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的刀子在馬有德松開了嘴后,又向前刺了出去,可到了半途又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駐地內(nèi)大量的戰(zhàn)士沖了出來,這時艾倫的選擇只有兩個:
一是逃走,可現(xiàn)在四面楚歌,他以無路可退,二是,用馬有德為俘虜,跟對方談條件。
1秒種的時間就讓艾倫做出了選擇,跑不了就用馬有德來當(dāng)自己的護(hù)身符吧!
他當(dāng)即用刀子抵住了馬有德的脖子,用左手把馬有德從地上提了起來,本以受傷的左臂這時刺激了他的獸性,銳利的刀鋒整個的壓在了馬有德的脖子,用左手壓住了馬有德的頭頂,拖著他向后退去。
沖來的戰(zhàn)士們一步步的逼近著,王連勝隔著好遠(yuǎn)就喊道:“放開他!你這個白皮鬼!”
李順也沖了出來,大吼著:“有什么條件我們都好商量,不要殺他!”
高保國也暴躁的說:“哎呀~這有德凈添亂了!”
嘎娃也一臉的震驚,對馬有德說道:“別想不開,我們能救你的!”
嘎娃是怕馬有德急了眼和這個外國人拼命,可惜他不知道現(xiàn)在馬有德還渾渾噩噩的,根本沒聽到。
開出去的吉普車也有所斬獲,隊長和另一名特種兵被雙雙打倒在地,那個特種兵走運,直接被打了三個血洞,倒在了地上,而隊長就沒這么好運了,他跟奧斯頓一樣,被打中了腿部,翻了個跟頭,栽到了地上。
更遠(yuǎn)處接應(yīng)的人從藏身的地方跳了起來,手里的武器紛紛開火,想要救下他們的隊長,可惜的是,他們的步槍在跟車載重機(jī)槍對拼時,顯的是那么蒼白無力,只是一輪射擊,就把他們掃的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勇氣。
車上的一名副射手把一顆照明彈打上了高空,又是五輛吉普車從駐地里沖了出來,這下僅剩的這一部分人終于放棄了救援的打算,企圖向遠(yuǎn)處逃去。
而早就等候多時的衛(wèi)三,這會把煙叼在了嘴邊,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居然在躲過了那枚子彈的偷襲后,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輛吉普車的車頭上,抽了一支煙,而整個戰(zhàn)場發(fā)生的情況都被他所掌握到了。
他站到了吉普車上,右臂和左臂齊舉,用左臂架起了恩菲爾德那稍短的槍身,吐掉了煙頭,同時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濁氣后,他的眼睛就出現(xiàn)在瞄具的后面。
采用站姿射擊的衛(wèi)三,現(xiàn)在變成了一座雕像一樣,紋絲不動的立在那里,臉上的神情只能用不帶任何感情來形容,而眼神中的冷漠讓他顯的更像是一名獵手,一名獵殺者!
槍口一陣黑色的硝煙乍現(xiàn),子彈脫離了槍管,用每秒880M的飛行速度飛向了那些打算逃走的接應(yīng)人員,煙頭還還未落地,那邊的一個特種兵就已經(jīng)栽倒在地。
衛(wèi)三冰冷的吐出一個數(shù)字:“一個!”
然后左臂握住了槍身,右手再次推彈上膛,一枚彈殼跳出了拋彈窗,冰冷的眼睛再次湊到了瞄具后,又是一聲槍響,再次穿透了一名特種兵的后背,把前胸開了個大洞。
他伴隨著跳躍在空中的彈殼一同倒在了地上,說出了最后的遺言:“為什么會是這樣,我們可是空降哥曼德.......”
再次推彈上膛后,帶著輕煙的彈殼跳了出來,下降中落到了吉普車的車頭上,叮的彈跳了一下,然后槍響,人倒......
收割,再收割,十發(fā)子彈打空后,那里只剩下了兩名舉手投降的偉大特種兵,此時他們的臉是慌亂的,驚恐的,死亡帶給他們的陰影實在太大了,在看到身邊的隊友們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時,他們心里的驕傲沒有了,對中國軍人的嘲弄沒有了,甚至就連自尊都沒有了。
如果明知道在下一刻就會被子彈在身上開個洞,誰也不會心態(tài)上毫無變化吧?
尿個褲子怎么了?恩,人家英國最偉大的特種兵尿個褲子怎么了?人家尿褲子也尿的偉大!
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衛(wèi)三的彈夾打空了,恐怕剩下那半泡尿就要去地獄里撒了。
至此,這支叫做空降哥曼德的部隊,計劃完全被志愿軍們粉碎,只剩下一個叫艾倫的香腸嘴還在抵死掙扎。
當(dāng)被壓著俘虜回來的吉普車圍堵了退路后,艾倫停下來后退的腳步,瘋狂的吼道:“退后!你們在過來,我可要殺死他了!”
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可是能從表情上看出,他已經(jīng)有點崩潰了,不想再讓他們接近馬有德身邊,所以眾人就停了下來,有的舉著槍讓他放下武器,有的放下槍好言相勸,還有的刺激他的底線,向他慢慢的靠近過去,準(zhǔn)備待機(jī)而動。
這些向他靠近的人刺激到了艾倫,他更瘋狂了,嘴里的喊話聲都有些沙啞起來,馬有德此時已經(jīng)清醒過來,他只感覺脖子有種冰冷的感覺,等他真的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時,心里打了個突:
被俘了???
有些失措的馬有德想要舉起手,免的被已經(jīng)沒有退路的艾倫拉了當(dāng)墊背,可艾倫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看到馬有德動了,他的刀猛的加了幾分力,一條血痕馬上就從馬有德的脖子上滲出了鮮血:“你干嘛,不要動!再動我就殺了你!”
馬有德手舉在半空,身子半僵硬狀態(tài),被艾倫控制著扭來扭去,此時馬有德心里叫苦:“別轉(zhuǎn)了,再轉(zhuǎn)就真被你割掉腦袋了?!?br/>
脖子上的疼痛讓馬有德哭喪著臉,他在心里叫道:“班長啊,你在哪呢,快來救我啊,我快要完了!”
當(dāng)脖子上面的血順著喉頭往下,流進(jìn)了衣服里,那種粘稠的感覺讓馬有德也快要瘋狂了,MD,難道這次真的要犧牲了嗎?
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衛(wèi)三此時就端著槍,透過瞄具在欣賞艾倫的面部表情,嘴里說道:“真是一個不知道自己能吃幾碗飯的人啊,難道你覺的憑自己一個人,就能逼我們?nèi)咳司头秵幔亢?,愚蠢的英國佬,再見了!?