這么頻繁,會不會她很快就有可能懷孕?
他之前說活想要一個孩子,難道他這么賣力就是因為想讓她懷孕?
一想到這個唐小酥的心情就立刻從晴天變成陰雨綿綿的天氣,她現(xiàn)在還沒想過要孩子,而且如果一旦有了孩子她和陸雋秋之間的關(guān)系就更復(fù)雜了。
她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智商與情商處理得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暫時不要吧!
但她記得昨晚他好像又沒做任何措施,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懷孕……
不行!
她不能讓這種可能性存在。
不知道待會去買點事后避孕藥吃還有沒有用?
想著,唐小酥就忍著雙腳的酸疼立刻沖進浴室去洗漱,簡直用了分秒必爭的速度。
……
陸雋秋將孟雅詩送到孟家時,時間已經(jīng)不算早,恰恰是傍晚時分,也就是晚飯時間。
孟雅詩站在門口笑著邀請,“雋秋,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就跟我一起進去吃頓便飯吧!順便也可以跟我爺爺好好聊聊,上次的事我替爺爺向你道歉,后來你走后我也跟他老人家聊過了,雖然他并沒有什么,但我相信他已經(jīng)接受了。”
如果單單是進去吃一頓便飯,那么陸雋秋會毫不猶豫的婉拒,但孟雅詩這么說了,他卻拒絕不了。
不管怎么樣,他是孟老帶出來的,這份恩他不能忘,既然孟老已經(jīng)了解過事情,也有接受的意思,那他自然也該表示表示……
“好,我知道了?!标戨h秋態(tài)度端正,“那就打擾了?!?br/>
“雋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讓我覺得跟你很陌生一樣?!泵涎旁娦ρ?,“我們進去吧!”
“好!”
兩人一進屋就聽見里面一片嘈雜聲,好像是孟書航正在教訓(xùn)下人。
“怎么回事,連倒杯茶都倒不好!下次再有這種事,就給我滾,免得在這里礙眼!”
隨即,孟書航又溫和地說:“囡囡,燙到?jīng)]有?快給爸爸看看。哎喲!看這手背都被燙紅了……”
這還是陸雋秋第一次聽見素來眼里的孟書航有這樣的語氣,這個囡囡又是誰,能讓孟書航這么寶貝!
“我說呢,原來是姑姑來了,難怪我爺爺會這樣……”
孟雅詩笑著說。
隨即,兩人一起走進去,只見孟書航一改往日的嚴厲,正坐在沙發(fā)上扮著鬼臉哄著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女人看上去似乎有點智力問題,癡癡呆呆的樣子。
“爺爺,你今天又把姑姑接回來了……”孟雅詩笑著走過去,然后將頭主動靠到女人懷里,“姑姑,我好想你啊!”
女人的反應(yīng)很遲鈍,半晌后才伸手撫上孟雅詩的頭,“女兒,媽媽也好想你啊!”
孟雅詩無奈道:“姑姑,我是雅詩啦,你每次都把我錯認成妹妹……”
孟書航瞪了眼孟雅詩,“雅詩,你就當(dāng)是姑姑的女兒,不行嗎?”
所有人都知道在孟家,讓孟書航視如掌上明珠的是孟雅詩,卻很少人清楚有一個人讓孟書航更加在意與關(guān)心,就是他最小的女兒,孟蝶兒。
也就是此時摟著孟雅詩,錯認她是女兒的女人。
陸雋秋倒是沒想到孟書航竟然還有一個女兒,他一直以為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兒子,兩個女兒。
因為陸雋秋見過林孟妮的母親,也就是孟雅詩的姑姑。
現(xiàn)在孟雅詩叫姑姑的女人顯然不是林孟妮的母親,那就只能是孟書航另外一個女兒。
一個陸雋秋從未見過的女人……
此時孟書航也看見了陸雋秋,就想起前幾天兩人的不愉快有點不自然的咳嗽了聲,“你也來了?”
“嗯?!标戨h秋點了點頭,態(tài)度仍是跟之前一樣端正,“孟老,關(guān)于上次冒犯您的事,我道歉?!?br/>
“算了?!泵蠒綋P手一揮,“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反正我們是跟不上了,隨你們吧,我們都是一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不想再管那么多?!?br/>
說完,孟書航眼底流露出不舍,而這個不舍的來源就是坐在一旁傻傻愣愣地女人。
“孟老,這位是……”陸雋秋開口詢問。
孟雅詩知道自己爺爺不喜歡提起姑姑以前的事了,所以她道:“這是我的小姑姑,她……因為一些事受了刺激,所以才會變成這樣?!?br/>
“原來如此?!标戨h秋點頭,“有找人看過嗎?”
“有,但一直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人很清醒,有時候就變成這樣?!泵涎旁妵@息道。
此時原本呆愣的女人突然從沙發(fā)上竄起來,然后一臉的驚慌失措,瘋狂叫著,“啊啊啊??!我的女兒,他們要我女兒做什么,快把女兒還給我,還給我!”
孟雅詩嚇得有點不知所措,“姑姑,你怎么了,你不要這樣,都已經(jīng)過去了……”
這時孟書航已經(jīng)招來下人,他一臉痛惜的下命令,“快把小姐帶下去?!?br/>
然后兩個五大三粗的下人走過來,強行將女人帶走,即便女人瘋狂撕咬、呼喊著,那張不再年輕的臉上堆積著恐懼感。
在大廳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后,孟書航才跌落到沙發(fā)上,“恐怕蝶兒一輩子都要這樣了,哎!”
陸雋秋難得見到這位曾經(jīng)在商場叱咤風(fēng)云的老人有如此犯難的時候,內(nèi)心有點動容,“孟老,您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br/>
“這件事誰都幫不了我,除非可以把我最小的外孫女找回來?!泵蠒酱怪^說:“但到哪里去找,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能想到的地方都已經(jīng)找過,依舊任何消息都沒有,恐怕也是兇多吉少?!?br/>
“爺爺,你就不要難過了,我想妹妹肯定一定會化險為夷的,她現(xiàn)在還活著,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我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跟她相認的……”
陸雋秋神色頓了頓,“可以把整件事情告訴我聽嗎?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對孟書航來說那件事太有損孟家顏面,也讓他最寶貝的小女兒如此痛苦,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去回憶。
孟雅詩見自己爺爺已經(jīng)默認,便緩緩開口,“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