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邁著步伐跟著尼姑來到了一個類似食堂的地方,這座廟里人不多六七個的模樣。
“施主,請稍等片刻,貧尼去通知師傅?!?br/>
中年尼姑一走開,兩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小的代發(fā)小女孩跑了過來看著兩人:“你們是從外面來的嗎,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br/>
“外面有很多漂亮的東西,但是空氣沒這里的好?!蓖蹶懙拖骂^和她們說著話。
“漂亮!?”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問:“有長樂小師叔漂亮嗎??”
師叔??看來那個小妹妹還真的是有地位啊。
“不知道,外面有很多人?!?br/>
“肯定沒有長樂小師叔漂亮,也沒有小師叔厲害?!眱蓚€女童說著咧嘴直笑。
“可以和我說說,你們的小師叔怎么個厲害法??”王陸眼睛一亮,眼看就要套出話來了那個女孩被人叫走了。
“念夏、念秋不得對客人無理,外面去打擾寺廟?!眲偛拍莻€離開的尼姑說著,小心翼翼扶著一個老尼姑走了出來。
“是……”兩個女童乖巧應了一聲,手拉手小跑出去。
老尼姑在兩人面前站定:“你們要……小醫(yī)仙出山給你們救人??”
“是的,我想救我的妻子?!编w宇說著。
“她從不出山,你能保證她的安全嗎??”老尼姑又問。
“你的意思是愿意讓她出山救我的妻子?!编w宇面露欣喜之色:“我可以派人保護她?!?br/>
“她在山里沒有身份證明,你……怎么帶她走??”
“……我可以把她簽到我的名下,成為她的撫養(yǎng)人?!编w宇細想了一下,多一個孩子也沒事他養(yǎng)得起。
“哎~”老尼姑嘆了口氣,望著天邊的夕陽:“四年了……”
“老人家,那……您的心愿是什么??”鄔宇出聲打斷了老尼姑的思路。
“我的心愿……”老尼姑說著慈祥的微笑浮在臉上:“我一個出家人能有什么心愿,要說有那便是她。”
“我給她取名長樂,就是希望她永遠快樂,不要像四年前……哎~”說到最后老尼姑又嘆了口氣。
她永遠也忘不了,四年前初見她時的模樣,體無完膚慘不忍睹。
“四年前??”鄔宇心下了然,那個小姑娘果然不凡。
老尼姑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四年前,我在山洞里發(fā)現(xiàn)了她?!彼f著眼里變成了心疼:“那時候的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又遇到高燒我見她可憐心生憐憫把她撿回來悉心照料……”
她說著抹了把溢出來的眼淚:“我也沒想到那孩子居然活了下來,大概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吧?!?br/>
說著她又笑了:“我照顧她一個月,她護我這個廟整整四年?!崩夏峁妹嗣约旱男渥犹统鲆粡堈掌骸斑@是四年前我撿回來的時候拍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她找到父母?!?br/>
鄔宇雙手接過照片,饒是他也不禁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狂跳,王陸受不了直接爆了出口:“混蛋,究竟是誰這么禽獸,對待一個小孩子。”
老尼姑說的一點也不夸張,除了臉還能認出來……身上真的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鞭痕打痕還有的傷口的血都結痂了衣服都看不出原來的眼色。
“長樂她……失去了以前所有的記憶,要是找不到她的父母的話麻煩你照顧她到成年?!?br/>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記得比較好。”鄔宇眼眶濕潤,難以想象那個女孩子笑的一臉陽光的女孩子曾經(jīng)這樣被人對待過:“你放心,我會把長樂當自己女兒照顧的?!?br/>
哪怕她救不了青霞,這個女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長崎,去把長樂找過來,我有話和她說。”
“是,師傅?!蹦莻€中年尼姑應了聲往外面走。
老尼姑低頭眼淚慢慢涌了出來,抓著鄔宇的手再次交代:“長樂相信你們才讓你們來找我的,你們一定要對她好,不能讓人欺負了?!?br/>
“’會的,我發(fā)誓。”鄔宇只能不停點頭,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我也發(fā)誓?!蓖蹶懸才e起了手。
“發(fā)誓什么??”長樂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有什么好玩的,帶我一個?!?br/>
鄔宇看見她進來趕緊把桌子上的照片收了起來,長樂蹦到老尼姑身邊給她揉揉肩:“師傅,找長樂什么事??”
“別賴皮了。”老尼姑抓著她的手拍了拍:“明天就和大叔下山去救他的妻子,要聽話懂事不能給大叔惹麻煩知道嗎?!?br/>
“又去不了多久,很快就回來了?!遍L樂不滿撅著小嘴。
“那也得聽話,別亂跑也不能隨便欺負人?!崩夏峁糜H昵拍了拍她的手背,站在她背后的長樂并不知道她的雙眼都濕透了。
不愿聽老尼姑一遍又一遍的教訓,安長樂轉頭看向鄔宇:“令夫人得的是什么病。”
“漸凍癥。”莫了鄔宇又加了一句話:“你有辦法治嗎??”
“有啊,又不是接手接腿的,哪有治不了。”長樂聳肩有內力護身醫(yī)術加持的人就是任性。
“美國人都治不了,小妹妹別那么輕松?!笨粗唤?jīng)心的長樂,王陸出聲打擊。
長樂一聽翻了個大白眼:“美國人那是手術切切切縫縫縫的,而我們中國醫(yī)術博大精深針灸懂嗎??”
“這么一說……”王陸語塞:“好像挺有道理的?!?br/>
手術之所以流行就是因為方便效果明顯,但是中醫(yī)才是治標治本的就是時間長了點。
“根本就是事實嘛~”
老尼姑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背:“長樂把你的藥準備一下,明天就直接出發(fā)。”
“藥??有治漸凍癥的藥??”
“不是,是我的藥浴,我身體不好要泡藥?!?br/>
鄔宇沉默又想起那張照片,那么重的傷有半條命就不錯了,還能活蹦亂跳的也多虧了她厲害。
看了鄔宇變色的臉,長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叔別擔心,我肯定能治好你的妻子的,我保證?。 ?br/>
鄔宇釋懷笑了下:“大叔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