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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
站著也躺槍么?
”就算我摔下去,也和你沒有關系。“傅輕染沒有絲毫的動容,”因為—你碰到我我就覺得惡心?!?br/>
顧凌塵的兩只手僵在半空中。
復而訕訕的落回了身側,他大概是真的聽懂傅輕染話語的意思了,不悅的擰著眉頭,看向楚惜,”若是她有半點損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br/>
楚惜忍無可忍的踹了他一腳,又覺得一腳不夠,強迫癥下,又在他右邊踹了一個對稱的腳印,顧凌塵整張臉都陰了下來,正要發(fā)作之時,楚惜笑著道,”輕染—我是沒什么力氣,不若,讓孩子他爹來抱你下來?“
”楚惜。“顧凌塵近乎咬牙切齒,從腰間又一次將劍給抽了出來,劍刃直接對著楚惜,”你他媽是真的想死不成?“
只可惜。
還沒裝逼過三秒,玄素卻已經(jīng)用劍將他的劍給挑開,只聽哐當?shù)膭θ信鲎猜?,玄素虎口一痛,卻還是護在楚惜面前,冷若冰霜道,”世子爺,您也該清楚。
若是王妃有毫發(fā)之傷,王爺定然會將您削成和尚。
您還是好好想想,再動手?!?br/>
顧凌塵:”......“
蘇青木從馬上跳了下來,替自家主子將劍給收了起來,道,“世子爺,識時務者為俊杰啊—我看王爺真的會將您給削成光頭的,沒了頭發(fā)之后,這雪落到腦袋上,怪冷的。”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冷。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盯著蘇青木看,讓蘇青木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fā),道,“我說的不對么。”
沒人回答他。
楚惜同玄素一起將傅輕染給扶了下來,雪天路滑,楚惜一路扶著傅輕染走到宣平侯府大門前,已經(jīng)夜深了,紅色的燈籠隨風搖擺著,大門是緊緊關著的。
“玄素,你去喊人?!?br/>
“是。”
不一會。
宣平侯也披著外衣過來了,在看見傅輕染和楚惜的時候,驚的下巴都要掉了,他一頭霧水道,“染兒—這是怎么一回事?。俊?br/>
他是認識楚惜的。
而他也確定,自家女兒跟著容景深回王府享福了,不過,現(xiàn)在楚惜和自家女兒在一塊,還有說有笑的—
這倒是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傅輕染笑著道,”爹—我現(xiàn)在回來陪你了,你不高興么?“
宣平侯臉上帶著姨母般的笑,春風得意的很,“我當然高興啊—反正咱們侯府家大業(yè)大,養(yǎng)你們娘倆那是綽綽有余??!”
不好!
怎么染兒身后還站著那個烏龜王八蛋!
宣平侯義憤填膺的下了門檻,氣勢足的很,”顧凌塵,本侯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了—這里沒人歡迎你!”
顧凌塵本來不想將局面鬧得太僵的,可現(xiàn)在—罷了,只要能將傅輕染帶回去,無論是用什么法子......都是無愧于心的吧。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讓傅輕染回了宣平侯府,只怕,這輩子,他都沒辦法再帶她回去了。
他徑自朝著宣平侯走過去,任由宣平侯的拐杖砸在自己的左肩上,一股鈍痛從肩骨處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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